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夫子的话,猛地一惊,钟飞开口询问道:“只有一个创世神族吗?没有被讨伐成功?” 夫子叹了口气,说道:“不,那一个创世神族最终被玄雍君主嬴政联合大将军蒙恬强行击杀,但很快....又发现了三个。” “又多了三个?”云缨惊呼道。 “没错,所以玄雍向稷下学院求助了,我们讨论后决定派你们星之队前去支援。”夫子缓缓说道。 赵怀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钟飞,钟飞点点头说道:“女帝来信,长安和玄雍已经联盟了,我们三个也会参与到这次援助行动中来。” “我也去。”李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帝俊是毁灭我家园的罪魁祸首,那祂所率领的创世神族,自然就是我的敌人!” 夫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定了,你们十个,三天后出发,驰援玄雍!” “三天后?”赵怀真疑惑道:“不应该是即刻出发吗?” “就玄雍目前获取的情报来看,如果没人靠近那些创世神族,它们便不会被激活,只会原地待机。嬴政认为它们存在就是麻烦,所以打算在三天后集合玄雍和稷下的力量,讨伐那三个创世神族。” “至于为什么要三天后....只能说上次讨伐玄雍的伤亡太大了。”夫子苦笑着回答道。 众人全都心事重重地回了各自的宿舍,准备着三天后出发所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西施就敲响了钟飞的房门。 刚刚醒来的钟飞打开门,西施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坐在了椅子上,问道:“你昨天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钟飞回忆了一下西施的剧情,说道:“大概意思就是你现在越还越多的债务,全都是被别人骗了....” 西施,之前名字是施夷光,从小生活在无主之地南荒。 要么靠蛮力,要么靠脑子。在南荒,你总得有一样。 小夷光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但她没有扛起大锤的体力,只好琢磨些花招应付生存难题。比如快速融入群体抱团取暖,在偏僻的废墟寻找值钱的宝贝,在黑市倒卖以换取当天的晚餐。 她第一次倒卖的宝物,就是在送往秦国途中失踪的鲁班七号。小夷光捡到七号时,它已经破破烂烂、行动困难了,所以她只是把它当作普通的木偶玩具。在听到别人说这个玩具可以拿到黑市上出售换钱后,她心动了。 于是她将木偶拿到黑市上出售,成交后七号手上的炮筒却忽然走火,烧毁了黑市大片摊位。夷光的确获得了人生中第一枚银元,但也背上了远超这枚银元的债务。biqubao.com 她在慌不择路地逃跑时,丢失了母亲送给她的纱织。最后误闯进郊外荒废的古祠堂,并发现了一条绘制着魔道纹路的轻纱。 轻纱上蕴含着来自神秘遥远的南洲的力量,许多追踪者终其一生也无法探寻,却在南荒无人问津的废墟被少女发现。尽管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条轻纱就此成为她最珍贵的宝贝。它顺着夷光手指的方向飞去,束缚周围的一切——包括那些想找麻烦的债主。 之后的几年,夷光一直在卖力地寻找着宝物,不仅为了生存,也为了还上那笔怎么也还不清的债务。 但她不知道,她的‘债主’已经暗中换了一批人,现在的债主,不过是一群觊觎她身上的法器‘纱’的亡命之徒罢了。夷光凭借锻炼出随时保持距离的警惕心,也凭那条神奇的轻纱躲过了一次次的麻烦。 但把戏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她最终陷入一场预谋已久的诱捕。好在除了脑子,她还有运气。一位云游至此的学者在危机时刻出手相救,少女在蓝色能量场域的笼罩下逃出生天。 澎湃的魔道力量令她惊讶,她跟着那位学者一路到了稷下学院。 要么有天分,要么有个性。想留在稷下,你总得有一样。 为了避免那些阴魂不散的追踪,她暂时隐去了自己的身份。并以家乡的方向作为自己的姓氏,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从此没有施夷光了,只有西施。 西施在稷下学院不分昼夜地研习,并将目光瞄向了各种大奖赛事。她希望在将来某天也能像那位学者一样,自由地行走大陆,帮助别人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 这就是为什么西施会来参加归墟梦演,但钟飞还以为她会在通天塔询问该如何还清自己的债务,以此来得知自己如今的处境的。 和西施详细地讲述了一下她的那些‘源源不断冒出来的‘债主’是怎么回事后,西施有些失神,喃喃道:“所以我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还的债不过是别人虚构出来的吗?” 钟飞也不想打击她,但是西施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再被那些觊觎她力量的人骗出去的,到时候要是没有庄周去救她怎么办? 于是钟飞一咬牙,继续说道:“没错,而且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还的钱,几乎足够买下半个黑市的了,难道还比不上那几个破帐篷的钱吗?” 西施的脸色渐渐苍白,随后说道:“对啊,我这些年还的钱已经够多了,但债务还是越来越多.....” “好了,”钟飞轻轻地将西施拥入怀中:“这么多年,你的债早就还清了,从今天开始,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好吗?” “不行,”西施把脸埋在钟飞的胸口,说道:“这些年他们骗走了我多少财产啊,我迟早把它们都拿回来!” 钟飞有些哭笑不得,随后轻声道:“好,都拿回来,我陪着你!” 西施没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此时内心的宁静。 “钟飞,我来找你问一下....”就在此时,曜推门进来了。 还没等他说完话,西施头也没抬,使用一技能·纱缚之印控制住曜,让他自己走了出去。 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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