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请注意,下发神之眼会对宿主精神造成一定影响,请宿主尽快通过‘升格人物’,真正抵达神之领域后,可以抵消影响。” “神之眼?为什么会对我造成影响?”钟飞有些疑惑,在心底暗暗问道:“不会是统子你为了让我快点做任务才搞出来的事情吧!” “叮,不是哦!”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解释道:“神之眼的本质,是神明对使用者的认可,同时,它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神明的代言人,因此,每一位‘原神’,都会记录在神明的名义之下。” “而在王者大陆上,目前只有宿主这一位掌控元素力的神明,因此,无论宿主分发的是何种元素属性的神之眼,都自动挂靠在宿主名下,借用着宿主的精神力来调用元素力。” “因此,才会对宿主的精神造成一定的压力,但完成‘升格任务’后,宿主的精神力将迎来大幅度强化,届时这些小小的借用都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影响。” “等等,什么叫‘目前只有’我一位掌控元素力的神明?”钟飞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难道以后还会出现其他的元素神明?” 这次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叮,根据系统探查显示,海都,米莱迪所亲自主持建造的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即将完工。” “这么快?”钟飞瞳孔一缩:“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啊!正机之神明明没有获得元素的承认。” “叮,根据系统计算,由于此世只有宿主一位代表着岩元素的神明,因此在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被建造出来后,过量的雷元素可以使它被这个世界所承认,顺利登上雷元素神明的位置。” 哦豁?还能这样玩?散兵,你生错世界了啊散兵!你要是来这边,根本就不用去抢神位啊! “那也不对啊?”钟飞很快就发现了盲点:“散兵....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的雷元素明明是依靠神之心来的,米莱迪怎么复刻出来啊?难道雷神之心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啦?” “叮,系统资料显示,海都方面选用了收到神明诅咒的‘海荧石’作为动力进行电力转化,虽说没有抵达神之领域,但神之诅咒还是让它沾染了一丝神力,从而使得它被世界认可为类元素神明。” “被认可为雷元素神明之后,天地间游离的雷元素力会本能地进行依附,从而使得它可以掌控更为庞大的雷元素力!” 所以这还是世界的锅喽?因为没见过真的雷神,所以干脆把一个劣化版本当成雷神了? “阿飞,你干什么呢,看路啊!”就在钟飞与系统交流之时,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差点从山路上滑落下去,阿离的声音立刻便传来。 钟飞也不再与系统多说,摇了摇头跟上了队伍。 翻越最高的山崖,果然远远地便看见一队阵列整齐的士兵在山脚下等待着。 得益于众人超出常人的身体素质,下山的速度快了许多,云缨仅仅扫了一眼那一队士兵,就认了出来:“欸?这不是我师傅的亲卫兵嘛?我师傅他来啦?” 此时,程咬金也哈哈大笑着从马车之中下来,抬手就拍了拍云缨的肩膀,惹得云缨一阵龇牙咧嘴。 “云丫头,赵小子,做的不错嘛!我都听陛下说了,打得好啊,彰显我长安的威风了!”程咬金一手揽着云缨一手揽着赵怀真,十分激动地说道。 “欸?我们不是以稷下学院的名义参战的嘛?长安方面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接我们,真的好嘛?”云缨从程咬金怀中挣脱出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时候,同样从程咬金怀中挣出来的赵怀真理了理衣服,解释道:“代表稷下学院不过是为了师出有名罢了,其实大陆上这些势力都知道我们是从长安过来的,但只要我们不摆明长安的旗号,他们就不会主动把长安拖入这片漩涡之中。” “对,对!赵小子说得好啊!”程咬金大笑道:“我长安太久不活动活动筋骨了,总有那些宵小之辈以为我长安是衰弱、好欺负了,你们这次大展拳脚,同样也可以震慑一些暗中的不怀好意之徒!” “而女帝派我亲自来接你们,同样是为了摆明旗号,向那些宵小之辈进行威慑!” “哦,懂了!”云缨挥了挥手,说道:“好啦,我们快点出发吧!三分之地实在是太乱了,连睡觉都不敢放松警惕,还是长安舒服一点!” “那你还非要去三分之地趟这次浑水,我可是听说你为了出来这一趟,跟你老爹大吵了一架啊!”程咬金笑道。 “嗨呀,那不是没有经历过嘛!”云缨摆摆手,说道:“我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总不能一个将军连战场都没有上过吧!长安现在这么和平,总得出来见见世面!” “我老爹那个老顽固,非要说什么‘让你去大理寺当衙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啦’什么的,跟他实在是讲不通啦!” 程咬金点了点头,说道:“至少你没有像上次一样,扔下一封信就跑。” 云缨干笑了两声,有些心虚地看了赵怀真一眼,没有说话。 她最开始是打算留下封信就走人的,可惜被赵怀真制止了。 “行了,传我的命令,启程,出发!”程咬金见到云缨的表情,也明白了个大概,干脆说道。 进入河洛之地后,基本上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在马车的加持下,不过几天,钟飞等人就回到了长安城。 城门前,赵怀真带着云缨与众人告了个别后,就各回各家了,而镜和曜则是要回鸿胪寺居住,西施和阿离一起去尧天的暂住。 而钟飞,自然是要去大明宫,找女帝述职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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