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一眼身边同样得意猖狂的跟班,魏姎阴凄凄地说:“去,扒光她的衣服,先把上次没完成的做了。” 汪雪莹心里一怵,不免想起之前的惨状,支支吾吾不肯行动。 魏姎不耐烦吸了口烟,朝她扬声道:“瞧你这点儿出息,有那么多人在,怕什么!” 突然被喷一脸烟雾,汪雪莹呛得直咳嗽。 她瞥了一眼蓄势待发的混混们,又看向孤身无援的少女,下定决心。 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案板上的鱼肉而已,根本掀不起风浪。 汪雪莹一点一点伸出魔爪,刚才的担惊受怕抛到九霄云外。 “真是不长记性。” 秦宴抓住她停在半空中的手背,快而狠地往下一折。 耳边好像响起了骨头咔嚓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蔓延开。 老教学楼里回荡着汪雪莹的干嚎。 “没用的东西!”魏姎懒得管抱手蜷缩在一团的废物,直接亲自上场,掌控摄像机角度。 “你们赶紧上,全部,所有!” 魏姎面目狰狞,已经没心思抽烟,随手扔进角落。 扫视一圈邪笑的混混,她把摄像头对准这场好戏的女主角。 等他们一个接一个把人压到身下,她一定会把秦宴脸上的每个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 魏姎心里有个主意渐渐成形。 以后秦宴上大学交男朋友了,她就把影像复印一份,免费快递给那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女朋友是个被滥用的破鞋! 倘若真有男的不介意也没关系,魏姎还有招。 给婆家附上儿媳妇的珍贵照片,人手一份。 她就不信了,男方家庭能忍受得了! 秦宴一辈子都将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混混们恶心的目光放肆地在少女身上游走,垂涎她的滋味。 他们还没玩过这么纯的女学生,眼神互相交汇。 显然,这群人等不及排队,大有一起玩的意思。 【宿主,你有把握把他们全打趴下吗?】 小九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跟魏姎来这儿的,不至于没准备后路。 但此刻被一群没有道德良知的混混包围,它很难不担心。 提前翻出积分兑换武力值的面板,小九打起十二分精神:【宿主,咱们实在打不过的情况下可以开挂,后勤部时刻准备着!】 当然,这是情况不妙时的方案。 有备无患嘛。 秦宴捏了捏拳头,莫名有点激动。 “来这里一直没机会发挥,正好松松筋骨。” 魏姎、汪雪莹还有这些不学无术的混混,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坏透了。 等她正当防卫完,可以打包进局子,好好上一堂人生课。 至于身份特殊的魏姎……可惜,她的女主光环马上就要耗尽了! 秦宴扭了扭脖子,正欲挥出一拳。 眼前的丑陋“沙袋”突然呈一道弧线飞出去,倒到魏姎脚边,摄像机顿时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她肩膀。 “啊!” 魏姎龇牙咧嘴地尖叫,视线被凌乱的头发挡住,看上去滑稽透顶。 秦宴拳头没落到实处,白白打进空气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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