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九把两人见面的事一字不漏地重现时,秦宴听得发笑。 “周绾柚那么清高,要是有一天她知道宝贝的情侣杯是我送给叶璟一的,不知道还说不说得出那些话。” 看不起刁蛮的暴发户同学,叶璟一送给她的每一件东西,却都是秦宴给的。 若有一天发现真相,估计会膈应死吧! 小九嘿嘿笑:宿主憋着坏呢…… 上午最后一节课前,姚伊桃从厕所急匆匆回到座位,一脸怜悯地看着秦宴。 “商商,刚刚我碰到老李了,他让我告诉你,现在马上去办公室。”姚伊桃耸肩,“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吧……” 她和廖可的成绩要比秦宴好一些,班主任老李喊秦宴去办公室,总归不是像对优秀学生一样说表扬的话。 想到这一点,姚伊桃下意识望向全班最优秀的学生——年级第一裴峥。 这个大胖子下课也不出去玩,就知道埋头学习,不是写作业就是看书。 秦宴:“去了才知道。” 反正待会儿就是老李的课,她上课迟到也不怕。 办公室离九班没几步路距离,眨眼就到。 老李见人来了,把桌上的一张卷子给秦宴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语重心长道:“程商商,老师知道你家长不太管学习这方面,但是你看你上次考试的卷子,语文总分150,你都没及格。” 卷子就摆在眼前,秦宴一眼就看见分数那一栏的红笔字:84。 及格分90,还差6分。 “李老师,我之后会努力学习,争取比这张卷子考的高一点。” 其实桌上的语文试卷是原主考出来的,上个月的月考卷,那时候秦宴都还没在这里。 至于上个月的月考卷子,怎么突然这时候才拿出来说…… 还不是老李听见二十二班的班主任说,他班上的秦宴老是去门口找年级第二。 就算以后秦宴不愁吃穿,不愁工作,他也要好好点拨一下这个学生。 高三最重要的就是学习,等上大学之后,恋爱什么时候都能谈。 以后去到好环境,见识不一样了,遇到的优秀青年也多。 说不定到时候还看不上曾经心心念念的男生。 秦宴的态度不错,老李当然不会苛责,只是叹气:“你这个成绩上升的空间很大,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面,别的科目我就不说了,从小到大积累的语文总要及格的吧?” 和上个世界那个没有师德的辅导员相比,老李真的把班上学生放在了心上。 秦宴记忆虽然模糊,但隐隐约约还记得。 因此,她没有不知天高地厚地反驳,而是点头:“李老师说的对。” 原主再跋扈,她也只是个学生,学生怕老师,也不算秦宴崩人设。 学生能及时醒悟,老李当然开心,和蔼道:“还有不到一年就高考了,老师希望你能努把力,实在困难的话,建议你回家跟家长商量一下,看要不要找个家教,查漏补缺,提一提成绩。” 作为老师,他当然希望学生能越来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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