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后,新位面的剧情传输过来。 大夏朝建朝百年,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但皇帝年事已高,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斟酌站队。 诸位得势的皇子当中,太子和三皇子分庭抗礼,互不相让,是竞争储君的热门人选。 按理说,既已入住东宫,那下一任新皇不出意外就该是慢慢接触朝堂政务的太子李烁。 但事实并非如此。 李烁是中宫皇后嫡子,母族盘根错节,权势滔天,是老皇帝心里的一根刺,就怕他病逝后外戚当道,大夏朝的国姓名存实亡。 若真有那一天,他是万万没脸去见列祖列宗的。 当初年少时娶的妻子门当户对,于他顺利继承皇位大有裨益,可皇后为人强势,仗着家族势大,经常管束他的行为和命令。 即便坐拥天下,他亦觉得如芒刺背。 所以对太子李烁,皇帝始终态度不明,模棱两可,这才搅得朝堂风云再起。 而三皇子李连翼就不一样了。 他的生母是熙妃娘娘,江南水乡出来的可人儿,有幸遇见微服私访的皇帝,一眼就被相中,接入宫中宠幸。 数十年如一日,荣宠加身。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的小家族因此水涨船高,在朝堂拥有一席之地。 熙妃头一胎就是三皇子,小小年纪便天资聪颖,三岁能诗,四岁能武,是众皇子中最聪明的一个。 皇帝对李烁有多冷漠,对李连翼就有多宠爱。 严父与慈父,一字之差,往往要看是对谁。 李烁弱冠之年,聘丞相长女曲子衿为正妃,十里红妆。 李连翼尚未娶妻,熙妃知晓皇儿有登上至高宝座的愿望,在选妃一事上慎之又慎,挑来挑去都还没个定论。 有丞相助力,李烁如虎添翼,李连翼纵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但无权无势,只能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不管是民间还是贵族,一直流传着得《奇门兵书》得天下的说法。 两位皇位候选人就是在此事上一决胜负。 太子李烁拿到了《奇门兵书》,羽翼已丰,朝堂官员几乎呈现一边倒的盛况。 成王败寇,李连翼彻底没了争权夺利的资本,皇帝原本对他寄予厚望,可储君人选已然明了。 万般无奈下,熙妃建议赐他一个闲散王爷的职位。 皇帝如她如愿,封三皇子为毓王,封地在江南一带,至少富庶。 李连翼此后纵情山水,不再将精力放在储君之位,成了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 八年后,李烁即位,成为大夏朝的新皇。 当政第一年,他就下令让先帝宠妃熙妃入皇陵陪葬,并且将李连翼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瓦解剩余支持毓王的老顽固臣子,肃清朝堂。 此后长达二十年,太后垂帘听政,暗地里权倾朝野,插手政事。 李烁苦不堪言,与皇后一齐布局击垮太后党羽,花了十几年时间,终于大权在握。 只是人到中年,少时一直期盼能坐在高位大展宏图,实现心中理想和抱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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