烈九卿扯掉身上的薄纱,压抑着怒火,将他身上的衣裳用力拉回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容被压,没有反抗,只是冷酷地看着盛怒的烈九卿。 “本座是不是太惯着你,你都胆敢质问本座了!” 周围的怜人能见到一人之下的千岁爷,早就想着法子要讨好他,要飞上枝头成凤凰。 如今杀出个烈九卿,立刻有人开口了。 “这位姐姐,你要着急也要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可都等着服侍千岁爷呢?千岁爷最喜欢的乖巧的,你赶紧讨饶,才会宠幸你呢。否则,你恐怕只能去伺候其他人了。” 他们都是经历过特殊训练的,知道怎么伺候宦人,有等不及的随即说道:“咱们千岁爷最喜欢大家一起来,姐姐如真是着急,不如就和我们一起侍奉千岁爷吧?” 听着周围怜人们露骨的话,烈九卿涨红了脸。 温容唇角缓缓勾起,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七小姐,你如果要留下,就拿出点本事来,让本座快活快活。” 下面的怜人们大胆的附和,“是啊,赶紧让千岁爷快活了,否则还是我们来吧~” 烈九卿深吸了两口气,直接扯开了衣裳。 “您喜欢乖巧的,我哪里敢不听您的话,今日正好有他们指教,我应当能让您满意一些。” 她露出肩膀的瞬间,温容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将她按进了怀里。 “琴意!” “属下在。” “全部处死!” 怜人们没想到,会迎来杀人之火,吓得惨叫连天。 不过几息间,鸳鸯亭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凉风灌进来,烈九卿后心一阵阵冒着寒气。 温容松开她,将她扔到了榻上,“脱!” 烈九卿浑身一颤,仰头看向温容,“千岁爷……” 她出声,强悍的内力袭来,顷刻间,她的衣裳碎裂开来。 温容站在那里,抬抬手,数到红绸绑住了她的四肢。 “你不是想玩,本座陪你!” 她想要解释,下一刻,温容就点了她的哑穴,他冰冷地看着她,瞳孔深不见底,透着难以言明的可怕怒火。 这是前世今生,烈九卿第一次见温容真正的发火,那双从来清冷的眼,此时看着她只有浓郁的欲望。 冰冷、强悍、危险,烈九卿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温容。 她被松开的时候,手腕脚腕都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烈九卿哭肿了眼,怯怯地看着逼近的温容,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温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勾着的唇角透着几分讥讽。 “本座是宦人,不是正常男人,手段只会狠。你若是以后再扰了本座兴致,几个人陪,你就一个人承受多少!” 他冷酷道:“本座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烈九卿用力咬住了唇,眼泪还是一直掉,“您别气,我错了。” 温容用力捏住她的下颚,“本座宠幸了你,你就只能是本座的人。今日本座会在你身上留下本座的名讳,你以后就绝了想其他男人的心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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