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听完镜的解释,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昏过去的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也许现在,昏过去对曜来说也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不会头痛。 回到自己的房间,跟西施简单地说了说镜解决问题的方式之后,西施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才幽幽地说道:”曜......能活到现在,也真是难为他了。“ 之后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很快就到达了第二天的傍晚。 镜果然是熟能生巧,说是曜得第二天晚上才能醒过来,真的一分钟都没有早,但是......直到众人下船之时,曜还是没有醒过来。 钟飞有些无奈地看向了镜,镜耸了耸肩,说道:”我说了,晚上才能醒过来,这才傍晚啊,是我们到的早了!“ 钟飞满头黑线,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让几个江郡的士卒将曜背上,安置进驻地的房间之中,醒过来之后再来通知他们一声。 随后,钟飞就带着众人下了船,向着益城、江郡联军驻地中的指挥处赶去。 很快,在士卒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大帐前,随后士卒恭敬地弯腰行礼后,转身离开了。 刘备伸手撩开门帘,径直钻了进去,钟飞等人跟在他的后面,也走了进去。 这个营帐,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比其他的营帐大了一些,但内部却别有洞天,两方势力的高层几乎全部聚集在了这里,江郡一方以大都督周瑜为首,益城一方则以军师诸葛亮为首,两人在营帐中间对坐,麾下的文臣武将规规矩矩地分别坐在两人的身后。 见到刘备进来,周瑜和诸葛亮几乎同时起身,迎了上来,诸葛亮开口道:”玄德公,你终于来了!“ 诸葛亮虽然投效刘备麾下,但与其他人不同,他只是为了和司马懿一决高下,将他拉回正途罢了,所以此时,还未彻底归心于刘备的诸葛亮,口称‘玄德公’,而不是‘主公’。 看起来区别不大,都是尊称,但一个称呼就能看出许多事情了,只要诸葛亮一天不称刘备为‘主公’,那他就依然处于自由身状态,即便是某天弃刘备而去,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他不会这么做罢了。 这个背着草鞋在自己的草庐外假装路过了一百八十次的家伙,还是挺对诸葛亮胃口的。 钟飞站在刘备身后,看着营帐内那些熟悉的身影。 益城与江郡,此次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了,三分之地目前出现过的所有属于两方势力的英雄,除了在魏都大军之中献连环计的元歌,和正在驻地牧场之内喂养自己的毛兽的阿古朵,几乎全都在这了。 (澜现在还在魏都阵营里,这次战争蔡文姬也参加了,所以说明还没有到澜朋友出场的时候) 其中,还夹杂着几个钟飞不认识的人物、想来应该不是英雄,但也是两方势力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相比于益城这边一群大老爷们开会,江郡明显阴气重了许多,大乔、小乔、孙尚香,都安静地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上。 还有一个钟飞认不出来的青年坐在了孙尚香身边,应该就是在孙策‘死后’继承王位的孙权了。biqubao.com 富庶的江南地区时常引来海盗和掠夺者的觊觎,甚至还有来自遥远扶桑的浪人骚扰。 江郡建立后,孙策将军派出得力干将,人称“铁血都督”的周瑜以强力手段扫荡不法之徒。作为最富天分的王室一员,孙尚香请缨同行,开始自己武道修行之旅。 很快,精力过剩的小公主和她那把经过特殊改装的巨大枪炮就扬名沿海。有时候是趾高气扬的“海盗公主”,有时候是端正社会法律的“风纪委员”,有时候是惩恶扬善的“怪盗女郎”……一时间,关于破坏力强大的神秘少女的身份传闻得沸沸扬扬。每当发生不妙事件时,就有无聊人士开出赌局,竞猜她将会以什么样的形象登场。连以冷酷著称的监护人周瑜时常都被气得怪笑连连。 旅途中,香香与名门乔氏被放逐的女儿小乔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她们甚至亲密的分享彼此嗜好的言情小说,当然还有对男生的喜好。 快乐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孙策将军遇刺身亡。遗嘱公布时,王室沸腾了:他竟然选择香香作为继承者!周瑜连夜带香香赶回王宫,香香断然拒绝接受: “王位什么的,才没有兴趣!本小姐更适合用炮火来开路……找出要让吴地成为一个怎样的国家!” 最终,另一位兄长孙权继承了王位。香香扛着她巨大的枪炮伙伴,依旧雷厉风行的活跃在各个区域。 甚至连三分之地即将开战的消息,孙尚香也是从海盗口中得知的,她为此连夜赶回了江郡,参与到了这次战争之中。 ”你们已经商讨好计划了?“刘备看向了诸葛亮,沉声问道。 ”没什么可商量的。“诸葛亮耸耸肩:”者为大都督,可是很不愿意跟我讲话呢!“ 作为稷下学院‘万年老二’的周瑜,终于有一方面超过了诸葛亮,以此在诸葛亮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 诸葛亮看着周瑜紧紧牵着小乔的手,有些郁闷。 虽说自己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架不住周瑜一直在自己耳边秀恩爱啊! ”确实没什么可商量的。“周瑜耸了耸肩,说道:”元歌已经前往魏都大军的驻地献计了,成败便在此一举了!“ 能够进入这个营帐的,都是两方势力之中,可以足够信任的高层人员,因此周瑜也就没有遮掩什么,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 ”这几位是....“说着,周瑜看到了刘备身后的钟飞等人:”哦,我在稷下学院见过你们!你们是夫子老师派来支援的吗?“ 周瑜曾经在归墟梦演上当过解说员,解说的正好就是曜的星之队夺冠的那一场。 ”不是。“钟飞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代表长安来友好慰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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