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引以为傲的大提琴手身份,就此因为病痛而被放弃。 再说季景舒这边,自从知道苏珩对他姐起了心思后,便强烈要求秦宴搬回季家住。 这棵小白菜必须由他亲自守护! 秦宴拗不过他,便只好答应。 攻略任务进度非常可观,她不用再千方百计地留在苏珩身边,回季家也不会造成任何损失。 倒是苏珩跑季家跑得越来越勤,就差就地扎根。 手指戳戳男人的胸膛,秦宴好心相劝:“我觉得,你还是收敛些吧,相信我,弟弟看你的眼神已经非常不友善!” 主要是苏珩每次出现的时机都太巧了。 和季景舒散步的时候,她要回复他的短信问候。 和季景舒吃饭的时候,她要接他的视频电话。 和季景舒逛街的时候,她要去和他约会。 …… 虽然还没谈过恋爱,但是季景舒已经恐了。 他和他姐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因为那个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他姐夫的男人,少了一大半! 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吗! “没事。”苏珩抓住少女的青葱玉指,亲了亲她如满月般娇嫩的脸,嗓音带着温柔的音调,“凡事提前适应。” 秦宴目光幽幽锁定他。 好个提前适应。 “你怎么敢保证我们一定会走到最后?” 万一他们就因为某一件小事吵架分开呢。 她不是掌管世间的神,也不是每次都有百分百把握,能圆满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可他偏偏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棠棠,居安思危不是这样用的,我们还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你竟然就想到分手了……” 苏珩目光温和,却又暗蕴一道利芒,幽深的眸子中,危险的信号一闪而逝。 秦宴像是跌入深沉的漩涡,还没逃离,就被他斩断后路。 “唔!” 头绳松落,险险地挂在发尾,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微薄而稀少,尽数被男人掠夺。 苏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渐渐地,秦宴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他用牙齿厮磨。 浮浮沉沉间,少女身体慢慢软下去。 只是,未脱离男人的怀抱,就被他健壮的双臂禁锢住腰肢,稳住身形。 秦宴不得不挺起腰和胸脯,与他的身体逐渐贴合,消不得泪眼朦胧地扮可怜求饶,却让苏珩看得更想将人弄哭了。 “我以后肯定不提这事儿了,苏珩,你可是君子中的君子,既不能动口,也不能动手,所以,别气了行不行?” 不然,遭罪的还是她本人。 男人细细亲吻着她的肩颈,喘着热气轻轻咬了一口。 “看在棠棠诚心认错的份上,暂且放过一次!” 秦宴连忙点头:“嗯嗯!” 她拉住往下滑的一字衣领,将松紧带扯到锁骨之上,遮住那一点点淡粉。 苏珩挑起要落不落的黑色头绳,指尖从少女颈后穿过,仔细整理好微微凌乱的青丝,然后将头绳绑上去。 礼尚往来,秦宴也抓弄了几下男人额前的碎发,恢复平时正正经经的模样。 他们之间,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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