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别的,就司空震的身份而言,他确实不适合加入自己的‘璃月’阵营。 钟飞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司空震则是皱起了眉头,问道:“即便是她如今算是你的手下,你带她来我这里,又是要做什么?” “要知道,这里可是长安绝密,外人不得入内的。” 钟飞闻言,转头看向了海月,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见他了吗?” 海月看着司空震身上五雷震鼓幻化成的花纹,有些奇怪地说道:“他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很熟悉.....” “哦,你也认识这五雷震鼓?”司空震十分好奇。 他身上的雷霆之力,在长安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海月刚刚来到长安,还没有听说过而已。所以司空震干脆对‘五雷震鼓’这件神器直言不讳。 “五雷震鼓?!”海月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手中下意识地召唤出来了几只云中蝶:“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还有人能够觉醒五雷震鼓的力量!” “你,是帝俊大人回归的阻碍,应当清除!” 说着,海月就要对司空震动手,好在钟飞反应及时,按住了海月抬起的手臂:“你忘了?我们来之前是怎么说的?” 海月一怔,随后恢复了平静地模样:“原来如此,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了。” 钟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司空震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你之前对我说过,我的力量可以成为对抗帝俊的主要力量,所以她才会想要对我出手?” 钟飞十分无奈地看了司空震一眼:大哥,好不容易才把海月劝好,你就别添乱了啊! 果不其然,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海月,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杀意,放下的手臂也隐隐有再次抬起来的意思。 “好了好了,反正帝俊现在又没有在使用神之烙印,为什么非要和雷霆之力过意不去呢!”钟飞再次劝慰道。 “终有一天,帝俊大人会回来的,”海月坚定地说道:“到时候,祂必定会召回神之烙印,雷霆之力,终会成为隐患。” 钟飞也有些头痛,无奈之下只得承诺道:“这样吧,我在战后,会帮助帝俊修复神之烙印,使它们不再畏惧雷霆之力,如何?” 海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钟飞,问道:“你真有这种能力?” 钟飞看了看系统面板上,成神之后就一直闪闪发光的固有天赋——晶石命理,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那当然了!” “不过,得是与帝俊一战之后。”钟飞补充道:“帝俊的目的你也知道,祂是要毁灭王者大陆的,所以我们最后必有一战。” 看着海月还是有些纠结,钟飞再次补充道:“再说了,你又毁不掉五雷震鼓,没有了司空震,可能还有其他什么诸葛震。长孙震之类的人觉醒,你还能防一辈子不成!” 海月这才彻底放下杀意,转而对钟飞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见到自己终于劝服了海月,钟飞这才松了口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直接将记录着五雷震鼓的典籍从系统背包中掏出来,甩给了司空震,说道: “鲁班大师应该很快就会来到虞衡司,和你与纣王一起讨论机关术的问题。我就先走啦!” 说完,钟飞拉着海月飞快地离开了虞衡司,生怕海月什么时候忍不住了,抬手给司空震一下。 回到了尧天的小院,钟飞这才松了一口气。 海月这时也开口了:“这下,我能得到你赐予的力量了吗?” 钟飞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她,问道:“你不会趁我不注意,再去把司空震给刀了吧?” 海月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既然说了不会,那就是不会。按你的话来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钟飞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契约的力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说道:“那就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钟飞从背包之中,掏出一枚黯淡的神之眼,递给了海月。 海月没有像是之前几人一般直接伸手接过,反而是十分震惊地看向了钟飞。 在她的感知中,钟飞虽说体内有了一部分神性,但气息一直是驳杂的,没有完全转化为神明之躯,但此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突然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神之力。 “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为你敞开。”钟飞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海月的震惊,随即她伸出双手,庄重地接过了钟飞递出的神之眼。 接过神之眼的一瞬间,一丝冰蓝之色从神之眼中闪过,海月在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叫七七,是个僵尸。” “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但是....也没什么不好。” “【神之眼】,虽说无法停住时间,但是给了我守护重要之人的力量。” “救苦度厄真君·起死回骸童子——七七,参上! 普通攻击:云来古剑法:进行五段快速斩击。 元素战技:仙法·寒病鬼差:召唤寒病鬼差,对周围造成冰属性伤害。寒病鬼差存在时,对敌方的攻击将会治疗自身。 元素爆发:仙法·救苦渡厄:释放体内被封印的仙力,以度厄真符标记周围敌人。己方任何人对被度厄真符标记的敌人造成伤害时,将会获得治疗效果。 固有天赋:延命妙法:处于仙法·寒病鬼差庇护下,触发元素反应之时,增加治疗效果20%。 固有天赋:玉签偶开:普通攻击命中敌人有几率为敌人施加度厄真符的作用。 “七七,不想死。死亡,是最可怕的东西了。” “七七,希望你,活下去。” “活下去,保护,周围的、善良的人们。” 小女孩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海月只感觉到一股寒意弥漫全身,随后,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签,仙法开匣!” 庞大而又精纯的生命力近乎粗暴地灌入海月的身体,她那具琉璃制成的身体,在生命力的作用下,竟然逐渐恢复成了肉身。 “七七,有些累了。” “但你要,活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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