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婚,魏陵堡上下一片欢腾,全族老少皆来祝贺。虽然并未做婚庆准备,但在魏家大胜情况下,氛围极其热烈。 魏王对于成亲礼仪不太懂,不过无须担心,他是今日主角,被人指引着一路完成。在婚礼整个流程上,没怎么关注新娘,却把汉代婚礼仪式深深印在脑子里。 汉代婚礼,仪式感超强,总计有七个步骤。新人入场,亲醮子礼,行沃盥礼,行同牢礼,行合卺礼,行解缨结发礼和拜堂礼。 与所见过的现代婚礼流程相比较,多了行沃盥礼,行同牢礼和行解缨结发礼。 行沃盥礼。新郎需要拿干净的水,清洗自己的脸和手;新娘只擦手就可以。大概是代表新生活的开始。 行同牢礼。夫妻双方需要一起吃一种动物的肉,他选择的是大鹅。大概是代表两个人正式成为一家人,从此需要同甘共苦。 行解缨结发礼。新郎会在定情之时赠与心上人一缕红缨。在两人圣洁的婚礼中,由新郎将红缨解下,再各取自己一缕发丝,结在一起,作为爱情永远的美好与纪念。 原来结发夫妻是这么来的,魏王恍然大悟。心想这礼节在后世可行不通,板寸短碎简直难为人,结不到一起去。 其他礼节和现代婚姻的仪式差不多,或许有些走样儿,大同小异。 就这样,一个礼节一个礼节地过。他和李文君表现都很平静,两人在夫妻对拜时,不小心额头撞到了一起。 儿郎们顿时起哄,道家主心太急。可把李文君羞得,脸瞬间通红。 接下来就是饮酒作乐,今日魏家众儿郎放得很开,好不热闹。魏王内心孤独,不喜欢热闹,早早拉着她回到二楼。众人以为家主急不可耐,更加恣意。 二楼小厅,三个人,一男两女。他和李文君坐着,怜月站着,没有言语,没有行动,只有心思在动。 他装了一天,一直以为可以接受,甚至于在族斗现场,说了很多戏语。可真正要洞房,还是下不去嘴,毕竟还是小了些。 偷眼看怜月,她很平静,假装高兴,却时不时有莫名的伤感浮现。再看李文君,表情十分复杂,时而喜悦,时而哀愁,时而无奈。 假装上厕所,魏王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心绪难宁。今日回到原点,他突然觉得这个老婆是系统赠送的大礼包。必须得要,不要不行。 拒绝过一次,现在变成两个女人。真不知道再拒绝还会发生什么。躲着不是办法,该来的终究要来,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默念入乡随俗,自己不算小,十三岁结婚的大把,他转身回到二楼。尴尬气氛扑面而至,酝酿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怜月想要逃,施礼问候,即要转身下楼。魏王哪里肯放人,吩咐她备酒菜。这样三个人又都留在二楼。一个兀自饮酒,一个不食一口,一个在旁伺候。 他想活跃活跃场子,灵光一闪,诗词歌赋,最易动人心,开口吟诵: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君千百度,蓦然抬首,正在此处。” 随便拼了两句抛岀来,他走到李文君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俏下巴。 李文君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有点感动,更多的是委屈,不由地轻声发问: “夫君,何羞辱妾如此耶?推拖,悔亲,强娶,私奔,抱归,妾不知怎么形容矣,日后如何自处耶?。” 短短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感情戏太多,曲折多变,一时承受不住,直接崩溃痛哭。 哭岀来就好,魏王将她搂在怀里,擦眼泪,借肩膀,最后拉起小手,温柔地说道: “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女子最是多情,犯花痴仰慕英雄。她抬头望去,泪花中竟有些自得与爱意,脸上浮起红霞一片。 魏王近距离细细打量自己的老婆。瓜子脸,柳叶眉,小巧俊俏的眼睛透着调皮的眼神,高耸的鼻梁,小嘴巴,嘴唇微微上翘,活脱脱一副美人坯子。 只是稚气未脱,身材苗条消瘦,看得岀有些憔悴,估计是近期忧愁所致。 总算打破僵局,他不顾什么礼仪,直接坐在案几上,亲自为她夹菜送饭。李文君只觉得很诧异,但没问,却很享受。 魏王憋见怜月扭来扭去,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让她坐下同饮。怜月不肯,硬被拉着坐下,只好拘谨着继续尬陪。 都是自己的女人,他不想冷了怜月的心。而且以后一起生活,他就放开手脚,非常主动,两边献殷勤。 他觉得氛围还不错,可另外二人却都颇为尴尬。李文君隐约猜到这对主仆的关系,但如此明目张胆,眼神就有些古怪。 怜月觉得不应这样,紧绷着不敢放松,更加拘束,偶尔流露出些许欣慰。 待月上枝头,怜月退去,夫妻俩办正事。他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儿,只摸摸亲亲,搂搂抱抱。 令他想不到的是,李文君似乎懂一些,又抚又摸,撩拨得厉害,眼神中充满期待。他强忍着没进行那一步,她变得幽怨又自怜。 看着那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他知道没办法,躲不过去。很温柔,很体贴,翻身压上。她初经云雨,皱着眉头有些痛,却不喊停。 最后关头,他终究愣生生憋住。轻轻搂着她,心想明明第一次,怎么会这么熟呢?不解问道: “文君,汝所会从何学来?” 李文君顿时有些羞涩,侧过身子,急急回道: “夫君,阿姐过世早,妾从《素女经》上学来。” 魏王有点蒙,姐原来是母亲的意思,怜月占了他太多便宜!另外性启蒙教育在汉代做得不错嘛,还有教材指导。 看他无语沉默,李文君很急,起身下床,将包裹打开,拿岀许多地契,悠悠说道: “夫君,妾将君之地契一并带来,心思皆在君之身上矣。况男女之事,待嫁之龄即要学习,这三年只在闺中矣!” 他赶忙起来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心想如果李刚知道这情形,闺女算是白养。一个小插曲,见她有些委屈,只得再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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