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文远侯来到了国公府和老夫人闲聊了一会儿后,便看向了凌霄。 “国公府和老夫府里,如今都不剩下什么人了。不过,国公爷当年在军中留下的老兵,如今身居要职的可不在少数。 而老夫,不说一句桃李满天下,也勉强是有门生三百的。 当今那位不想将你立储,能选择的无外乎就只剩下二皇子和五皇子两个皇子,至于别人,不是早夭便是残废,断没有竞争可能。 至于这两位,二皇子是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平时里伪装的中正平和德行兼备,不过是假仁假义,才学更是平庸。 五皇子倒是称的上文武双全,只是出身太过卑微,虽然被寄养在太后身边多年,却是没什么人愿意支持他的。” 见文远侯如此开门见山,凌霄也就不伪装什么单纯良善了。 “外公说的是,杨家和您如今本不该如此光景,孙儿那父皇实在是太过平庸,又偏听谗言宠信小人。 若是孙儿继位,觉不会让那些小人上蹿下跳,寒了忠臣的心。” 凌霄说着,给文远侯倒了一杯茶水,恭敬的站在文远侯面前。 “外公,孙儿打算引蛇出洞,等那二皇子和五皇子动起手来,剩下的事就交给您了。” “自当如此,不过,赵恒的事,你准备让你母后如何去做?毕竟是20多年前的案子,她查起来,若是证据找的太足,反而不像样子。” 文远侯扶着凌霄的手腕在他旁边坐下,一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和欣慰。他的外孙,就该是如此气度。 相比之下那赵恒和外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他如今入了大理寺,怎么也不能放出来吧! “外公,听闻当初亲手把赵恒交给母后的就是惠贵妃的兄长,如今他身在何处啊?” 凌霄挑眉,这事还真不用什么证据,谁让他们当时找的孩子太过随意的。 “在通州任校尉,倒是距离京城不远,出了这么大事,你母后必然会召他回京的。” 文远侯说着还没反应过来,凌霄突然提及这个人干嘛。 “据说他离京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在躲避什么,或许,等他回来,母后见到他就能想起一二。 不对!他必然会心虚,若不是皇城司亲自抓人,怕是要被他蒙混过去了。 母亲,还请您派大哥带人去接接这校尉大人,让大哥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尤其不能伤了脸。 呃……伤了脸也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外公,转告母后,最近别伤了赵恒,务必把校尉大人带回来,赵恒还等着和他滴血认亲呢!” “他怎么敢!”biqubao.com 听到赵恒居然是惠贵妃哥哥的亲人,文远侯和老夫人都惊了。 “所以,母后不用怎么查,把校尉大人找来,就说没有证据,但是,可以用最笨的方法。 就把当时后宫几个值得怀疑的都抓过来,挨个和赵恒滴血认亲便是。 如果他们是无辜的,想必会配合,更会积极响应。说不定,还能套出别的什么秘密。 若是极力推脱的,就让皇城司出手便是,别找父皇,直接找司主。他应该能看得清局势。” 凌霄觉得处理这件事很是简单,文远侯听了也连连点头,至于皇帝的追责,也要等证据确凿之后。 文远侯兴高采烈离开后不久,杨继业拖着伤带人就要出门,却被凌霄拦住,他给了杨继业一个药丸。 “大哥,这是我闲时买来的金疮药,服用之后对你的伤势应该有好处,总不能让你重伤未愈就出门。” 杨继业对自己的弟弟毫不怀疑,吞下药丸后,果然觉得隐隐作痛的伤口一下子就不疼了,还有丝丝凉意让人舒心。 送杨继业出门后,凌霄身边的侍从刚关上国公府的大门,大门就被人踹开了。 有少女提着马鞭带着凶悍的仆从,气势汹汹的找上门,看到凌霄后她立刻挑眉。 “你就是那个不长眼的野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18/690446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