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秦宴有点烦他。 “没什么好说的,还有,别再托人送礼物。” 温楚修所作所为已经对她造成了困扰。 他的手伸不出学校,便真的是逮着机会薅。 “别啊,老师,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疏远我吧?” 即使秦宴不想听温楚修也要说。 “我知道老师有男朋友,那天我看见了,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聪明一点吗?老师你看看我,我也不差的!” 他自诩有一张不错的脸,五官生得好,招女孩子喜欢。 在大学这几年钓了很多女生,学姐、学妹,通通为他神魂颠倒。 从前他只有成绩还算不错,可家里一点也不富裕,甚至说得上穷。 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白白浪费了自己天生的资源。 他过惨了那种日子,再也不要回到过去! 从女人身上搞钱是最容易的。 “让开。” 秦宴眼里大写的无语,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 和温楚修见过那么多次面,她不是没有察觉他心思不纯。 没有戳破其中的龌龊,已经是她作为一名老师对学生最后的仁慈了。 可惜温楚修给脸不要脸,亲手拆了对方搭好的台阶。 “老师不要被一个男朋友绊住了脚,他千好万好,也不可能集所有类型的男人于一体,老师大可以看看我。” 他深情款款,恨不得剖开胸膛证明。 “我是真心喜欢老师,就算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反正他图秦宴车,图秦宴房,还图她的存款,总之,永远不图可笑的爱情。 最好等秦宴结了婚再跟他孕育一个孩子,反正非婚子女和婚生子女都享有继承权。 这样,他以后通过婚外情生的这个孩子,还能分到秦宴夫妇很大一笔财产! 温楚修向来视男女之间的感情为暴富的手段。 【宿主,他好像是要你脚踏两只船呀……】 小九觉得自己没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真炸裂,在宿主面前提出这种想法……biqubao.com 好神奇的思维,好神奇的勇气。 秦宴拳头硬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殴打学生,转头就走。 至于办公室那些东西,她让姜乐葵帮忙跑一趟就是。 秦宴被恶心坏了,没法再待在这儿去听温楚修的风言风语。 “小九,查查他。”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她总感觉自己肯定不是温楚修唯一盯上的猎物。 其他人能不能看穿他的把戏,真不好说。 小九大致看完温楚修的剧情线,气愤地眉毛都快竖起来。 【他太过分了!跟一群狐朋狗友靠欺骗女生的感情,从她们手里骗走好多钱,还伤害了她们的身体,甚至有些人谈恋爱的时候被他精神控制!】 骗钱骗身还pua,简直是社会的毒瘤! 秦宴胃里犯恶心的同时还觉着愤恨。 港城大学是培养社会人才的高等学府,竟然有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渣混进来。 “小九,你开几个账号伪装成白富美和他们聊,钱从我的账户里出,记得,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收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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