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在看笑话,没有人帮忙说一句话。 程商商有个暴发户舅舅,家里钱多的是,他们干嘛为了一个普通同学去跟她作对。 反正毕业后也见不着几面。 尤其是几个贼眉鼠眼的人,秦宴不认识他们,但是她知道这里发生了点儿剧情。 嗯……对裴峥不太友好。 那几个贼眉鼠眼看好戏的男生,嫉妒裴峥成绩好,又看他是个胖子,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他们趁他去拿筷子,偷偷在他饭里吐痰。 裴峥放在座位内侧的手捏紧,他声音低沉:“还给我。” 秦宴不屑地收回目光,这时,她端着餐盘的手忽然一滑。 哐当一声,连盘带饭,全部掉进了一旁的剩饭剩菜桶里…… “啧,这么多油,手滑了。” 在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巾,秦宴仔细擦干净指尖薄薄的一层油。 怎么能让他们这么欺负小可怜呢? 在这个世界,裴峥只能由她“欺负”。 谁敢越俎代庖多伸出一点手,她就把他手打断! 不能光明正大让裴峥不吃这盘脏了的饭菜,她就只好走一走迂回路线了。 在裴峥难看的脸色下,秦宴轻飘飘掏出一张百元现金放到桌上。 轻飘飘道:“呐,想吃多少买多少。” 原主虽然想恶整他,但在钱这一方面,一直都很大方。 所以她现在这个举动特别合理,完全不会崩人设。 解决了这件事,秦宴招呼身后的小姐妹:“走,去三楼吃小炒,逛了一圈,这里的菜都不合胃口!” 姚伊桃:什么心血来潮,简直是信了商商的鬼话,这分明就是来找裴峥麻烦的! 廖可:高还是商商高,手滑的动作多自然,要不是知道她看裴峥不顺眼,还就真的信了! 三个女生里,秦宴走在最前面。biqubao.com 经过一个拐角时,她差点被一只脚绊了一下,幸好俩小姐妹及时扶住,才没当场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 “商商,你没事吧!” “有没有摔到哪里啊?” 秦宴气急败坏地站好,踢了一脚贼眉鼠眼男生的腿,劲不小,他当场痛得叫了一声。 “你腿伸那么长,这可是公共区域,差点让我摔出个好歹来!只还一脚,算便宜你了!” 这事本就是那贼眉鼠眼男生理亏,他想辩驳几句都不敢,悻悻然缩在座位上。 “对不起!” 秦宴倨傲地抬起头,哼了一声才离开。 【宿主是故意的吧,摔的角度都找好了,姚伊桃和廖可肯定能扶住。】 小九全程围观,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宴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就是这个贼眉鼠眼男生偷偷往裴峥餐盘里吐痰,既然知道了“凶手”,没道理放过他。 踹他那一脚都算是轻的! 此刻,要是原主刁蛮跋扈到不讲道理就好了。 小九:宿主这黑心肝的,有仇必报,反派小可怜的仇也要当场报。 望着三人渐渐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裴峥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面色阴沉。 他知道,程商商刚才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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