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者大陆:在下武神钟离_第182章 达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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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有人预言,达摩是为了降伏邪恶而生的。
  他是王者之子,生在一棵优美的菩提树下,从小由德高望重的大师教导经书和拳法,那时他日日刻苦修行,救助身边不幸的人们,并对自己的使命坚信不疑。
  但国破家亡就在转瞬之间。父王被叛徒毒死,黑色风暴席卷了大地。人们哀嚎着被杀害。最后,他被逼入绝境。自己的拳头可以面对最强大的敌人,却无法对同胞出手。尽管血脉相连的亲人们在权力的诱惑下陷入疯魔,变得面目可憎。
  叛变的头目,也是他兄弟之一狞笑着以人质进行胁迫,他认出那是被寺庙收养的孤儿。现在叛军要他交出王者金印,多耽误一刻钟的时间,就要杀害一个孩童。
  达摩愤怒了。他的拳法已不再为自己所控制。半座皇宫被夷为平地。叛军粉身碎骨。可经过这场浩劫,王国不复繁华,满目苍夷。
  更糟糕的是,当罪恶被湮灭,幸存而不知真相的人们唾弃他为恶魔之子,辱骂他,驱赶他。
  达摩没有辩解,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忏悔。他永远记得那被胁迫的小孩明亮双眼中如何充满生存的渴望。
  这双眼睛变成了心魔,深深折磨着他。他开始了自我放逐的流浪,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直到身躯绝望倒在路边,暴晒于烈日中。乌鸦飞来飞去,要将他当作腐肉叼食。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朦朦胧胧中,一只手舀给他清凉的泉水。那是个年轻的僧侣,风尘仆仆,似乎远道而来。僧侣向他问路,他绝望的回答:“那个地方已经变成地狱,为什么还要前往。”
  僧侣平静的问:“你似乎被心魔所困扰。”
  达摩说:“是啊,因为这不幸的结果是我亲手造成的。”
  他大笑着,自己生来的使命本该是降服邪恶,最终自己反倒变成邪恶。
  僧侣却摇了摇头:“你并非邪恶,只是太过懦弱。毁灭容易,建造太难。你一直徘徊在这里:不敢回头,因为不相信自己造就了黑暗;没有勇气离去,因为不敢跨出这片黑暗。”
  达摩反问他:“那你呢?明知已降下黑暗,还为何来到这里。”
  僧侣“阿弥陀佛”了一声:“贫僧自东方而来,要前往西天取经之地。长安,很快也将黑夜降临。贫僧跋涉千山万水,或许可以找到重建的方法,带回一丝光明。”
  达摩握紧了拳头。
  他不相信自己生来为魔。
  他本应肩挑凡世,拳握初心。
  他在黑夜中迷惘,忘记了走不通的路,应该用拳头来打开。
  他的本性如此,并不重要。然而见性,方能成佛。
  人生是场穷游,偶尔也需要暴走。
  道路很远,脚步更长。
  告别僧侣,他毅然迈向相反的方向。已回不去故土,就只能继续前进。他要去看看僧侣出发地方——长安,内心的声音告诉他,那里有他寻找的东西。
  那名僧侣,便是转世而来的金蝉,被他救下的达摩,第一站便来到了长安所建立的云中都护府,想要在此补给一二后再向着长安出发。
  没想到,仅仅是在付钱之时不小心露出的象征着王者身份的金牌的一角,就引来了几个泼皮无赖的觊觎。
  自从被世人误解之后,变得有些不善言辞的他,根本处理不了这个情况,好在钟飞出面救下了他。
  “多谢这位施主了。”达摩单手胸前立掌,对钟飞行了一礼后,说道。
  “没关系的,达摩大师,我对你也是早有耳闻了。”钟飞抱拳回礼,回答道。
  达摩闻言,瞳孔微缩,惊讶道:“哦?施主认识贫僧?”
  “有所耳闻而已。”钟飞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答道。
  达摩知道钟飞在敷衍自己,但也没有深究。
  因为自己虽说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自己的名字出了自己的国家之后,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更何况,现在自己国家的人民痛恨自己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和外人提及到自己这个‘罪人’呢?
  “达摩大师,这是要.....去长安?”钟飞看了看达摩手中提着的,刚刚买到的干粮和饮水,摆明了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正是,不知施主等人.....”达摩行了一礼后,将手中的食物放进来背上了背包之中,随即看向钟飞,问道。
  “我们也是要去长安的,不知大师可否愿意与我等同行?”钟飞点了点头,问道。
  达摩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拒绝了钟飞:“贫僧独行惯了,施主的好意贫僧便心领了,不过同行还是算了吧。”
  “那好吧。”钟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他对达摩示好也仅仅是因为对方在游戏中是个英雄,提前交好说不定有些好处罢了,又不是有求于他,没必要那么热情,否则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说完后,钟飞就打算拉着海月离开,达摩在原地欲言又止了许久之后,才叫住了马上要离开自己视野范围的钟飞:“施主,等一等!”biqubao.com
  钟飞扭过头来,有些奇怪地询问达摩道:“怎么,大师还有什么事吗?”
  达摩犹豫了半天,最终咬了咬牙,开口道:“施主......对自己这一身实力,这么看?”
  怎么看?我用眼睛看喽!
  见到钟飞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达摩沉默了一下,随后缓缓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曾经的自己,也是如同钟飞一般,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强大的自信,当然,他那强横的实力,确实给自己带来了许多便利,也帮助了许多人,被他帮助过的人们也对他交口称赞。
  可是,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他那强横的实力反倒成为了他的枷锁,他不能再随意出手,一旦出手,就会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曾经破坏和平的灾星。
  看到钟飞,他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个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的自己,可自己的实力没有匹配上那份自信,这才酿成大祸。
  因此,他才会忍不住叫住了钟飞,希望他不会走上自己的老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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