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刚坐在床边,正要帮他擦身子,温容冷不丁这么一说,她心虚地咬了咬下唇。 她看着温容那魅惑众生的模样,小声反驳。 “还不是怪您太好看,您但凡丑一点,我都不会被诱惑,起了这心思。” 温容冷笑,“你的意思是,这还是本座的错了?” 温容步步紧逼,烈九卿被他深邃带着情潮的眼看的心跳加速,指尖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身子。 一下而已,温容控制不住地抓紧床单低吟了一声。 他察觉到自己的过度反应,颤抖着瞪向她。 “谁让你碰本座的,你当本座的话全都是耳旁风吗?” 烈九卿声音更小了,“我也是不小心……” 她小心抬眼,就看见温容拿着一双勾魂的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烈九卿立刻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她埋怨道:“千岁爷,算我求求您了,您能不能别看着我了?我要不要给您拿面镜子,让您看看您现在多好看?您再这样看着我,我敢保证,下一次绝对不是意外碰一下,可能是故意的了。” 温容声音骤冷,“你还敢威胁本座了?” 烈九卿无力呻吟,一而再地示弱。 “千岁爷,您都知道我抵抗不了您的诱惑了,就不要总是勾引我走神,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扑倒你了!” 房间突然安静。 “……” 烈九卿说罢就后悔了,懊恼得不行,“千岁爷……” 温容挪开视线,指尖收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冰冷的声音。 “赶紧好生伺候。” “是。” 温容安安静静地趴着,烈九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耐住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认真地帮他擦了起来。 她这回只敢从背上掠过,没敢碰他的腰。 她小心擦着他的长腿,睫毛颤动间,总是忍不住看向他纤细有力的腰,甚至停留在尾骨上,像是可以通过亵裤看见那颗诱人的小红痣。 空气中的花香随着时间渐渐浓郁起来。 温容浑身泛着潮红,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笼罩在了身上。 烈九卿闻见他身上传来浓郁的蔷薇香,太好闻了,她不受控制地看向他。 目光锋利,一点点游离在他身上,寸寸加深,恨不得靠近骨子里。 她的呼吸开始沉重,口干舌燥的感觉让她有种中药的错觉。 到最后,两人还是避免不了更亲密的接触。biqubao.com 烈九卿要为他翻身时,忍着细微的情动,按住了他的肩头,低声说:“千岁爷,我要给您翻身了……” 在温容的默许之下,烈九卿才将他翻过身来。 她一眼看见温容咬着唇,忍着花粉症带来的剧烈不适。 温容很难受,眉心紧拧,唇都被咬出血了。 烈九卿指尖用力,心里头的某种冲动决堤爆发。 她不想忍了。 她不受控制地弯腰,凑近温容,舌尖舔过血珠。 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到了温容。 他瞳孔瑟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烈九卿,“你放肆……” 烈九卿按住他的唇,指腹大胆地摩挲,越发肆无忌惮地侵略他。 “千岁爷,和我对食吧,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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