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他们只得按节目策划继续下去。 于导让人宣读关于食材方面更加完善的处理措施。 对于会坏掉的或者放久了会不新鲜的食物,节目组秉持不浪费的优良品德,将其带走分发给工作人员回家煮了吃。 拿走的每一样都登记在册,等嘉宾需要时,就派人去菜市场再买回同等的份量。 非常公平公正,没刻意给嘉宾挖坑。 四人舟车劳顿、远道而来,第一顿总是要好好犒赏一下自己。 今日食材最为丰富,凌初旭合计煮火锅,既不会有所浪费,也能在第一天尽可能地满足所有人的喜好。 胡定聪小孩子心性,举双手双脚赞成。 头一顿就可以吃火锅,他都快忍不住流口水啦! “我都可以。”曲灿灿说话温温柔柔的,没有任何脾气。 征求完其他三位的意见,凌初旭着手开始做底料以及准备下锅的菜。biqubao.com 胡定聪在他带来的许多肉里找到一盒肥牛,高高兴兴放去厨房。 接着又拿抹布擦桌子椅子,十分勤快。 秦宴和曲灿灿也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择菜、淘洗等轻松的活儿由她们承包。 小楼里配备了火锅器材,都是全新未使用过的,后勤工作满分。 凌初旭的刀工特别漂亮,郡花和肉片在锅里翻滚,不到半小时,四人就围坐一桌,吃起热腾腾的火锅来。 他们都是吃辣的料,一开始就说了不要鸳鸯锅。 所以,红汤煮熟的肉香四溢,馋得外面的导演组一个劲地咽唾沫。 “凌师傅用什么做的底料,跟我在店里闻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啊,太香了!” “闻得我都想厚脸皮进去蹭一口了……” “酒店大厨就是有真功夫。” 周围吞口水的声此起彼伏,于导把麦掐掉,正经地咳嗽了一下。 “那啥,把凌师傅在厨房那段录像保存好,回头发工作群哈!” 究竟怎么做的底料,他也很好奇,且想吃 秦宴把肥牛涮到红汤冒泡的地方,停顿几秒钟,等待变色就迅速捞起来,在油碟里滚一圈。 正想一口吞,她发觉旁边的曲灿灿从始至终好像都没怎么动过筷子。 但是经常光顾眼前的一盘黄瓜条。 “灿灿,二楼有健身房,你看我……”秦宴一脸满足地嚼肥牛,让人瞧着胃口大开,“来节目放心大胆吃,我陪你一起在跑步机上待两小时!” 偶尔的放纵嘛,她事后累成狗也愿意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虽然原主也老是啃黄瓜,几乎啃成习惯了。 可这被迫养成的饮食并不代表它就会变得好吃。 黄瓜哪有火锅香。 “谢谢秦宴姐,还是不了,我在减肥。” 曲灿灿嘴上说着拒绝,但眼睛还是止不住地往火锅瞟,尝不到味道,只好多闻一闻香味。 尤其是今天的红汤味很特殊。 秦宴劝不动,也不能强求。 筷子夹了一根黄瓜条,她用红汤淹没半截再捞给曲灿灿。 “忙活了这么久,蘸一点味儿尝尝吧,当作给自己的奖赏,就一点点,不会长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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