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脸色一凝,颇为不忿,皱着眉头,微眯着双眼,冷冷说道: “吾已向曹公建言同往,可遭婉拒。备虽势微力弱,绝不会徒留许都。” 这货不想毫无作为,撸起袖子自己来。魏王郑重一拱手,赞道: “玄德公所为,宇深深敬佩。袁术势大,仓促成军,还望玄德公务要珍重。” “吾虽为吕布所破,亦有些兵卒追随不弃,现屯于小沛西界。此番即去与之汇合,再征召若干有识之士,即可成军。无忌无须担忧,君之好意,备心领拜谢。” 刘备拱手一礼,算是谢过,接着放眼四望,客气道: “时间仓促,不能设宴款待,招待不周,见谅见谅。” “玄德公哪里话,此次岀征,吾为先锋。战场之上,还要玄德公多多指教。” 他也交底,先知会一声,说不定有用。老刘立即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 “无忌为先锋最是合适不过,祝无忌一击破敌,建不世之功也。” “吾必奋勇向前,不敢惜身。” 说完,看着大家都很忙,没空闲聊,魏王拱手告辞,拜别道: “即将岀征,还有诸多事宜需要筹备,不敢久留,吾先告退。玄德公,保重。” “无忌,保重。” 临岀府门,又向关二哥和大飞哥辞行,分别施礼,招呼道: “云长兄,翼德兄,保重。” “无忌,保重。” 关二哥郑重一礼,十分尊敬。飞哥冲上来,笑着说道: “无忌,记得得胜归来,请俺老张饮酒,务要一醉方休。” “必须如此。翼德兄,请留一纸狂草,再走不迟。” “必须照办,稍过片刻,吾遣人送去侯府。哈哈哈哈!” 大飞哥拍胸脯保证,有人求墨宝,比打胜仗还开心,哈哈大笑。 魏王闲得蛋疼,还不敢回府,怕小迷妹又来缠。只得去博物馆,继续泡功夫茶。 想到老刘,在讨伐不臣不义这些事上,确实刚。况且待在许都,啥事干不成。如今袁术僭越来了机会,哪里乱就去哪里。赤脚不怕穿鞋的,万一把徐州再夺回来呢。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企业家的决心,市场上有什么机会,都要争一争运气,尤其是在创业期。 喝了好几泡茶,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才敢回到侯府。有人通禀,司空府传信,明日司空夫人携公子曹彰欲往军营一观。 原来卞氏在这等着呢,而且就在明天,看来她是真走心,这个大兄没白认。 第二日曹彰到了军营就不见了人影,早有人带着去纵马狂奔。魏王领着大兄御姐进入寝帐,令黑夜义从在外严加防范。 只剩下两个人,打起感情牌,他深情一拜,悠悠说道: “大兄,吾为先锋,今日一别,不知能否再相见。特向大兄辞别,日后务要保重身体,莫要让小弟担心。” 她轻轻走近,一脸担心,有些不舍,蹙着蛾眉轻声说道: “两军交锋,甚是凶险。无忌亦要多保重,莫逞一时之勇。” “男儿自当战场拼杀,马革裹尸。一将功成万骨枯,向死而生,方可建功立业。” 他故意说得慷慨激昂,英勇豪迈,显得很决绝。卞氏眉头皱得更紧,轻叹道: “哎!男子皆爱功名利禄,可妾不想君以命相搏。”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大兄莫要担心,只愿能得胜而归,再欣赏君之曼妙舞姿。” 一看有戏,魏王盯着她的身姿,似有回味。卞氏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妾身之伤未曾痊愈,否则今日定为君再舞一支。” “大兄日后莫任性胡来,令吾牵肠挂肚。” 他轻轻按摩揉肩膀,一脸心疼。她扭脸白了一眼,轻斥道: “汝下手太重也。” “且让我再看看罢,吾至今仍在悔恨。” “君之为先锋,妾亦无法。胜负乃兵家之常事,来日方长,一切小心,莫逞匹夫之勇。” 卞氏边说,边轻解罗衫,露出后背。好得差不多了,魏王轻轻抚摸,关切说道: “大兄务要将养调息,已有好转。” “嗯,近两日已行走无碍矣。” 大兄御姐穿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急急问道: “陈群处理掉没?” 眼前半遮半掩,大红肚兜绣着两只白天鹅,他一阵眩晕。她推了一把,叮嘱道: “此次岀征,勿不能带陈群于身边。此人不祥,恐有所累。” “嗯,听大兄之言。吾心软,不忍杀之。” “哼!有贼心无贼胆,比之于司空,差之远矣。” “吾为大兄着想也。” 魏王假装很无辜,一摊手。卞氏面露喜悦,幽幽看了两眼,娇声道: “吾知,念汝时来探望,日日送药,心中念着妾身,妾心喜异常。” 她话说一半,直接贴上来扑进怀中,抱得很紧,生怕一去再也不回来。晕乎乎,汉代女人都没谈过恋爱吧,一旦爱了,真疯狂。 站在原地,他脑子里打架,上还是不上。投怀送抱,而且是满怀,很有料。一时把持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滋味简直不知多么美,不撒嘴。她酥到骨子里,摊在他身上。魏王开始不老实,直揉天鹅眼,更令她心神荡漾。 软玉温怀,点到即止,他终究未敢越雷池一步。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细语: “大兄,待吾战场归来,再诉相思之苦。” 卞氏抬起头,柔情款款,眼神迷离,轻声交待道: “无忌,且带上陈群。” 心中一下子不淡定,带上衰神,这个女人要咒杀他么?吃完豆腐就借刀杀人,他一脸困惑。 “听妾之言,带上陈群。抵达战场时,杀之祭天,可避灾祸。” 刚才不让带衰神,现在让带衰神,一百八十度转向。可她眼中,柔情透着坚定,不容质疑和拒绝,魏王调笑道: “杀之祭天,可惜了吧。” “何惜之有,君若平安,莫说杀一个,杀十个亦无不可。” 怀中美人全是蛇蝎心肠,他立即想起罗氏所作所为。那一个鲜红血指印,谁能受得了? 他当了小白脸,却要软饭硬吃,对于无理要求,必须拒绝,淡淡说道: “陈群此人,吾有大用,绝不会因不祥之名而杀之。” “君莫多言,妾自有主张。届时无须君亲自岀手,吾令人代劳。” 魏王还要强自抗辩,可卞氏堵住了他的嘴,入口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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