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本以为是西施来找自己了,谁知道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镜敲响了自己的门。 “怎么是你?”钟飞有些惊讶的问道。 镜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你约了别人吗?” 钟飞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把镜给整懵了,说道:“要不我晚点再来?” 钟飞看了看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随后满头黑线的看向了镜:“晚点?再晚就到半夜去了!” “算了,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钟飞说着,让开身位,示意镜进屋详谈。 镜也顺势进了屋,这一幕,恰好被出来打算放水的曜看见了。 曜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看到的进了钟飞房间的是镜而不是西施之后,回想起早上来找钟飞时候碰见的西施的状态,有点不敢置信。 震惊之下,曜完全忘了自己出来的目的,呆愣在了原地,直到自己的膀胱发出了预警,才反应了过来。 放水的过程中,曜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最后思索了良久之后,还是选择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还能冲进去阻止他们不成?镜和钟飞俩人自己都打不过啊!再说了..... 曜:壮大家族的任务,就交在你身上了,镜! 另一边,镜进了钟飞的房间之后,毫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茶杯长舒了一口气。 钟飞有点无语地看着她,她发现自从那天谈话后,镜的性格好像在逐渐变化,不再是以前‘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那种高冷范儿了。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钟飞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 镜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说道:“我想找你问一下,我怎么才能继续变强。” 钟飞一愣,随即问道:“你的实力已经够强了,为什么还想要继续变强呢?” 镜沉默了一下,说道:“不够,远远不够!我曾经去过玄雍的边境,那里的黑暗生物虽说实力普遍不高,但我能感觉到,在更深处的海沟的黑暗里,潜藏着更加强大,甚至实力远远超过我的黑暗生物。” “我们家族的职责便是对抗黑暗生物,那肯定不是为了对抗这些明面上的小喽啰的。我一直想,要是我的实力足够去更深处的海沟里探索,是不是就能找到我的父母了呢?” 钟飞也沉默了,即便是在官方背景故事里,镜和曜的父母也只是用‘失踪’两个字一笔带过,并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消息,所以镜的猜测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会想到来问我?找庄周、夫子他们不是更合理吗?”钟飞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询问道。 镜叹了口气,说道:“在我进入万镜之厅之前,庄周老师就警告过我了,‘镜’的力量太过霸道,接受过它的改造后,我的身体就不可能再容纳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的力量了。” “但是当时的我为了快速增长实力,选择了接受‘镜’的力量。虽然我确实借助这力量在玄雍站稳了脚跟,但现在,我把力量已经近乎开发到了极致后,还是没有能直面那片黑暗的力量。” “那为什么找我呢?不是已经无法容纳力量了吗?”钟飞有点不解。 “庄周老师所说的,是无法容纳‘这个世界上其他的力量’,但你不一样。”镜回想起来庄周对钟飞的评价,缓缓说道。 “因为我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钟飞想起来了,之前在通天塔内,自己的元素力把庄周的印记磨灭时,庄周曾经当着镜的面这么说过。 “没错,所以我现在想要变强,除了主动去感染那些黑暗生物上的力量,就只有从你身上想办法了。”镜回答道。 那些黑暗生物所用的力量,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既然自己的家族在努力抵抗着黑暗生物的入侵,那大概率它们身上的力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镜不会去尝试的。 钟飞此时也听明白镜此时的处境了,可惜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技能也全都是系统从隔壁米忽悠那里偷来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怎么教导镜修行。 叹了口气,刚想委婉地告诉镜自己的无能为力,系统此时却跳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解锁了‘势力系统’任务,‘势力系统’将在达成前置要求后正式开启。” ‘势力系统’开启前置要求:达到60级。 系统备注:达到60级后,你就已经算是触碰到‘神明’的边缘了,身为一个合格的神明,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眷属和臣民呢?‘势力系统’解锁后,宿主将能够吸收优秀人才进入自己开创的势力,并委托系统进行针对性培养。 钟飞眼前一亮,这不就解决了镜的问题了嘛!不过得等自己到达60级之后才能解锁。 一旁的镜在钟飞叹气时,已经猜到了钟飞也没有办法,她也明白自己的请求有些强人所难,正想开口抱歉之时,却看见钟飞表情一变,抢先一步开口道:“你别说,我还真有办法!” 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说你有办法?” 钟飞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现在实力还不够,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镜有些欣喜若狂,赶忙说道:“没关系,十几年我都等了,不会再急于一点时间的!” (背景里这个时间段,曜18岁,镜21岁,镜比曜只大了三岁,所以镜四五岁的时候就带着一两岁的曜开始流浪了,有点心疼啊) 钟飞笑了一下,随后说道:“不过,这份力量是有代价的,到时候我会创建一方势力,你需要加入我的势力之中,才能获得这份力量。” 镜闻言,犹豫了一下,在她最落魄时,玄雍的君主嬴政曾经帮助过她,所以她才会在毕业后加入玄雍的势力,如今让她背弃玄雍而去,让她有些犹豫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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