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他嗜我如命_第306章 平平无奇俏村花vs白切黑猎户大佬(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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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染被衙役带了下去,关入了大牢。
  公堂之上,县令也差遣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都退下,堂下看到津津有味的民众都被衙役驱逐了,唯独剩下县令和徐莺莺二人。
  县令阴沉的脸色,眸光中是不可遏制的怒意。
  这个贱妇!亏他如此珍视她,将她当做掌中明珠的宠着......到头来,这个贱人居然是个残花败柳!
  徐莺莺眼泪汪汪,一派楚楚可怜的做派。
  “老爷......你不要听那个贱人胡说......妾身......妾身没有......”
  县令神色更加恼怒了,这个贱人将他当傻子吗?她对孟染那么明显的态度,起初他还觉得奇怪,以为只不过是孟染过去欺负过她......
  没有想到......还有如此的丑事!
  “你个残花败柳......也敢嫁入我赵家的门!真是好大的胆子!”
  徐莺莺眼眶含着泪,不停地摇摇头。
  完了!都完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搭上了县令,自此以后便是高枕无忧、一步登天了......没想到,好日子还没过多少时日,就被孟染这个贱人全毁了!
  她看着县令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她忍不住害怕地颤抖着向后退。
  “既然你敢愚弄本官......那么本官就让你尝一尝被人愚弄的后果!”
  他语气森然,眸光划过一抹恶毒。他上前一步箍住了徐莺莺的手腕,将她拉进了后堂的内院。
  自此不久,便有传言称县令新娶的三姨娘,成婚之前便被人破了身子,还怀了身孕。县令知道后勃然大怒,夜夜惩罚虐待徐姨娘,每夜徐姨娘的院中,都会传来凄惨的叫声。
  后来再有人见到徐姨娘,她已然瘦成了一道杆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
  大牢内。
  烛火惶惶,牢中干草垛透着腐烂的味道,空气之中掺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孟染,奄奄一息地躺在干草垛上,一身的囚服早已被血水渗透。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处处都疼得厉害,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都被皮鞭抽得满是鞭痕。
  进了牢房这几天,县令拉不下脸来放了她,总想着要屈打成招,便命令衙役将酷刑都往她身上招呼。
  孟染用尽全身力气,眼眸微微睁开了一道缝,呆滞地望向牢内窗户上透过来的日光。
  已经四天了,若是不出意外,宋武......哦不,宋辰安他也该来了。
  除非——他真的被京城的权势迷了眼,不想再和一个见证他所有落魄之时的样子的人,有任何瓜葛。
  其实,寄希望于宋辰安救她,不过是她自己内心的一些私心罢了......
  她也从来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若是可以她自己也会想办法从这里出去的。
  寄希望于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不如寄希望于自己。
  “衙役大哥......可不可以帮我求见一下县令大人......”
  衙役站在牢外,冷笑一声。
  “你以为县令还会见你么?”
  也是,若不是她,县令也不会成为整个县的笑话。
  “小哥......就告诉县令大人......我知道到底是谁杀的赵虎了......”
  衙役闻言,思虑了一番,对跟着他身侧的另一个衙役道:“给他开门......”
  孟染静静地等待着县令的召唤,没过一会儿,他果然来到了牢内。
  “听说你要见我?”
  县令脸色十分不好看,看见这个女人,他就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以及当面被人揭开遮羞布的怒意和惶恐。
  孟染因为身上的疼痛微微皱眉。
  “是啊......县令也不想断了个冤假错案......被别人当做了刀利用吧......”
  县令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气得鼻孔两翼不断地收缩。
  “你是在嘲讽本官?”
  孟染继续气若游丝道:“大人英明神武......小女子如何敢?只不过......不想让大人平白就做了别人的刀,将自己为官的好名声都败了进去......”
  县令闻言后皱眉,疑问道:“怎么说?”
  “现如今,街头巷尾都知道,我是公堂之上揭穿徐姨娘成婚前与旁人有染的人......”
  县令听到“徐姨娘婚成前同别人有染”这一句时,眉毛忍不住地跳了跳,他想发火却又被自己硬生生地按捺了下去。
  “若是大人轻易地判了民女的罪,在外人眼中......怕是县令大人因民女捅破了您的家事,而要对民女痛下杀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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