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道别了一声,跟随前来寻找她的学者离开了,战后的千窟城有许多事情需要伽罗亲自处理。 钟飞伸了个懒腰,也离开了议事厅,找到了正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的西施和镜。 “你们在说什么?”钟飞走上前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啦!”西施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摆了摆手,有些心虚地说道。 镜清冷的脸上也飘过了一丝红晕,颇为不自在的瞥了钟飞一眼后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钟飞看两人这奇怪的表现,猜测着问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嘛,对吧,镜姐,啊哈哈......”西施尴尬地笑着,随后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钟飞疑惑的看了心虚的西施一眼,也不打算深究,转而对镜说道:“我不是说可以帮你提升实力嘛,我已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镜有些惊喜地说道。 “我打算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名为‘璃月’,你加入之后,我就有办法提升你的实力了。” “甚至你依旧可以为玄雍工作,除了不能透露我教给你们的东西之外,你的一切都是自由的。” “那好,我加入!”镜几乎没有思考,直接答应了下来。 “什么呀什么呀,我能加入吗?”西施眼睛里仿佛在冒小星星,十分激动地说道。 “当然啦,本来就是要邀请你加入的。”钟飞摆了摆手,说道。 “钟飞你要创建的势力叫什么,礼乐?”西施有些兴奋,随后皱着眉问道。 “是‘璃月’,琉璃的璃,月亮的月。”钟飞解释道。 西施点了点头,夸赞道:“很好听的名字呐,是你自己取的吗?” 钟飞闻言,摇了摇头:“不是我取的哦!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掌控天下财富的神明吗?” 西施回忆了一下,说道:“哦哦,我记得,就是那个赐予你力量的神明对吧?是他取的名字嘛?” 钟飞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我所用的名字,就是他在自己世界所用的势力名字。” “璃月......琉璃的璃,月亮的月吗.....”西施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取名字呢?” “璃月啊......在记载之中,这个名字来自‘石中琉璃云中月’这句话,而‘璃月’的璃,应该指的是那里是岩神的统治范围,至于‘月’嘛.....相传,‘璃月’所在的地方,是月亮的陨落之处哦!” 西施惊讶地小嘴微张,有些震惊的说道:“欸?月亮也会陨落吗?” 钟飞回忆着,缓缓讲起了流传于提瓦特的传说。 「在久远的过去,夜空曾挂着三轮明月。她们是三姐妹,寿限比岩神更长,生辰比璃月港的基岩更为古老。 [月亮是诗与歌的女儿们,也是月夜的君王。她们驾着银色的高车巡游,每过一旬,便由-位姐妹接替另-位的王位。如是周而复转,直至大灾祸降临的那一天。 「三轮皓月有同一个爱人,是司晨的星辰。只有白昼与夜晚相交的一刻,三姐妹之一才得以穿越渐隐的星斗,临幸晨星的寝宫。之后,随着曙光初现,夜的君王又匆匆驾着高车隐去。 「三位姐妹对唯一的爱人付出同样的深情,就像她们对彼此的深情。那是颠覆天地的大灾降临之前的事情了。 「后来,灾祸掀翻了君王的高车,摧毁了星罗的宫阙。夜空的三位姐妹反目成仇,不得不以死作别,却只有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放射着清冷的光芒...」. “这,就是关于月陨的传说了。”钟飞将传说娓娓道来之后,感觉有些口干舌燥,随即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镜还没有整理好关于这个传说的思绪,就看见钟飞端起自己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好不容易压下的羞涩之情又顽强地钻了出来,红晕再次浮现在了嫩白的俏脸之上。 “怎么了?”钟飞看到镜又脸红了,没有丝毫自觉地问道,他还以为这个杯子是西施的来着。西施整个人都被他吃干抹净了,间接接吻能有什么问题嘛! 西施见状,也不解释,只是偷偷笑了两声。 这时候,曜也过来了,见到满脸通红的镜,作死一般地问道:“老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啊!” 被自家傻弟弟点破的镜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拎起曜的一只耳朵,怒道:“你还有空来管我?你最近的武艺练习的如何了?我来检测检测你的成果吧!” 说着,镜一只手提着曜的耳朵就向着演武场走去,西施和钟飞对视一眼,感觉有热闹可以看,赶忙跟了上去,一路之上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轻点,轻点啊,老姐!要断了,要断了!” “这么多人在呐,给我留点面子啊!” “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终于抵达了演武场,镜这才送开了手,双手抱胸站在曜身前,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曜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一咬牙,长剑出鞘,说道:“哼!偶像教了我许多招,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真的吗?我不信。”镜依旧是双手抱胸,语气轻松地说道。 “啊啊啊啊!”曜差点被镜这两句话气疯,直接提剑就冲了过来:“看剑!” “看剑!看剑!看剑!” “继续看剑!” 曜对镜发起了连绵不断的攻击,可惜全数被镜躲了过去,甚至镜还在曜用力过猛重心不稳的时候,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差点没让曜直接坐到地上,踉跄了好几步才找回了中心。 “就这?你行不行啊.....”镜依旧是双手抱胸的姿势,轻松写意地穿梭在曜的攻击之中。 “这是你逼我的!星辰之力,给我开!” 曜差点被镜气疯了,亮金色的星辰之力自体内涌出,他要动真格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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