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班的学生很多,教务系统依旧安排的阶梯教室。 从讲台的视角看过去,并不会存在绝对的死角。 秦宴大致扫一眼落座人数,翻开花名册,扬声道:“大家想的时候,我随机点一下名,答到的时候举一下手。” 下面帮忙代上课的学生立马打起精神,纷纷竖起耳朵听名字。 港城大学有很多互助交流群,出二手物品、代拿外卖、快递、写字、打印、刷网课……什么都有。 代上课自然也不例外。 钱到位了,这些都不是问题。 幸运的是,秦宴点到的名字当中没有他们的顾客,顿时松了一口气。 捱过点名,后面的上课内容都可以不听,充当人头即可。 心理学的知识理论性较强,专业术语也很多,秦宴要将其用生活化的语言或例子加以解释,方便学生理解。 她以前在课堂都没抽问过学生,更多的时间由她一个人讲复杂难懂的知识点。 今日规划的教学任务比较简单,课堂时间非常充足,秦宴心血来潮,决定和学生多多互动。 “有没有哪位同学能对‘感觉’和‘知觉’有自己的理解?主动起来跟我们分享一下。” 这话一出来,下面的学生几乎都快速埋下头,欻欻欻地翻书,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 秦宴拿着粉笔头在讲台等了十几秒,无人举手作答。 “看来大家都比较腼腆哈,今天是星期一,那就请学号是四十一的同学来分享自己的见解。” 被抽到的学生叫苦不迭,扭扭捏捏站起来,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秦宴观他表情就知道一问三不知,挥手让他坐下再想想。 “我们再请一位,就他后面的那个同学,你来谈一谈自己的看法,错了也不要紧,大家只是简单地探讨一下。” 这个教室是以两排为单位,阶梯逐渐往上升高,学号为四十一号的学生后面不是空座,恰好有一名男生。 两人处在同一台阶,桌椅高度一致。 秦宴也是抽问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一直趴在桌子上,或许在睡觉,或许在玩手机。 因为有人遮挡,再加上她站在前面有角度问题,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老师抽人回答课堂问题,其余学生见最终中奖的不是自己,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下了。 于是,他们通通看向被抽中的男生。 随着幸运儿离座站起身,班级里的女生激动地直拍大腿,和同桌小声议论。 “我的妈呀,他不是我们班的吧,好帅啊……” “谁找的代上课的?运气嘎嘎好啊,都有他的联系方式了!” “我们学校有这号帅哥吗?怎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啊?” “港城大学六万多人呢,搞不好就漏掉这位大帅哥了,说真的,他怎么没在校草榜上,大家的眼角膜都消失了吗!” “呜呜呜呜妈妈,我又恋爱了……” 众人口中的男生神色慵懒,顺毛黑发,穿着一件白T恤,搭配浅色破洞牛仔裤。 极简的穿搭,可就是衬得他很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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