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口的西施,出声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我宿舍干什么?” 西施调皮地笑了笑:“听说你在找我,我这不就来了吗?” 钟飞震惊:“你在我这装监控了?” 我这才刚刚想到要找你,你就听说了?这理由,狗听了都摇头。 “别不信嘛,”西施一撅小嘴,说道:“我听曜说,你要找班叔,对吧?” 见钟飞点了点头,西施又说道:“不管你找班叔帮你干什么,他都一定会拒绝的,除非....你能搞到元歌的手办。” “那也不是非要找你吧?”钟飞摊开双手问道。 “你不知道吗?”西施佯装震惊,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元歌的所有手办,不管是被谁买到了,到最后都到了我的手里哦!” “毕竟,我这里有所有人都需要的宝藏嘛!不光是少女,没有人能够拒绝闪耀的宝藏哦!” 钟飞有些瞠目结舌:这就是垄断了啊!少女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你收集这么多手办,有什么用处呢?”钟飞有点疑惑。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班叔要手办是为了拆解研究,但元歌制作手办的时候就已经留下后手,只要拆掉就再也装不回去了,避免别人学会他的技术。” “他越是不想让别人学会,班叔就越是好奇,越要拆开看看,但是又装不回去,所以手办就成了消耗品,每次都会废掉。” “那么班叔拿不到那么多手办怎么办呢?正好有人要找他帮忙,帮忙的代价嘛,班叔自然就选择了手办喽!” “所以我收集的不是手办,是班叔出手的机会哦!相比之下,我用来换取手办的宝藏,可以算是低价了呢!” 钟飞目瞪口呆:鲁班大师可是号称‘神匠’的男人,一个手办换他一次帮助,确实是血赚,没想到这也能被西施垄断。 不愧是你! 短暂的愣神过后,钟飞清醒了过来,问道:“那就谈谈吧,你要怎样才能分给我一个呢?用金币?” 好在鲁班大师说最后要用的金币他报销,不然钟飞总感觉自己拿到的不是钟离模板而是公子达达鸭模板了。 “是什么让你觉得金币能换到一位神匠的出手的!”西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高声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东西?”钟飞有些无语地问。 主要还是西施的表演太过浮夸了,充斥着一种‘得加钱’的意思。 西施闻言,不怀好意地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钟飞:“欸嘿嘿....”m.biqubao.com 钟飞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身体:“我卖身不卖艺....呸,不对,我不卖艺也不卖身的!” 西施撇撇嘴:“说不卖的都是价钱没给够的!大不了我加钱嘛!” 钟飞满头黑线,他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西施玩真的啊! “不就是要你点血嘛!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还怕疼吧!”西施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原来只是要点血,钟飞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西施真打算把自己的宝物吞入腹中来着。 嗯,各种意义上的吞入腹中。 钟飞都在考虑自己是无奈地从了好点还是爽快地从了好点,顺便思考了一下从了之后用什么姿势能方便西施操作呢。 我连血脉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跟我说你只是要我点血? 钟飞有点失望,对西施问道:“只是要点血嘛?不想要点别的?不要害羞,大可以勇敢地提出来嘛!” 西施有点疑惑,顺着钟飞的眼神朝他身上看去,随后猛然想到了什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的,我不做倒卖器官的生意的!” 见西施误解,钟飞的脸黑了下来,随后道:“算了,血就血吧,你要多少?” 西施见他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赶忙掏出来一个针筒和一个小瓶子,说道:“这一杯就够了!你放心,这可是我从玄雍淘来的好东西,用来取血根本不会痛的!” 想到扁鹊此时也在玄雍,能拿到针筒也就不稀奇了。 钟飞伸出手臂,看着西施那兴奋的表情,有点心虚:“你抽吧,别一时兴起抽多了啊!” 西施熟练地开始取血,说着:“放心,这事我干得多了,不可能出问题的!” 钟飞看着西施那熟练的动作,有点好奇:“你平时取那么多血干什么?” 西施头也不抬地说道:“玄雍城里有大人物在收这些血液呢,尤其是含有特殊能量的血液,能够出个不错的价格呢!” “金币吗?那我直接给你金币不就好了吗?”钟飞又问道。 “当然不是金币了啊,”西施白了钟飞一眼:“各种天才地宝、武器装备,甚至还有失传的魔导书,玄雍都能找到,你能嘛?” 钟飞皱了皱眉,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就只有玄雍的官方力量了,这么说的话,血族芈月还是怪医扁鹊?不管是谁,让她/他拿到自己的血液都不是件好事情。 “我的血液,你也打算卖给他们吗?”钟飞问道。 “不,你的血液我还有别的用,别说话,我要开始抽血了!”西施说道。 “那你刚刚忙了那么半天是在干什么?”钟飞有点疑惑。 “消毒啊,”西施回答:“卖给我这个东西的人说了,每次用前都要用烈酒或者明火消毒的。” “嘿,整的还挺专业。”钟飞也乐了。 “唉呀?你的血液怎么是这个颜色的?”西施看着针筒内的淡金色血液,有点惊奇地说道。 “可能是我有点....与众不同吧?”钟飞猜测道。 他虽说还没有继承完整的岩神神力,但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神体了,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状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能说是游戏特性的问题了,钟飞之前就算是受伤也不会流出血液,所以这还是钟飞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血液。 “欸?你这血不仅颜色不对,怎么还能凭空消失呢?”西施看着转移到小瓶时候凭空消失不见,有点傻眼。 看着自己的生命值减少了一点随后又迅速回复上来的钟飞,也明白了那些血液去哪了。 好耶!不用担心被抽血了!这不天克芈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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