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廖可从心底里就觉得裴峥一定会同意。biqubao.com 果然,四人组队成功! 来到市中心广场,他们选了时间距离现在最近的一场。 由引导员小姐姐把所有发光发亮物品储存好,再拿出四个木牌交给他们。 “这里有四个身份牌,大家每人选择一个,要记住你们的身份名字,身份牌不用带进去。” 四人一人拿了一块。 秦宴:“周姨。” 裴峥:“方伯。” 姚伊桃:“方敏,方伯和周姨的独女。” 廖可:“菊儿。” 四人选择的密室主题是《替嫁》,直接开一场次,没等其他人组队。 引导员小姐姐把身份牌收回来,声音悦耳:“这里有一个对讲机,按住侧边这个键,你们说话,然后松掉,我们的工作人员就能听到。” 对讲机最后落在秦宴手上。 引导员小姐姐:“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她带着四人打开一扇紧闭的房门。 “大家都进去。”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在几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几步,背后咚的一声关上门。 是他们进来的那扇门。 突然,房间里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由远及近,慢慢清晰。 “哈哈哈哈……欢迎诸位来到立越山庄! 话说这山庄里已经几十年都没客人啦,谁能想到山庄初建成那几年,门庭若市,车马盈门。 这一切的变化呀,都要从当年一场大婚说起…… 那一天大红灯笼高挂,一对新人拜过天地、高堂,天赐良缘,众宾客纷纷祝贺。 怎料,第二日,丫鬟去新房为新娘子梳洗的时候,推门就看见房梁上挂着一道身影,她抬头,新娘子惨白的脸映入眼帘……” 声音骤然消失。 姚伊桃啥也看不清,只能紧紧抓住旁边的廖可,好奇又害怕道:“没声了。” 秦宴:“背景介绍完了。” 等个几秒,应该就会有灯光亮起。 他们根据流程走就行。 很快,他们头上左右两边各亮起一盏灯。 光线亮起,红漆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牌匾高高悬挂,“立越山庄”四个大字金灿灿的,差点晃花他们的眼睛。 “贴了金粉吗?闪瞎我的眼!”廖可揉着眼眶。 秦宴笑道:“如果道具用金粉刷,我们的票价就不止那些钱了。” 裴峥推开两扇红漆大门。 山庄的门看着宏伟大气,但是推起来并不费力,就是很常见的木门,轻巧就能推开。 四人排着队进去,穿过幽绿色的长廊,来到待客的大厅。 “方伯、周姨,你们来看我啦,自从确定要出嫁的那一刻,你们就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空荡荡的大厅中,新娘说话的声音特别突兀。 她语气欢快又悲伤。 “还有敏敏,你不是寻死觅活,要离家出走吗?怎么也回来了……” 突然被提及,姚伊桃打了个哆嗦。 新娘像陷入回忆,然后又道:“嘻嘻嘻,出嫁前,我准备了四坛美酒,你们把它找出来,我们一起在桌上畅饮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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