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对不起自己的女艺人身份,更对不起粉丝辛辛苦苦做的各项数据。 她是通过小网剧捧出来的,根基不稳,现在被粉丝裹挟着往前走,已经陷入容貌焦虑。 秦宴不徐不急,慢慢抒发自己的观点。 “演员最重要的是靠作品说话,灿灿,真正支持你的人会看到你的内在价值,而不是停留在表象,把你当成泥娃娃,捏成她们想要的样子,与其如此,还不如去粉一块橡皮泥来的好。” 任人搓扁揉捏,可不就是小孩儿喜欢玩的水晶橡皮泥么? 曲灿灿泪眼婆娑地抬头,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秦宴姐没有这些烦恼吗?” 观众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想听听秦宴对自己黑红处境的看法。 曲灿灿进圈子没多久,网剧小爆,心性却还没磨炼出来,终究只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赞美和恶意通通笼罩过来,一时接受不住,也算正常。 但秦宴的名气多大啊,圈里的前辈必有她的一席之位。 自然,她的个性和言行也众所周知。 被黑成了锅底。 拿铲子刮都有几斤重的那种。 曲灿灿很难想象自己处于她如今的境地,该如何面对来自舆论的压力,忍不住想向前辈取经。 秦宴无所谓地撩一撩头发,自信放光芒:“我才不精神内耗。” 做人就是要多爱自己,吾日三省吾身。 吾是不是太客气了? 吾是不是给他脸了? 吾是不是该动手了? 总而言之,吾没有错。 “没心没肺,快乐加倍。我对自己很满意的,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别太当回事。而且,一般都是我发疯外耗别人。” 「哈哈哈哈你可闭嘴吧!」 「这就是秦宴以往作来作去的人生信条吗?姐就是女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代入一下自己,发疯真的挺爽的!」 「突然开始把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看顺眼了......」 「呜呜呜呜不管怎么样,谢谢秦宴开导我女鹅,有些粉丝以爱之名真的很过分,女鹅又是一个敏感的人......」 「宴宴入股不亏,快来加入我们这个大家族吧!」 「你们粉丝少见缝插针,秦宴这是一点都不在镜头面前装了,真难想象背地里有多恶毒,曲灿灿长点心眼吧,人家利用你制造女孩帮助女孩的话题炒热度呢!」 “秦宴姐,你心态真好,我好羡慕你啊。”曲灿灿自认没有勇气看开一切。 将人拉起来,秦宴像是在胡诌:“这样,你每天晚上抽半个小时,来我房里读私信恶评,不说多了,十五条就够。” 曲灿灿懵懵的:“读恶评就有用吗?” 她平常看的时候就很伤心,读的话,印象不是更深刻了吗? 这听上去很像是一个馊主意。 「秦宴怎么这样,不懂装懂,往我女鹅伤口上撒盐!」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她该不会是想用系统脱敏吧......」 “这是来自前辈爱的关怀。”秦宴提出第二个要求,“不止要读,每读一条,你还要想尽办法反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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