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把手烫着。” 章南嫣抿了抿唇,偷偷看了一眼给她认真包扎的男人。 她和乔嘉泽在大一时就在一起了,他们都很喜欢对方,是彼此的初恋。 就在两人都认为会一辈子都在一起时,她收到了国外知名大提琴培训基地的邀请。 她一直很热爱大提琴,在这方面小有所成,所以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乔嘉泽却觉得学业更加重要。 两人意见不合,因此,章南嫣和他提了分手,毅然决然出国参加培训。 期间,二人几乎没有联系。 直到今年年初,章南嫣的手受了严重的损伤,再也不能继续深造,她才决定回国。 机场重逢,她发现自己对乔嘉泽仍有感情,可是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 物是人非,没有谁会始终站在原地等一个人。 “你是我见过最贴心的人。” 章南嫣忽然看着他的眼睛道。 两年国外生活并不像她当年想得那般美好,她的父母早已年迈,学费、生活费都要自己承担。 漂泊在异国他乡,再没有任何人会和乔嘉泽一样,会全心全意对她好。 包扎完她的手,乔嘉泽不忘叮嘱:“记得这几天手不要沾水。” 章南嫣点点头,声音柔中带着矜持:“刚刚给你发短信的时候,我其实……还小小地期待过你会马上回我电话呢……” “我猜……那个时候你在陪女朋友吧?今天是情人节,有你这样的男人陪在身边,她真的好幸福!” 章南嫣停顿了一下,暗自下定决心:“当年分手之后我真的不好受……现在,我想着,我只要在你身边静静守候就可以了,别无所求。” 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乔嘉泽微愣。 脑中回忆起大学时与她相恋的美好时光。 “南嫣,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式,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季青棠。” 虽然她的话勾起了曾经的回忆,但乔嘉泽很快恢复了理智,义正言辞地跟她说清楚。 他们在彼此最好的年岁相遇,度过了一段美好难忘的时光,但也错过了对方。 章南嫣埋下脸,不敢直视他,只觉难堪:“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我怕打扰到你。” 乔嘉泽的话说得很明白,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而且,两人如今已经不是处于单身,自由恋爱的阶段,成年人是不可以任性妄为的。 “你女朋友要是多想了,我聊天软件可以把你删掉的,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啊……” 乔嘉泽处理完她的伤口,起身离去。 关门前眉头紧锁,沉声道:“她不知道。” 得知女主出击时,秦宴感觉日子有了盼头。 季青棠去公司送爱心晚餐的时候,乔嘉泽碰巧不在。 秦宴活动了一下经络,舒服地吐息。 感觉她现在跟个深山老妖怪似的,趁着世界男主这个大太阳不在,特意出来见见光明。 前台白琳一如既往地热情,只是这一次,她神神秘秘地拿出手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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