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的留言。” “哟,小子,你很不错嘛,等我改天再把千界一乘开出来的时候,就去你们那个世界泡里面转转!天命真是弱爆了,连自己的神之键都看不住!”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跟某个五万多岁的老家伙去打一架,我去之前别死了啊!” 等等,王者大陆也算个世界泡吗?不会改天识宝真的开着火车跑过来吧!世界观都不一样啊喂! 算了,崩坏(无所不)能嘛,习惯一下就好了。钟飞安慰着自己。 不过识宝说要跟一个五万多岁的老家伙打一架,是要跟凯文动手了吗?那边的剧情已经过到三十五章了? 见到钟飞停下练习的动作的百里玄策有些不满,大叫道:“喂,当初要跟我学的也是你,现在不学了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站在一旁的守约有些无奈,告诫道:“玄策,不要这么没礼貌!” 玄策瞬间委屈起来,说道:“明明就是他的错嘛!” 钟飞此时也回过神来,出声道:“实在抱歉,是我的错,我好像....已经学会了?”biqubao.com 站在一旁的李白闻言,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来。 玄策闻言,更生气了:“链刃可比什么枪啊剑啊的难多了,怎么可能你这么快就学会了呢!” 一旁的李白默默地捂住了脸,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剧情。 钟飞从背包里召唤出了刚刚得到的链刃·阴阳怪器,单手挥出,朝着面前的另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偶连击几下,再次将它化为一地碎片。 还没等碎片落地,钟飞就用出了链刃附带的蓄力攻击,链刃收回后猛地戳向地面,周围凭空出现许多锁链,再次精准地击中了空中的碎片。 百里玄策有些呆滞的看着钟飞,钟飞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这‘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改造能力给惊呆了,刚想出言安慰,就听到百里玄策回过神来后大叫道:“你骗我,你明明有链刃的!把哥哥给我准备的武器还给我!” 钟飞有些汗颜地将刚刚顺手收进系统背包的链刃掏出来,递了回去。 他是真的顺手就扔进系统背包了,就像是看到地上有个闪光点就一定要收进背包那种感觉一样。 守约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确实没练习过链刃,但也能看出来钟飞用出来的和玄策教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但既然玄策都不深究了,那他也就不打算询问了。 事实上,玄策根本没有注意钟飞的表演,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寻找哥哥给自己准备的备用武器被钟飞收到哪里去了。 稷下的人对武道这方面也是见多识广了,不说别的,那个姬小满,武道老师教的和她学到的不也是一点不一样嘛,见多了就习惯了。伽罗对武道了解不深,看其他人没有在意,于是以为这是正常现象。 花木兰和铠神经大条,对此一点都不在意,结果最后只有李白在怀疑人生,不知道是其他人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 随后,众人便回到各自的营帐中休息起来,钟飞也打算休息了,没办法,西施和镜、伽罗三人住在一起,不方便自己下手。 还没等钟飞睡着,一道微弱的剑气就朝着自己激射而来,本来有些许困意的钟飞瞬间精神了起来,挥手之间打散了那道剑气,看向了身边的曜。 曜还在沉睡中,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老姐...我迟早要打败你....” 可怜的娃啊,这是被亲姐虐出应激反应了啊! 钟飞一边想着,一边悄悄下了床,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一道萧瑟的身影站在月光下,背对着钟飞。 钟飞看了看他,说道:“行了,刚还朝我扔了道剑气呢,现在转过去装高手是吧?” 那道人影也没想到钟飞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本想轻咳两声缓解尴尬,但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秘密会面,不应该整出太大的动静,只好摸了摸鼻子,干脆开门见山地说道:“根据上次来时所说,你似乎知道我的身份?” 钟飞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哪种身份?长安通缉犯明世隐的合伙人?还是废太子之子?还是,想要谋反篡位的逆贼?” 李信身上猛的爆出了一股杀气,但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随后平静地说道:“明世隐只跟我提起你有着十分不科学的情报来源,现在看来,确实离谱。” “但你说错了,我不是谋反篡位,只是拿回原本属于我家族的东西罢了。” 钟飞耸耸肩,说道:“我不是长安人士,谁当皇帝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知道,只盯着皇位的你,眼光有些狭隘了。” “当然,我也不认为你的复仇行为是错的,毕竟武则天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得位不正’,但现在,长安外敌环绕的时候,你不应该趁机对长安出手。” 李信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我的目的是夺回长安城的掌控,自然不会允许长安城被破坏,这一点不管是我还是武则天都是一致的,但,外敌环绕是什么意思?除了魔种,还有什么敌人?” “你与明世隐合作过,他曾经承诺帮助你夺回长安城,”钟飞缓缓解释着:“但你知道,明世隐背后的人是谁吗?” 李信眉头一皱,问道:“明世隐背后?是谁?他不是被女帝发起战争才家破人亡的流浪者吗?” 李信记得,当初明世隐找到他时,对他说过:“你失去了长安城,而我,也失去了自己的心爱之物。不如,你帮助我夺回这心爱之物,我,则帮助你重新得到长安城,如何?” 他以为明世隐是又一个被长安挑起的战争所毁灭了家园的可怜人要向女帝复仇罢了,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但听到钟飞这句话,他才猛然惊醒,回忆中明世隐身上的种种谜团无不在提醒着他,这个人,有问题! “他的力量,来自....神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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