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家店顾客少,感情是冒菜底料变态辣啊! 老天作证,她明明点的微辣口味! 后面,秦宴基本全程夹菜涮白水,不然没法入胃。 她辣得脸都变成红苹果了,左妄居然从头到尾面不改色,最后只喝完一杯水。 她暗道佩服佩服,给无畏少年竖了大拇指。 回去的路上,秦宴嘴唇红红的,竟然被辣到麻木。 分别前,左妄让郁闷了一路的小姑娘先别急着回家,原地多等两分钟。 没一会儿,香芋味的甜筒塞进她手心,冰冰凉凉的触感简直是最神通广大的救星,拯救人于水深火热。 “回去自己敷一敷,小心明天起床变香肠嘴。” 小姑娘碰都不敢碰的艰难模样令他哑然失笑。 经左妄一提醒,秦宴不禁想象出自己顶着两根香肠嘴照镜子,当即浑身一激灵,摇头赶走那可怕的形象。 “我一定认真敷!” “以后选餐厅还走不走神?”他略带挑逗道。 靠甜筒散发出来的寒气压制火辣,秦宴头摇成拨浪鼓:“不敢了……” 左妄唇角微扬,摸摸小姑娘的发顶。 “真乖。” 转转手机,他眼里笑意盎然。 “到家给我发消息。” 秦宴小声嗯了声,转身跑进小区门卫室,跟逃似的,连晚安都忘记说了。 四天后的晚上八点,三中各年级的期末考试成绩新鲜出炉。 左妄再次令七班师生刮目相看,他的名字高高排在表格前面,位列班级第二名。 如果说最初还有个别人怀疑他作弊,那么经过这一学期的检测,亲眼看见曾经动不动就抡拳头的校霸痛改前非,一反常态专心致志学习,总分排名直线稳步上升,那句“他肯定是作弊,这不公平!”就哽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看到排名表的那一瞬间,秦宴高兴得睡不着。 自己考第一名一点儿也不值得激动,但左妄仅次于她这名小老师就让人觉得成就感满满啊! 照此发展下去,以后他不愁上不成好大学。 小九比较两人六科的具体分数,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如果宿主没有抽到学习能力max的卡牌,左妄说不定就能直接超过你,跃居第一呢!】 秦宴不赞同地哼哼:“谁曾经还不是个学霸呢。” 她以前念书的时候脑子也尤为好使,但你见谁有挂还不屑使用,一个劲使蛮力? 总要允许打工人偶尔偷下懒嘛。 就这样,普通又温馨的学生生活日复一日。 秦宴每天过得很充实。 学生放假了,但她没放。 隔三差五,她和左妄都要去书店学习。 落下的知识补回来后,他的思维转得又灵活又敏捷,完全不需要秦宴另外的帮助。 日子一长,秦宴反倒跟他在某些题目的解答方法较上劲,比谁的过程更简单更方便。 有时候咬笔头想许久,抬头一看,对面草稿纸已经工整列出崭新的答案。 秦宴不认真动脑子的情况下,仅凭技能卡已经赢不过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问问系统,左妄的脑袋是不是比挂还好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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