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别人发现原型秦宴的存在。 这是文学创作的一种手段,简清栀没觉得在吃人血馒头。 本以为这篇小说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她的稿子小火了一把。 后来,更有出版社找上门想要批量印刷发行。 作为小说里的两位主角,简清栀和骆鸿禹名声大噪,此后点名要找他们的工作不间断。 而两人在大漠共患难,朝夕相处之时渐生情愫,决定在一起组成小家庭,幸福美满地生活。 …… “传家宝最后找到了吗?” 接收完剧情,秦宴比较在意这一点。 小九试着查询,遗憾道:【小队后面发生的事情原主没参与,这边看不到结果。】 “行吧。” 结局未知,秦宴也不强求。 反正她会完完整整经历一遍。 【宿主的任务有三个。】 【第一,平安活下来,惩罚世界主角。】 【第二,参与寻宝行动,并把传家宝带回秦家。】 【最后,请攻略队长祁年。】 细数下来,小九觉得任务还挺多的,宿主在这个小世界应该会过得很充实。 记住三点后,秦宴的意识慢慢融入到一具身体中。 “咳咳!” 一口气还没呼吸上来,她就被呛出了点儿泪。 这才注意自己嘴里含了一支刚点燃的烟,而双手捧着一只金属打火机,指腹已经划开点火轮好一会儿。 跃动的火苗将她的脸照得时明时暗。 原主不会抽烟,蹲在车门旁头一回尝试。 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对着猛吸一口,顿时呛出泪花。 这支烟是简清栀烟盒里的。 原主没见过抽烟的女人,一时觉得很酷很新奇,直愣愣盯了好久。 于是,简清栀送了一根给她尝尝滋味,说喜欢上了那就是快活似神仙。 可原主才吸一口,肺里就很难受,根本不像别人表现得那么舒服和享受。 秦宴没有吸烟的爱好,想吐出来熄掉,呸呸两声。 刚要这样做,已经有一只大手提前从她嘴里抽出烟。 白色衬衫袖子半挽,挤出几条褶皱,恰好卡在手肘下方,露出一截古铜肤色。 手背青筋凸起,小臂以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看就蓄满了力量。 秦宴抬起头,视线上移。 男人体格健壮,脸庞英俊,轮廓硬朗,鼻梁高高挺起,剑眉黑而浓。 衬衫是敞开的,他里面穿了一件同色系背心,胸肌依稀可见,但腰腹精窄,整体协调,不会让人觉得夸张。 后背抵在车门,面前有浓浓的荷尔蒙包围,秦宴都没意识到自己吸烟被队长抓包。 “没事别乱学抽烟。” 因为要低头同她说话,碎发横贯祁年额前,削弱了一些他自身的冷峻和锋利之感。 秦宴合上金属打火机,匆忙站起来。 “我好奇,以后不会了……!” 蹲了太久,她猛地起身,脑海里晃得厉害,有强烈的晕厥感。 秦宴猝不及防地就要往左前方倒。 这跟祁年的位置产生了偏差,可不能指望倒在他身上能逃过一劫。 脚底下踩的全是石子地,乱七八糟的形状,又硬又尖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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