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455章 反派兄长已黑化(4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兄长,我在挖葡萄酿。”她笑着说道。
  “看出来了。”
  霍听肆在少女旁边蹲下,一边撑起油纸伞,一边覆住她拿锄头的手。
  “我还没试过挖酒坛。”
  他的表情好像是一时兴起,满眼好奇。
  大手裹小手,秦宴都不用使任何力气,就能被他带着动作。
  就算以各种其他的理由被霍听肆碰到了手,前前后后不下十回,她还是会感觉没来由地紧张。
  温热触感顺着手指蔓到心间,酥麻如电流。
  距离挨得如此之近,他呼吸的气流一下下打在耳边,又痒又麻。
  秦宴顾不得手炉,随意放到一旁,腾出手去拿男人左手的油纸伞。
  “兄长挖吧,我来打伞!”她趁机把另只手从他掌心和木柄间抽出来。
  室外的温度本该很低,可秦宴觉得脸颊渐渐烫了起来。
  太奇怪了。
  她自己有一点奇怪。
  而霍听肆有很多很多的奇怪点。
  说不清道不明,萦绕在他们之间。
  挖出的土垒成一小堆,酒坛终于露出封盖。
  二人把整个坛子搬进屋里,秦宴用小刷子挥走泥土颗粒,扯掉系紧的细绳。
  一打开盖子,浓郁的葡萄酒香飘出味道,充满整间屋子。
  她凑近鼻子闻了闻:“好香啊!”
  霍听肆去厨房拿完器皿,就看见少女在桌前坐得端正,像极了等大人开饭的小孩。
  “兄长过来闻闻,它也算是我为数不多会的手艺了,特别香。”
  秦宴深深觉得她在做饭方面缺根筋,从娘胎里就没发育上。
  好不容易干成一件和厨艺沾边的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坐等挨夸。
  小竹筒舀好两碗,霍听肆尝了一口。
  在少女期盼至极的眼神下,他给予评价。
  “好喝。”
  秦宴面色腾地严肃,非常正式又礼貌地握了下男人的手:“感谢认可!”
  说完,她才端着自己那碗大喝。
  葡萄酿得到了第一位顾客的满星好评,秦宴心花怒放,怎么畅快怎么来。
  青葱玉指骤然离开,霍听肆摩挲只剩余温的指腹,暗叹可惜。
  太短了。
  好不容易少女主动来牵他的手。
  早知道……
  就再换着花样多夸几句。
  两年前腰腹被磨的那种感觉他始终忘不掉,都快变成了新的梦魇。
  霍听肆贪恋与她十指紧扣,一如那晚视线被遮、掌控他双眼的体温和柔软。
  “欸?”秦宴轻呼。
  喝得太急太多,酒酿不尽往嘴里,些许顺着唇瓣蜿蜒流下,滑落进衣领。
  她着急去找手帕未果,这才记起锈着铃兰的帕子被遗落在树下。
  霍听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神慢慢变得火热。
  秦宴烦恼地用袖子去擦拭,还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有多撩人、诱惑。
  男人蓦地靠近。
  雪白的颈项淌过淡紫的液体,散发迷人的芳香。
  秦宴不知就里:“兄长?”
  男人扶着少女腰侧,手指擦过她下颌的水渍。
  眸光沉了又沉,他的唇忽然贴到葡萄酿的痕迹。
  骤一遭刺激,少女嘴里溢出轻哼。
  “兄长……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429/684792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