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捏紧拳头,告诫自己,一定要在季青棠醒来的第一时间,取得她的原谅。 如果他劈腿的事情被季景舒知道,不仅琴利的竞标失败,甚至他的公司也会被一再打压! 【原主灵魂已消亡,宿主正在接入中……】 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秦宴感觉身体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 然后,跌了个屁股墩儿! “小九,我下次想脚先着地,你看这要求过分吗?” 屁股摔得有点疼,秦宴撑着草地站起来。 不对啊…… 原主不是出车祸了吗?正常来说,她现在该在医院啊,草地是什么鬼…… 秦宴视线落回撑地起来的手。 肉乎乎、小小的,捏作一团圆滚滚的。 这绝对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尺寸! 秦宴扒着肩膀埋头看,小胳膊小腿,蓬蓬公主裙,最多也就五岁小女孩的模样。 “小九?” 秦宴试探喊了声,没有任何回音。 她和系统突然失联了。 只是,这具小女孩身体是怎么回事? “棠棠、棠棠,快过来跟我们玩积木!” 秦宴还没看清楚叫她的人长什么样子,就被拉过去,和一堆小孩子围在一起。 他们中间空出一块,全是散乱的积木块,还有被忽略在一旁的包装盒,上面印着一座漂亮的城堡。 “青棠妹妹,你刚才偷懒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有个比秦宴现如今年龄稍大点儿的男孩,把一捧积木推到她面前。 暂时联系不到系统,秦宴也没多慌张。 从他们的称呼中,她应该是误入到季青棠小时候的身体里,时间线往前推了十几年。 秦宴相信,系统肯定比她这个宿主更急。 暂且先陪这堆小朋友玩积木吧…… 搭城堡对于秦宴来说实在过于小儿科了,有她的加入,一群小朋友以暴风速度见证一座宏伟建筑的诞生。 “棠棠你好厉害哦……” “我们搭的城堡真漂亮……” 秦宴对一堆小不点儿的玩具提不起兴趣,东张西望,发现另一个落单的小不点儿。 她起身向那个方向走去。 最开始说秦宴偷懒的男孩大吃一惊,急呼:“不要过去!青棠妹妹,苏珩就是冰块脸,他身上会冒寒气,大班的同学都不和他玩!” 要不是今天几家的大人聚在一起吃饭,他们这群小朋友才不会跟苏珩见面! 秦宴眼睛一亮,压抑心中的激动。 哇哦~ 小时候的苏珩呀。 如果说之前只是一时兴起,那现在她就是非去不可了。 不顾众小不点儿的呼喊,秦宴小跑地奔过去。 她的蓬蓬公主裙是粉色经典款,跑起来就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翩翩起舞的小蝴蝶,在草坪上格外显眼。 终于抵达目的地,秦宴弯腰撑在双膝上喘气,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都有点儿见汗。 一时忘记了,她还是个孩子。 茂盛大树下,小男孩单手支着脑袋,并拢腿坐在从草坪里凸出来的树根上。 他穿了一件蓝色小马甲,领下有一只同色领结,妥妥的小王子装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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