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要见我?那是谁啊?”曜有些纳闷,说道:“他让我去见他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曜,没有搭理他,因为他知道,这种没脑子的人在南荒是活不了多久的。 钟飞无奈地把曜拉回自己身后,向着管家说道:“前面带路。” 管家笑了笑,说道:“我家主人就喜欢跟先生这种聪明人交流。” 说完,他转身开始带路,曜则是有点纳闷地看向了身边的孙膑,问道:“他刚刚是不是点我呢?” 孙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就跟上了前面人的脚步。 “什么意思,你也看不起我?”曜愣住了,随后追了上去。 很快,那个管家就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与南荒画风格格不入的华丽营帐,恭敬地对着门口一鞠躬,说道:“主上,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有些阴沉的男声。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诺。” 随后掀起营帐的帘子,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营帐内没有点灯,帘子放下后就没有了一丝光亮,只能在黑暗中勉强看出营帐中有一张几案,前面跪坐着一个人影,再看不清别的东西了,管家则是来到人影身后,默默地站在那里。 “什么意思?”曜出声问道。 早在来的路上,西施就悄悄告诉了众人,到达后三个女子最好不要出声,现在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问你们呢。”那个阴沉的男声明显带了一丝笑意:“你们刚刚在集市门口杀了我的人,现在还跑过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鲁班大师摸了摸下巴,问道:“哦?你就是那个‘毒蛇帮’的首领?” 跪坐着的人影轻笑一声,说道:“不不不,他们还不配,他们只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但现在,这条能赚钱的好狗被你们杀了,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对你们呢?” “听阁下的口气,你的身份很高啊。”钟飞接话道:“想干什么,直接说吧,我们可没空在这跟你猜谜语。” “好,那我就直说了。”那个男人倒了杯茶,品了一口随后说道:“你们几人实力不错,帮我办件事,如何?” “哦?你这意思是要养我们当狗咯?”钟飞有些嘲讽地说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以你们的实力,自然是合作了。”那个人笑着说道:“事成之后,自有丰厚的报酬奉上。”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你要报酬呢?”钟飞直接问道。 “听阁下这意思,是答应喽?”那个人没有回答钟飞的问题,反而是反问道。 钟飞耸了耸肩膀,回答道:“能赚钱的事情,为什么不干呢?何况,我对我们几个的实力有自信。” “哈哈哈哈,好,好啊!”那个人突然笑了,随后拍了拍手。 随着那人拍手,营帐内灯光突然亮起,众人这才看清周围的布置,也看清了那个坐在营帐中央,正悠闲地品着茶的华服男子。 “不知诸位可知燕太子丹?”那个华服男子笑着问众人道。 钟飞一愣,随后说道:“燕太子丹?他不是被荆姓后人刺杀了吗?” 那个华服男子摸了摸胸口,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地说道:“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罢了,世人都知我被荆氏后人刺杀,反而更方便我在暗处行动了。” “那你为什么找上我们?我可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信任可言。”钟飞皱眉问道。 “从你们踏入集市起,我就已经调查了你们的身份,玄雍流放官员的家眷,对吧?”太子丹笑着,给自己再次添了杯茶,说道:“合作嘛,总要互相透个底的。” “你想让我们帮你干什么?”钟飞再次开口询问道。 “我的手下最近发现了荆氏后人和她的同伙的踪迹。”太子丹笑着说道。 “你想让我们除掉他们?”钟飞理解了他的意思,回答道:“除掉当代荆轲啊,这可不是个简单任务。” (在王者荣耀背景里,荆氏后人每一代传承暗杀术的人都会继承‘荆轲’之名,阿轲的哥哥当代‘荆轲’被太子丹杀了,那‘荆轲’这个名号自然就落在阿轲身上) “哦?诸位怕了?”太子丹玩味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开口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钟飞回答道。 “哈哈,好!等你们完成了任务回来,提出的任何条件我自然会双手奉上!”太子丹放声大笑道。 说着,管家从身后拿出了一卷地图,递给了为首的钟飞。 太子丹说道:“这是整个南荒的地图,我已经把他们出现的位置标记出来了,趁着他们还没离开,你们也快些出发吧!” “完成任务后,还来这里找我就好,我会奉上令各位满意的报酬的。” 随后钟飞几人就退出了营帐,出了黑市。 刚走出黑市的范围,确保周围无人偷听后,曜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为什么要答应他啊?他不应该是我们的敌人吗?” 西施此时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燕太子丹可以说是六国余孽的反秦首领了,只要能得到他的信任,我们的任务就会简单许多了。” “况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镜也开口补充道:“那个荆氏后人,就是试图刺杀王上的女刺客吧?搞定他们,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敌人的敌人,可不一定会是朋友。” 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我们有没有见过那个什么荆氏后人,该怎么去找啊!” 镜闻言,有些犹豫地看向了钟飞,钟飞点点头说道:“我们先去地图上标注的地方看看吧,只要能看到他们,我应该还是能认出来的。” “你认识他们?”曜有些惊讶。 “之前看过画像。”钟飞耸了耸肩,回答道。 上辈子看过阿轲和高渐离的立绘,大概也算是见过画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3/684752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