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选好了,两人又开始上上下下搬自己的行李箱。 秦宴留两箱在楼下,其余的全部都要搬到二楼。 原地深呼吸一口气,她撩起袖子,提着第一件哼哧哼哧爬楼梯。 来来回回跑了两趟,秦宴感觉小命休矣。 凌初旭收拾好一切,准备去厨房看一看厨具是否齐全,正好碰见坐在楼梯直喘气的她。 秦宴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抓住男人衣角,可怜巴巴地抬头:“凌师傅,救命。” 「作精自己要带那么多箱子,自作自受,现在还指挥别人,多大的脸啊!」 「楼上别太离谱,宴宴已经提了两箱上楼,实在没力气了才请求凌师傅帮忙的!」 凌初旭提起超重的行李箱,脑海闪过同样的五件,不禁疑惑:“你把家搬来了吗?” 一比五,着实有点夸张。 秦宴笑眯眯跟在他身后,见要到了立即把门大敞开。 “嘿嘿,人家是女孩子嘛……” 衣服要多戴几套吧,化妆品也不能少,足足装了半箱。 “谢谢啦。”她跟凌初旭交换,自己把箱子推进房间。 小楼里安装了很多的摄像头,并不需要摄影师随时跟拍,除非是出外景,不然,这些镜头完全够用。 于导那边只需根据两人的位置选择合适的画面角度直播。 秦宴用外套遮住卧室的两个摄像头,以免把衣服挂衣柜时拍到较为私密的物品。 梳妆台和洗漱间都摆完东西后,她才带上手机下楼梯。 阶梯走了一半,秦宴突然发现有一只德牧在下面对着她摇尾巴。 褐色和黑色的毛发浓密,肌肉强健发达,再加上立耳,瞧着十分高大威猛。 秦宴觉得可能是某个工作人员饲养的狗狗跑进来了,趁着它还没被喊出去,她快步走完台阶。 这只德牧好像对人挺亲近的,等秦宴走到它面前,尾巴摇得更欢了。 她一点点伸出右手,试探地摸一摸它的头,狗狗并不排斥,反而还把头在她掌心里蹭来蹭去。 秦宴胆子逐渐变得大一些,顺着毛发摸德牧的背部。 “你的主人是谁呀?这么容易就让你跑进来了。” 狗狗自然不可能开口告诉她自己的主人是谁,只是舒服地趴卧在地面,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这个状态没维持几秒,它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四肢稍一用力就又威风凛凛地站起来。 不理会秦宴,朝着厨房门口疾驰而去。 秦宴顺着方向望过去,发现男人拿了一个蓝色的盆和一大袋狗粮,眸里掠过惊讶。 “这是凌师傅养的德牧?” 凌初旭把盆放墙边,挠了挠狗狗的脖子。 “它叫盐巴。” 他来录综艺,盐巴不可能几个月都独自待在家里,所以就一起带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他还是有些印象。 记忆有点久远,他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过一个童话故事。 国王有三位公主,大公主爱他像爱金子,二公主爱他像爱珠宝,而小公主说爱国王像爱盐一样。 凌初旭给狗狗取名盐巴,以表对它的重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9/68479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