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奕没放下她,步伐反而越来越快:“回头我开个证明,游泳课都不用去!” 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将少女塞进后排,谢知奕打开车上的空调。 少女的头发依旧润湿,没有完全干透。 她摸了摸已经没再滴水的发尾,皱眉问道:“奕哥,你有吹风机吗?” 女寝限电压,她出门的时候,就有一个寝室使用违规电器,烧坏了一部分电路,导致整栋楼都没电可用,维修师傅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去。 谢知奕动作一滞,随即道:“家里才有,小桑觅敢不敢去。” 秦宴毫不犹豫点头。 这有什么不敢去的,又不是龙潭虎穴。 她洗完头发习惯吹干,湿发披在肩上很难受。 谢知奕的住房离学校很近,开车十分钟左右就到达。 秦宴把头发吹干,又借卫生间的镜子将其打理好。 一切妥当之后,她才满意。 “吹好了,外面的电压果然和寝室里不一样,吹风机频率都大不少。”秦宴提起牛皮纸袋,跟主人告别,“谢谢啦,我回学校了!” 视线在手中的纸袋停留了一会儿,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差点忘记换下泳装了,奕哥,再借用一下卫生间。” 怎料,谢知奕突然拦住人,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我很好奇,小桑觅现在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完全一样吗?” 她在鱼尾和双腿之间来回变幻,仅仅是因为碰到大量的水。 秦宴被他逼退到桌边,抵在坚硬的一边。 “看起来毫无破绽不是吗……”她双手缠上男人的臂膀,柔柔笑着,“奕哥难道想像那晚一样,亲自检验?” 为了验证人鱼之吻是否能抹除记忆,他会无节制地索取。 那这次,他会怎样做。 殊不知,秦宴马上就会后悔说过的话…… 谢知奕的一手往下探去,从少女的短裙裙摆往内深入。 接触到凉凉的空气,秦宴微瞪美眸。 …… “呃……!” …… 少女趴伏在男人的胸口,气都喘不匀了,咬唇哆嗦着:“奕哥……可以、可以了吧……” 都已经那么……总该检验清楚了吧。 难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用手背捂住唇…… 指节酸软无力,秦宴无助地攀附住谢知奕的肩。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男人恍然的声音:“看来,确实是一样的……” 秦宴推了推他的胸膛:“晚上有课,老师上周留了思考题,我要马上回学校!”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还是尽早脱身才好。 “小桑觅,由于工作原因,我明天必须出国。”谢知奕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秦宴眉心,她下意识闭上眼。 额头抵住额头,他话中隐有不舍:“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见不到对方。”m.biqubao.com 秦宴磨了磨后槽牙:“视频功能了解一下。” 谢知奕拿手帕轻轻帮她清理,最后才擦拭自己温热的手指,笑道:“好,今晚就和小桑觅视频,提前熟悉。” 看见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秦宴愈发后悔,她为什么非要来吹头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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