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夜安锦的猜测让余生眼睛一亮。 他回头望向那西娅服饰公司二楼,似乎能透过反光的玻璃看见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我们怎么能混上去看看?” 夜安锦问。 付余生想了想,“如果派人来搜,动静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还会暴露咱们的身份。也不能等……这样,我们回去,你就说你身上的这件裙子款式新颖质量好,我们想在他们公司定制批量生产。” “主意不错!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顺理成章地来往这家公司,摸清赵西娅的底细。”夜安锦佩服地看着付余生,“我家付宝真棒!” “就爱听你夸我。” 付余生摇了摇她的手。 夜安锦开怀大笑。 “大敌当前,你还笑得出来。说不定我们是自投罗网,小心些,必要的时候用枪。” 付余生神色凝重,小声叮嘱。 夜安锦摸了摸随身包里的“玩具枪”,“明白。走。” 两人悠哉乐哉地逛回去了。 朱曼丽正惊魂不定,看到夜安锦和付余生回来了,吓得腿都软了。 她倒不知道夜安锦和付余生真正的身份背景,只知道他们有钱有势,生怕他们在展厅里找她的麻烦,害得她连导购员也做不成了。 看到两人径直向她走过来,朱曼丽惊恐地站在原地,心跳得像鼓一样咚咚响。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确定。 她想象着他们会对她冷嘲热讽,把她那些丑事散布得沸沸扬扬…… 看到两人越走越近,朱曼丽的脸开始发烫,手心也变得湿滑。 她想要逃跑,但是双腿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看着他们的脸上挂着微笑,但她总觉得她们笑得很阴险,让她毛骨悚然。 “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朱曼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一把刀割过喉咙。 “朱曼丽,我们华商集团也有商场,我刚才买的这件羊绒裙不错,我想和你们公司的业务经理谈谈定制业务。你带我们去找他谈,应该有分成吧?” 夜安锦不冷不热地说。 朱曼丽暗暗松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有,有……华商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我们很愿意和你们合作。请跟我来,我们的业务经理在楼上办公室。” 说完,她壮着胆子看了付余生一眼。 付余生面若寒霜,看她的眼神看着一只蟑螂。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夜安锦也不过如此,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远不如她朱曼丽,为什么付余生的态度天差地别。 心头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她却不敢显露分毫。 要不是付余生,她还是t台上耀眼的明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 朱曼丽回过神儿来,转身在前面引路。 解除了被打骂的风险,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她拿出走秀的专业水准,蛇腰轻摆,圆臀微翘,极力展示自己妖娆的身姿和独特的魅力。 她就不信,她这令无数男人倾倒的人间绝色勾引不了一个付余生! 她甚至浮想联翩,如果付余生发现了她的美动了心,那她以后就可能把夜安锦取而代之。 到时候,华商集团还不是她说了算? 想着美事,朱曼丽的腰扭得越发荡漾。 夜安锦在后面看着朱曼丽的表演,忍不住看向付余生。 结果人家付宝正埋头看手机,连个眼神都没给朱曼丽。 夜安锦庆幸自己嫁了个优质免检美男,不由自主握紧他的手。 “宝贝,你现在是华商集团的董事长,一会儿你跟人家好好谈,我得去趟洗手间。” 付余生刚才和肖凡聊了几句,让肖凡定位警戒。 如果他们有麻烦,肖凡会在第一时间调派警力迅速支援。 “好。只要他们能保质保量,可以长期合作。” 夜安锦心领神会,跟他夫唱妇随。 前面的朱曼丽险些吐血。 夜安锦这个女人貌不其扬,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这么快就骗走了付余生的华商集团? 朱曼丽顿时没心情扭了,脚步快了许多。 穿过繁华的商场,乘坐内部电梯来到楼上,朱曼丽引领他们来到业务经理的办公室门前。 一路上,一切秩序井然,和普通的服饰公司没有区别。 付余生略为安心,轻轻握了握夜安锦的手,用食指抵住她的掌心扣动了两下,“小心。” “明白。” 夜安锦捏他手指。 这些指语都是她们晚上对证好的,用起来方便灵活。 来了一扇门前,朱曼丽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和蔼的声音,“请进。” “我们的业务经理在里面。” 朱曼丽说完,又期期艾艾地看了付余生一眼。 付余生这张鬼斧神工的脸令她梦牵魂绕。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冷硬如铁,让她望而生畏。 不过以她的经验,像付余生这种男人大多是闷骚型的,外冷内热。 只要她主动一点儿,拿下他是分分钟的事。 于是当初她满怀热情地投怀送抱,结果悲剧了…… 想到这些,朱曼丽目光幽怨。 付余生目不斜视,护着夜安锦推门而入。 门后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埋头在文件堆中,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刘经理,这位是威华市华商集团的付董事长,他们看中了咱们这款产品,想批量定制。” 朱曼丽上前介绍,故意忽略夜安锦。 刘经理一听眉开眼笑,站起来热情地伸过手,“幸会,幸会!请坐。” 付余生和刘经理握过手,“不好意思,我有些内急,我爱人先和您谈,我一会儿回来。” 刘经理连连点头,“好的。朱曼丽,你带付董事长去卫生间。” “好的。” 朱曼丽心花怒放。 她终于有机会和付余生单独相处了。 付余生给夜安锦拉开椅子,等夜安锦坐好后才转身离开。 夜安锦看着面容和善的刘经理,一板一眼地跟他谈起了生意经。 另一边,付余生在朱曼丽的引领下,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便了一下。 这中间,他看到走廊里安装有高像素摄像头,那种品牌和型号的摄像头价格昂贵,普通的公司是不会用的。 走廊两旁各有八个房间,房门全都紧闭,并且没有门牌,只有房间号。 这也是不正常的。 正常运营的公司都会按职位或者业务分类定制门牌悬挂。 另外,走廊的墙上没有张贴出勤表或者任何其他与公司经营有关的资料。 这说明这家公司很可能挂羊头卖狗肉。 但是,他手里的感应器一直没有反应,说明谢辰飞并不在二层哪个房间。 方便完,付余生刚出来洗手,就见朱曼丽倚靠在洗面台上,用一双泫然欲泣的媚眼看着他。 “朱曼丽,你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吧?” 付余生直接拉开她,把双手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洗手。 本以为会被冷漠以待的朱曼丽大喜过望,回味着付余生刚才拉她手腕时指掌间的灼热,内心不由死灰复燃。 而且付余生还关心她的工作情况啊,简直温暖得像太阳。 “还好,不过怎么也不如当模特……” 朱曼丽殷殷地看着付余生。 “你当年偷税漏税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只是罚了你的款,没有判你的刑已经很不错了。你别以为是我难为你,只是两件事赶巧凑在一起而已。” 付余生之前不屑于跟她说话,但现在为了保护夜安锦,他有必要说两句。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你并不讨厌我对不对?” 朱曼丽得寸进尺。 “三楼是库房是吧?能带我上去参观一下吗?我得了解你们公司的实力才决定要不要长久合作。” 付余生答非所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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