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怀凛,你也有今天。” 秦宴得意洋洋地围着他走了一圈。 她的指尖顺着男人额头而下,滑过眉骨、鼻梁、薄唇,最后在凸起的喉结打圈儿。 然后,秦宴的一只手覆在薄怀凛颈间,五指慢慢收紧, 久违的窒息感再至,薄怀凛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在尖叫。 看到他一脸享受的模样,秦宴不平衡了。 这个疯子享受死亡,她怎么给忘了。 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秦宴不想轻易败下阵来。 她弯着眼眸侧坐在他腿上,两只并拢的脚勾着拖鞋,不让它们掉下去。 秦宴双手灵巧地拆散薄怀凛整洁的领带,没有扯下来,就任由它两边这么挂在衣领下。 指尖下移,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尽管看过很多次了,秦宴还是忍不住夸赞:“身材真好……” 小九默默补充:体力也好。 起伏的弧度让秦宴很满意,领口半敞后,她低头,吻住男人轻轻滚动的喉结。 薄怀凛呼吸沉重。 女人偏着头,发丝不断扫过他的下颌,痒意难耐。 薄怀凛在秦宴发顶轻轻一吻。 反正没剩多长时间了,他和黎若若,还有整个基地所有的幸存人类,都将一起奔赴死亡。 所以,她如果想尝试一点乐趣,他可以纵容。 陪她一起,玩一玩。 薄怀凛已经在思索,如果到时候眼前的女人想跑,他就像此刻一样,用绳子,把两人绑在一起。 同年同月同日死,还死在一起。 一辈子,他真的没有食言。 任由秦宴随心所欲了五分钟,薄怀凛沙哑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 “玩够了?” 秦宴怎么可能说够:“还没有。” “若若,你的时间是有限的……” 薄怀凛拨开她脸颊一侧掉落下来的黑发,温柔地别在耳后。 “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秦宴错愕。 “刚刚。” 薄怀凛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握着女人细白的手腕,绕至她身后。 一手握住两只,另一只手扯下搭在他颈上的领带。 感觉到柔滑触感在她的手腕绕圈,收紧,打结,秦宴挣了挣,没结果。 “你快、快解开,我不想这样……” 双手捆在背后,被束缚,很没有安全感。 薄怀凛置若罔闻,调整她的坐姿,二人面对面。 “真敏感。” 他的薄唇压在秦宴柔软的唇上,把她抗议的话语全部吞没。 今日,秦宴全天在家,所以追求舒适,穿了件雪纺短裙。 薄怀凛的手探进,秦宴被激起一阵颤栗。 “太不公平了!”她抱怨,“才五分钟……” 就反制了薄怀凛五分钟,她感觉好亏。 他揉了一下,诚恳建议:“若若,下次找根粗绳子。” 秦宴绷紧了腰:“下次我……我要将你五花大绑……” 她就不信制不住人。 手往里进了很多,薄怀凛轻笑:“我恭候。” 接二连三的,秦宴双手被领带绑住,完全没有着力点,不得不向他倾去。 薄怀凛接了满怀。 “五分钟不够,你、你以后……必须慢一点……” 秦宴试图跟他讲条件,只是她再怎么说话,薄怀凛都不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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