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久违的清秀,上面挂着泪珠,他跑过去一把紧紧抱住。闻她的发香,感受她的心跳,还有那一丝丝颤抖。 许久许久,二人才分开。盯着她的身子打趣道: “旺仔小馒头大了多少?我要验货。” “嗯…,令君失望矣,貌似与先前一般大。” 她娇羞地憋了一眼,抓住他的手放到上面,柔声说道: “夫君,可想死妾矣!府中一片奢华,妾反而空落落。君封侯拜将,吃了许多苦罢!” 魏王指了指她的头,又指了指她的心口,轻轻揽入怀中,坏笑着说道: “哪里想,这里?还是这里?” “妾哪里都想,唯愿长相厮守。” 说完她紧紧抱住,脸膛贴着胸膛。他抚摸着小迷妹的头发,公主抱,走向大木床。 夫妻二人小别胜新欢,自然享乐一番,只是最后他保持初心不变。李文君很敏感,靠在他肩头,悠悠说道: “怜月不在,否则夫君定然开心。妾亦想一如从前,见君恣意为乐。” 突然她翻转身,满眼欣喜,张开樱桃小口兴奋地说道: “婴孩儿胖嘟嘟可爱,整日馋嘴,怜月脱不得身。君且请个乳娘罢!” “由着怜月一人足矣,定不负所望也。” 魏王想到怜月的傲人身材,喂饱儿子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母乳最有营养,越吃越健康。想了一下,沉声说道: “婴孩儿尚小,怜月还是待在魏陵堡为宜。待过段时间,会跑时,再将母子接至许都来。” “嗯。夫君,这段时光发生何事,且讲给妾听听。” “树上有两只鹦鹉,树下有一只羊…” …… 两人聊到深夜才睡去,罗氏的事情和小迷妹说了一遍,不能对大老婆有所隐瞒。 李文君居然提议搬来一起住。她倒是真不介意,甚至还有些小兴奋,很为他的英雄事迹感到自豪。 魏王心中感叹,汉代真是好时代,这样不违法,也不受道德谴责。虽然现代社会依然很多人这么干,但上不得台面。 第二日,他陪着小迷妹逛侯府,众儿郎拜过当家主母。正打算带她去逛逛青楼,可还没岀大门,有客来访。 陈群不请自到,没有预约,径直携礼来侯府拜会。 魏王连忙去大门口迎接,这位可是能编写法律和制度的顶端人才。放到现代去评价,比之宋教仁,只会好,不会差。因为一个是原创,一个是抄袭。 一见面,拱手一礼,送上门来,必须客气,他微笑着说道: “长文兄,亲身驾临寒舍,蓬荜生辉。不曾远迎,失礼失礼。” “无忌,高才之人,雅量宽宏,豁达大度,今特来请教。” 陈群挺直接,高帽子先戴上,说得很是谦恭异常。不得不说这货真会拍马屁,连忙回道: “不敢不敢,长文兄何事敢言请教二字。无须客气,若有需在下之处,定竭尽所能。” 上赶着相求,更不会错过,他拍着胸脯打保票。这货很感动,貌似真遇到了困难,不是假客套,立即拉上他手臂说道: “有无忌此言,吾心甚慰。” 他感到了一丝颤抖,心中狐疑,面色不改,伸手请道: “长文兄请入内,边饮边谈。” “请!” 二人见过礼,让进大厅。他随即吩咐,摆宴款待,务必隆重,令华佗相陪。入席坐定,陈群来得突然,菜还在准备中,酒先上来。 没等菜品呈上,也没按主人为先,这货端起酒杯就敬,恳切说道: “无忌,吾特来相求。适才拜会玄德公,其言无忌真乃神人也,定能解吾之困。” “吾若能施以援手,幸甚至极。” 真要能提供帮助,何乐而不为。争夺人才又要迈进一步,他心里美滋滋。 “无忌,此事对我非常重要,对君却是小事一桩,还望莫要推辞。” “长文兄莫客气,旦讲无妨。” “望收留!吾必尽心尽智,永不相背。” 陈群说得极其诚挚,端着酒杯一躬到地,并不起身。 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原来是上赶着入伙。人才求都求不来,怎么上天对他如此厚待。赶忙扶起来,笑着答应: “长文兄说笑,若愿相随,吾求之不得。” “群多谢主公!” 这货拜了又拜,站直身子,和他碰下酒杯,先干为敬,脸上尽是感激之情。 魏王陪着喝完杯中酒,心中大喜,团队又多了一员干将。可是昨天才见,今天就上门应聘,其中必有隐情。不解问道: “长文兄,此间有何难言之事?奈何吾与君相识一面即来投奔。鄙处庙小,莫要辱没君之大才。” “主公,一言难尽。且听吾细细道来。” 陈群开始介绍经历,说着说着,脸上全是迷茫,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原来事情就岀在他身上,简直是衰神附体,而且一附再也不离开。 陈群年少时就已名声在外,确实很有才华,就有点自作聪明。时董卓进据洛阳把持朝纲,他觉得天下会大乱,劝说族人举家搬至徐州避难。 颍川陈氏老家在许县,离东都洛阳很遥远。即使乱到许县,以陈氏家族之名望,啥事都不会有。可他一意孤行,非要搬家。 此时新家目的地徐州正风头无两。陶谦是个聪明人,知道求诸侯莫若勤王,简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翻版。他组建反李郭联盟,自任盟主,欲扶助天子。 一时间响应者众多,势力急剧膨胀。而陈群作为人才适时加入,准备大干一场。可结果陶谦被曹操和袁术两头搞,直接搞崩盘。 他入伙正是高光时刻,然后一路下滑,而且没有尽头,直入万丈深渊。 陶谦将怨气撒在他身上,话里话外就是倒霉蛋晦气所致。临终让徐州,特别向刘备强调,陈群此人必须远离为上。 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虽说是烂摊子,但底子还在。刘备刚开始还记着叮嘱,可真正接手徐州后,通过对陈群的考察,不用都对不起自己的眼光。 明明是陶谦瞎折腾,搞得徐州四分五裂,与陈群有什么关系。他对于这种推责说法,不仅气愤,更觉得可笑。 不仅用,还要重用,征召陈群为徐州别驾。为此,刘备大摆宴席以示恩宠,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放。 得遇明主,他阴郁心情一扫而空,准备大展拳脚,以报答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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