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院所在的楼栋后面,有一片非常大的滑板场地。 下午没课的时候,秦宴答应跟江卓煜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去挑战各种滑板技巧。 “桑觅,你这个应该不是一整个套板吧?” 因为她脚下的滑板各部件,明显不属于初学者,几个男生被吸引过来。 脚在砂纸上踩了踩,秦宴很满意效果:“我买的不同品牌,自己组装的。” 江卓煜提议时,她没有直接在网上购买现成滑板,而是选部件自己动手。 “酷啊!” “没想到桑觅还是内行啊!” “敢不敢试试这里的场地,有一定难度……” 秦宴欣然答应:“好啊!” 江卓煜没想到她答应得那么快,赶紧劝说:“第一次来的话,桑觅,最好选择稍微基础的场地,不然摔下来真的很疼……” “是啊,桑觅。”蓝澜踩着滑板滑过来。 她想到一件事,噗嗤笑出来:“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卓煜非要我滑上去,结果摔了,他当了回肉垫子,活该!” 秦宴表情淡淡,缓缓滑到入口处。 坐在地上的男生们顿时都站起来观看,江卓煜不免担心,桑觅毕竟不熟悉这里的场地。 蓝澜不动声色追过去,后知后觉她可能误会,急忙解释:“我跟他是真兄弟,你别把我当女的!” 秦宴左脚踩地面刹住,顺水推舟道:“不用你说……”m.biqubao.com 她微露讥嘲,眼中有一丝不耐烦。 “接触下来,真看不出来你是个女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跟她玩聊斋。 蓝澜面色一僵,心里有些堵,不知道该不该笑。 她是大大咧咧的没错,可是嘴上说着不在意性别,也不代表听到这种话会开心。 桑觅真的没把自己当作女生,蓝澜却奇怪地不爽起来。 “桑觅,你一个人难免紧张,我们比一比如何?” 秦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蓝澜,将她的不快与反击看在眼里。 “好啊!不过,我想先来,没问题吧。” 蓝澜自然不会反对:“那我第二个。” 这个场地她经常来,早就非常熟悉了,无论如何都会比桑觅滑得好,到时候桑觅出丑,她再从头到尾炫技。 那么全程下来,桑觅只是衬托她的绿叶。 见她同意,秦宴脚下发力,重心向前,踩着滑板从坡道上滑下去。 过障碍物、越急弯、下楼梯,在定点位置,把该做的花式动作一个不落地完成! 直到秦宴从结尾的地方重新滑回来,众人才把惊掉的眼珠子捡回来。 “卧槽!” “我滴天!” “桑觅看上去文文静静,没想到是个大佬啊!” “动作都很标准啊,好多我都不一定能做到她那种程度!” 秦宴没理会吃惊的江卓煜,经过一群男生,他们称赞连连,欢呼声随之。 小九为她疯狂举大旗:【宿主好酷!好帅!】 秦宴回到起始点,一身轻松。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经常用滑板当代步工具,不仅滑得很好,很多高难度技巧动作也能完美完成,今天这个场地不算什么。 “蓝澜,该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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