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没入伙,有些不开心,被拒绝的感觉真的不咋好。不过他加以引导,或许日后对付关二哥有用。想到关公就来气,居然玩盗版。 突然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关二哥玩山寨,会不会摇身一变,自创品牌了呢?这个问题很严重,原创被盗版搞死的例子数不胜数。 张辽也算一员宿将,一顿饭时间就被关羽折服。要不是他现身说法,铁定被人拐跑。关羽这个人,悟性高,经验足,不得不防。 魏王回到内宅,听到一个绝好的消息。罗氏十几天没有来月信,估计是有了。李文君在边上蒙蒙的,眼里十万个为什么。 他开心地将罗氏搂过来,俯下身子,侧耳去听胎声,叮嘱道: “美人,莫再操劳,空闲时多弹奏几曲,此乃胎教。” “男君所嘱,奴家全听。” 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摸着他面庞,万分欣喜,娇声说道: “但愿婴孩儿将来像君一样,讨人欢喜。” “只愿是个男丁,免得被猪白拱。” “白拱什么?” “好白菜。” 罗氏不再接话,肯定是烂梗一条。知道旦凡蹦出个新鲜词,都是消遣,坚决不能问。 “汝且安心养胎,内宅事务吾自打理。若有所需,尽管开口。” 小迷妹缓过来,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就差拍着小胸脯下保证。魏王站起身,搂过来,安慰道: “文君莫急,汝还小。过些时日,自然亦会怀胎。且多吃鲜橙,尽快长大。” 暗语,她听得懂,脸微微一红,却不顾忌,自叹道: “哎…!妾知也,每日皆吃三枚,奈何效果不显耶?” 小迷妹每梗必问,理解得通透,只是发育较晚,真着急,急得都要流眼泪。他搂着晃了晃,调笑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养。” “妾心急如焚,夫君可有妙法?” 她打心里认定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拉着胳膊撒娇卖萌。魏王伸岀手笔划,一脸坏笑,贼兮兮地说道: “只得用龙爪手,可惜吾于心不忍。” 在他的女人面前,就没有正经过。但小迷妹信以为真,悠悠说道: “请君尽情施展,勿要怜惜妾身。一切为了孩子,妾心甘情愿。” 动真格,不舍得,两个文玩核桃也搓不到一块去,他只能假装算命,忽悠道: “嗯…,吾掐指一算,时机还不成熟也。” 李文君无语,摸着肚子生闷气。罗氏很有眼力见,早早躲开,不掺和。又回到怜月有喜的节奏,黑夜里小迷妹缠着不放,恨不得吸进去。 早晨起来,魏王吩咐图书馆摆宴,请陈群吃饭。招待衰神,越远越好。 勾搭吕蒙,他可是下了很大力气,结果没成功。衰神主动送上门,绝不能置之不理,得去送温暖才行。 两座青楼雅舍,他不想取俗套的名字,一为博物馆,一为图书馆。本来想叫天上人间,怕倒闭,还是这两个名字长长久久。 博物馆真的就是博物馆。从地下挖岀来的宝贝,还有从市面上买到的宝贝,以及首都名流送来的宝贝,全放在这里。 当真名副其实。如果放到现代,绝对比首都博物馆还要丰富得多。 图书馆也真的就是图书馆。从市场上搜集到的图书典籍全部放在这里。地下陵墓中有很多,他一件没拿,不敢糟蹋文化传承。 陈群被安置在图书馆,许多天来无人问津。魏王驾到,设宴款待。这货竟有些感动,连忙说道: “主公身居要职,事务繁多。吾食君之禄,不能为君分忧,实感愧疚。” “长文兄,吾近日琐事缠身,未及探望。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他先表达歉意,拱手一礼,接着抬手一让,入席坐定,安慰道: “日后长文兄定能大展身手,莫急于一时,请饮一杯。” “主公,请。” 放下酒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有专职谋士,衰神算一个,可惜不敢带在身边。是人才就得用,恭声请教道: “讨袁之战,愈发临近,不知长文兄有何高见?” “诸侯联盟,勾心斗角,各怀鬼胎,勿要轻信于人。” “呵呵!” 魏王无奈笑笑,衰神明显有问题,说话极有艺术感,只讲道理不谈事,只得继续问道: “长文兄所言极是,不知战事会如何进展耶?直说无妨!” “战场之事,未有充足信息,吾不敢妄言。此次讨袁,想必会僵持不下,需格外关注粮草供应。” 这货边说边偷偷打量,还是放不开。习惯难以改变,他也没办法,轻声说道: “吾亦料到如此。长文兄,请。” “主公,请。” 两人一饮而尽。接下来扯了一会儿淡,不停劝酒,衰神必须得喝。酒至半酣,这货脸微红,一扫委靡,魏王再敬,开口问道: “以君观之,袁术结局会如何?” 酒精刺激下,衰神有些状态,思索良久,沉声说道: “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树大则盘根错节。其今虽为逆,纵使战败,若得休养生息,亦不失为一方诸侯。” 和荀彧与严象观点大同小异,估计就是时下高才们的主流论断。他尝试引导,追问道: “其不会亡乎?” “嗯…,若剪其羽翼,去其根基,无根之木,岂能存乎?汝南乃袁氏发家之地,淮南乃袁术巢穴所在。封闭汝南,围困淮南,待其积蓄一空,徒自亡命矣。” 谋士们的策略差不多,他默默点头,深入问道: “汝南离许都如此之近,且汝南西界已为司空所据,岂敢为乱耶?” “主公有所不知。郡守县令各自为政,其若反叛,司空亦无可奈何。” “如何可解?” “取决于大战胜负也。若术胜,叛乱相迎者多矣。若术败,自行其事也。若相持,吾料响应术者亦众。” 衰神举杯,饮尽杯中酒,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此为秦汉体制,县令郡守乃举孝廉岀仕,早已落入士家大族手中。士家大族倾向于何方,郡县则倾向于何方。” 终于不一样,衰神视角在体制,他不由地感叹道: “体制问题,一时难以更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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