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你又在坐着机关乱跑了!”此时,刘备也从政务区赶了过来,拦在了熊猫模样的机关载具之前。 熊猫模样的载具猛地一停,刘禅不满地声音响了起来:“老爹,不要这么突然的拦住我啊!我要是刹不住车怎么办!” 刘备额头之上青筋暴起,怒道:“我不是说了,要你别在城市里驾驶机关了嘛!你怎么不听呢!” “还不是都怪老爹你!我早就说要去前线了,还不是老爹你,一直不让我去!”刘禅撇撇嘴,从机关载具上面跳了下来。 “你才十二岁,十二岁!”刘备单手将刘禅拎了起来,怒道:“去做点孩子该做的事情,上战场这种事,在士卒们还没有死绝之前,不可能交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的!”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刘禅被刘备提在手里,小短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着,挣扎着说道:“我带上我的初号机,一定能够带领益城赢下这场战争的!” “够了!”刘备喝道:“战争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那里是真的会送命的!” “平时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纵容你,但这次,绝对不行!” 刘禅终于从刘备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一撇嘴,说道:“本少爷可是未来的益城之主,岂能被一次小小的战争吓到!” “你不带我去,那我就等你去了之后自己去!反正现在叔叔伯伯们全都已经去了前线了,我看谁能拦住我!” 说着,刘禅就踩着熊猫载具的手臂,爬上了驾驶座,“哐哐哐”的跑着离开了。 “你....你!”刘备被他气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伸出手臂颤抖着指着刘禅离开的背影,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之前那个热情好客的刘备消失了,现在的刘备多了一丝萧瑟之感,活脱脱一个管不住自己逆子的老父亲形象。 “要不.....我去帮你劝劝他?”赵怀真小心翼翼地问道,随后莫名地看了一眼云缨:“我对和这种问题儿童沟通,还是挺有心得的。” “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比他性格好多了!”云缨似乎是察觉到了赵怀真的目光,有些不满地说道。biqubao.com 刘备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让他去吧!” 赵怀真十分惊讶地看了刘备一眼,刘备看出来他的疑惑,出声解释道:“就像他所说的,他确实是我益城未来的君主,提前让他接触一下战场也好,反正他迟早要面对这些的。” “至于安全问题.....我会让云长与翼德两人多加注意的。” 赵怀真没有说话,其实他自己对云缨也是这样,实在劝不住的时候,他会自己亲自出手,保护她的安全。 因此,赵怀真倒是对刘备有些感同身受。 “没关系,我们也会照看他的!”云缨也十分贴心地说道。 “对,我们也会照看......”赵怀真说着,却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等等,我们不是说好的不上战场吗?” “可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要去和益城的那些武将切磋一下吗?”云缨问道。 赵怀真点了点头,他知道云缨一直都很是期待与这些顶级武将的交手,所以才会冒着被父亲和云伯父责罚的风险,请求和云缨一起来三分之地。 即便是云缨的父亲已经被没有办法上街巡逻的云缨烦到不行了,他也不会同意云缨来三分之地探险的想法,除非.....有赵怀真跟着。 “但是,你看现在这个情况,益城的那些武将都已经去前线支援了啊,总不能把他们叫回来吧!所以只好我们去一趟喽!” 赵怀真听云缨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刚想点点头表示肯定,却又很快反应过来了:“不对啊,那不去找他们切磋不就可以了吗?” “但是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三分之地的啊!”云缨一摊手,说道:“我说要上战场,你说不行,那我只能选择和他们能上战场的切磋一下喽。” “两个愿望,总得满足一个嘛,不然我这次岂不是白来了!” 钟飞在一旁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仔细打量了一下云缨,想看看这个人为什么会凭空长出脑子来。 明明以前都是无脑莽过去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使用计谋了啊!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所以云缨这是对赵怀真玩了一手负负得正吗? 突然,钟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了身旁的公孙离,问道:“阿离,你想要去战场上看一看吗?” 阿离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算了吧,我应该.....接受不来那种场面。” 确实,血淋淋的战场,对阿离这种纯真的少女来说,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了。 “那过两天我去赤壁的时候,你就在桃源村等着我吧!”钟飞说道:“等我回来了,我们就在益城和江郡好好游览一番!” 阿离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她知道,钟飞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夫子说过,只有钟飞身上那不属于此界的力量,才能够在不损害奇迹封印的情况下,接触到奇迹的本质。 所以,这才是夫子一直差遣钟飞办事的原因。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而钟飞,就是那能给王者大陆带来一丝改变的一线生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3/68475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