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他还在追查我们吗?”高渐离冷静地问道。 “哦?你知道他没死?”西施把玩着另一端捆着阿轲的绳子,玩味地问道。 “本来不知道的,但你们说是受了太子丹的命令来的,”高渐离耸了耸肩,回答道:“我在他府上做了这么多年乐师了,绝对没有见过你们几个。” “是个聪明人,可惜命不久矣了。”钟飞接话道。 “太子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几个强者替他卖命?”高渐离再次问道。 “没什么,我们需要他搭上六国联盟的线罢了。”钟飞回答道。 “你们,也是和嬴政有仇的?”高渐离有些惊讶的问道。 钟飞摆摆手,说道:“有仇倒也谈不上,我们几个虽说都是被流放到这里来的,但在这里过的也算滋润。” “最主要的,是看谁给报酬高了。六国联盟给的价钱高,那我们就去帮他们,嬴政出的价格高,那我们反水也在情理之中嘛,在南荒,这样才能活得更久,不是吗?” “对了,听说嬴政也在悬赏你们两个哦!要不我先带你们去嬴政那里,看看他的报价如何?” 高渐离猛地一惊,他很清楚,要是两人到了被抓到了太子丹那里,说不定太子丹还能看在两人的剩余价值上暂且保命,但要是被抓到嬴政那里,两人必死无疑。 至于对太子丹的剩余价值,自然是刺杀嬴政了! “你们找六国联盟的目的是什么?”高渐离吸了口冷气,平复了下心情,随后开口问道。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钟飞玩味地反问道。 “我可以帮助你们。”高渐离说道。 “就凭你这次设计的漏洞百出的计划,还是靠阿轲轻轻松松就被我们抓到的实力?就这么一张嘴,就想让我们信任你,你是不是把我们想得太单纯了一点。” “六国联盟以太子丹为首,就凭你们与他的关系,能帮我们跟六国联盟搭上线?” “在联盟里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不少人希望太子丹去死的。”高渐离缓缓舒了口气,既然接话了,那就是有得谈! “呵呵,本身实力就比不上秦国,居然还要搞什么内斗?”钟飞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评价道。 “太子丹死了,对六国联盟更加有利,他太过胆小,也太过重视权力了,以至于很多计划根本实行不了,甚至我们去大河流域请来了强大的魔导师张良,都被他拒之门外。”高渐离叹了口气,解释道。 “太子丹,只会是我们六国联盟的绊脚石,但他一直在民间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声望太高了,所以他不能死在六国联盟的任何人手上。同样,你们想要融入六国联盟,就不能动他。但我们两个可以。” “我们帮你除掉他,换取两人的自由,甚至是她一个人的自由,如何?” 高渐离一口气将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试图给阿轲谋一条生路。 钟飞看向了旁边的西施,用眼神示意她:怎么办,他给出的条件比我们给的还低啊! 西施挑了挑眉,示意: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有诚意啊!要不让镜姐先把阿轲的嘴松开,看看她这么说? 镜:那我就放开了? 钟飞一惊,连忙用眼神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跑我们频道来了?m.biqubao.com 镜:拜托,你眼睛都快挤到月亮上去了,谁看不到啊! 钟飞:好吧,那你把阿轲放开,看看她这么说。 镜解开捆在阿轲嘴边,防止她说话的布条,阿轲能重新说话之后,开口道:“你们的目标不就是太子丹吗?我可以帮你们,但条件是事成之后放了他!” “不,事成之后放了阿轲,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高渐离坚持道。 “不,是我去刺杀太子丹,那自然也是我承担后果,放了高渐离,我就帮你们!”阿轲也坚定地回答道。 “呜呜呜,好感人啊!”云缨在一旁都要抹眼泪了,赵怀真无奈地拉了她一把。 “怎么好像我们是反派一样啊?高渐离就算了,阿轲我们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事成之后把你俩都放了吗?你在这跟我们演什么苦情剧呢?”钟飞翻了个白眼,问道。 “哦,对噢!”阿轲刚提起来的感情突然一滞,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忘了...” 高渐离也是一愣,随后问道::“你们的目标也是太子丹?” “对啊!”钟飞回答道:“我早就跟阿轲说过了啊!” 高渐离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咬牙切齿道:“那你不早说!” 钟飞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地笑道:“这不是看你们感情到了嘛,就没好意思打断你们。” “行了行了,我们赶紧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早起往回赶呢!”鲁班大师开口,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 钟飞闻言,来到了阿轲面前,伸出手道:“行了,把你刚刚抢到的匕首交给我吧!等到见到太子丹的时候我再给你,刺杀完太子丹你就跑。” “到时候我们十个肯定会包围你的,选个最弱的逃出去,就算是我们放你一马了,下次见面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西施也将捆在阿轲身上的‘纱’收回,阿轲活动了一下肩膀后,随手一挥,就将不知但藏在哪的匕首掏了出来,递给了钟飞,嘴里还说道:“那你们十个谁最弱?” 众人也被这个而问题难住了,对视一阵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曜。 “怎么能使本天才呢?爱哭鬼不应该比我弱嘛?!”曜看到众人的目光向自己聚集而来,不由得不服气地大叫道。 “孙膑身上,有我为七号设计的全部武器。”鲁班大师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道。 曜想起鲁班大师实验室里那些强到离谱的武器,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嘴硬道:“那我也不是最弱的....你看,这不还有云缨和赵怀真呢嘛!” 云缨撇撇嘴,接话道:“你在入学测试里被我俩打过。” “我可是归墟梦演的冠军!” “你在入学测试里被我俩打过。” “我觉醒了星辰之力!” “你在入学测试里被我俩打过。” “我是唯一一个通过‘环中梦’的!” “你在入学测试里被我俩打过。” “啊啊啊啊!云缨!我跟你势不两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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