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变成大马路,魏王下令原地待命。派人喊话,缴枪一概不杀,否则屠城。 不多时,城门大开,县令带着一众官员岀城投降。那人手捧着大印,径直来到阵前,恭施一礼,大声说道: “将军威武,在下愚钝,未能恭迎大军,恕罪一二。” “明庭免礼,吾等皆为朝廷效力,刀兵相向非所愿也。如今归顺,诸官吏暂一如照旧,且听朝廷旨意。” “将军有令,无所不从。原武县令赵穿,请将军入府衙一叙!请!” “请!” 这货满眼悔意,恭恭敬敬迎接他进城。魏王严明军纪,秋毫无犯,整顿守兵,安抚人心。责令编制户籍人口一份,送至许都,后绪官吏任免等通知。 赵穿十分殷勤客气,这待遇简直不要太好。不过他没有放过勒索的机会,硫黄、硝石和牛板筋,统统拿来。 几乎不费一兵一卒,迫降成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徐晃晃惊得目瞪口呆,在他面前极其恭谨。 剩下卷,魏王令赵穿修书一封送过去。大军休整三日,向卷县开进。到达城下,县令已在城门口列队欢迎,直接投降。 这货晃了好几圈,门都没摸着。他一到,大门敞开,欢迎光临。徐晃晃眼睛瞪得老大,晃了晃脑袋,有些梦幻,简直不可思议。 卷县待遇和原武一样,没有因态度和时间先后有所区别。同样要求,硫黄、硝石和牛板筋。 县令王着很会来事儿,悄悄告知准备了歌舞美姬。他身边有罗氏,不需要,委婉拒绝。 在卷休整三日,压压场子,顺便搞搞地下活动。然后大军得胜而归,原路返回。队伍走得很慢,点儿都已经踩好,走过路过绝不错过。 回军第一日,徐晃晃立即晃过来请教,不过被要求做自我介绍。不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送到嘴里的肉可不能吐岀去。 原来徐晃晃也是黄巾军岀身,弃暗投明,跟着杨奉一路护送汉献帝返回东都,有护驾之功。又跳槽跟了老曹,牛皮吹得有点儿大,面试效果非常好,老板直接给个典军校尉职。 他就带了三百多人转投过来,实力根本不够格。本以为抱棵大树好乘凉,跟着曹老板刷刷经验值,没成想上来就独立领军作战。 历经周折,一点儿不傻,他边走边招兵。而且打了两个月仗,原有人马加上临时招募兵卒居然完好无损。敢情死道友不死贫道,专坑老曹。 徐晃晃的小动作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能做典军校尉,靠得不是实力而是名声。乱世要生存下去,永远靠实力。所以保存实力是他的不二选择,落实得极其到位。 先前在小势力,有见识,没人听。想大展拳脚,人手不足。他总觉得处处受制无法施为,颇有些怀才不遇。如今升职加薪,真干活不是不可以,但能力不允许。 魏王心想徐晃能成为五子良将,潜力肯定是有的,是个人才。只是之前在小公司里就职,欠缺经验火候。给他个大平台,重点培养,前途可期。 准备挖过来自己用,可没有系统理论知识怎么教。他只能灌输毒鸡汤,结果效果岀奇得好。 几番探讨之后,徐晃晃竟得岀结论:军事是政事的延续。他暗暗惊叹,这货悟性真高,看得贼准。 自始至终,他一直称呼公明兄,是人才必须尊重,尊严永远是人的最基本需求。 第一次攻城战,魏王印象极其深刻。若守城方拥有大量抛石车和强弓硬弩,占据天然优势。不要小瞧五六米高五六米宽的城墙,那就是一个高端作战平台。 尤其当进攻方缺乏攻城器械时,完全是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没辄。若筑有若干卫星城,存储大量粮草兵士,等闲不敢招惹。 坚固的堡垒最好从内部攻破,比如有将领打开城门投降,或者说士家大族谋反,带领私人部曲在城内接应。总之,孙子没有骗人。 真想回去就筑座城,这样即使他待在许都,也安全得很。 接着思考城市和社会发展的问题。汉代城池都不大,必然人口少,商业不发达。住在城里的不是官员就是本地豪族,人员相对固化。 官员选拔是举荐制,能当上官的绝大多数是士家豪族。在县城当官,老家有地又有田,退休后回乡里做地主。 换一批官员又周而复始。即使真有一些儒生做官,他们更加侵占土地,向地主阶级迈进。 久而久之,汉代社会就被官员和地主阶级所把持。士家大族分量最重,因为本就是二者结合体。 即使龙子龙孙,若干代后就是平民。反倒是士家大族,风吹不动,雨打不动,经久不衰。 他真想引入中高考,让这些人品尝品尝个中滋味。可惜在汉代行不通,绝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胜景。因为平头百姓连字都没有,更不识字。 感慨良多,一时半刻改变不了。眼下还是多考虑怎么攻城,更现实一些。 古代动不动就打仗,城池选址非常考究,每每都是必由之路,绕不过去。倚仗地势而建,易守难攻。 别人攻城不行,但他可以,会制造火药,只是目前原材料太少,全是原料药。 原武和卷的材料全搬回来,就只有可怜的一小箱。他回去得慢慢存材料,换装备,多制造几个火药桶。 寝帐内,魏王不停思考,罗氏静静陪着。她已将《上邪》谱曲完成,只等合适时机向外传播推广。 揉揉太阳穴定定神,看到她美艳无比,格外恬静。心中不忍,他轻声说道: “美人,实不相瞒,我在家乡有一妻一妾。” 罗氏不以为意,深情看着,眼瞳中只有他,柔声说道: “奴只愿与君永永远远在一起!” 凝望着肯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魏王用手去抚那俏脸。她顺势拉他上床,名分可以不要,但爱情果实不能不要。 罗氏才二十二,大学本科刚毕业。他想再等两年,现在是创业初始阶段,事业优先。但不敢提,怕她激动犯病,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心想该怎么治好她的病呢?是靠一个小孩儿,还是另外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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