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摊牌了,我是恶毒男配_第428章 公主的挚爱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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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轿到养心殿的时候,凌霄明显看到,有宫女急匆匆过来,他停下脚步,老太监自然也看见了。
  “落轿…”
  老太监叹息一声,知道这御书房是不用去了。
  果然,那宫女是皇后的贴身近侍,对着老太监福了福身子,便看向了软轿内。
  “老夫人,皇后娘娘有请,她已经去请了官家过来,您先入养心殿歇歇脚吧…”
  老夫人从轿子里伸出手,凌霄刚要去扶,却被宫女轻轻挡开,她殷切的扶住了老夫人下轿。
  老夫人看这宫女模样,大概猜到皇后的态度,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抬眸瞥了凌霄一眼。
  凌霄紧跟在老夫人身后,随着她一同入了养心殿。
  殿内,皇后正站在门口徘徊着,远远看到凌霄,不由止住了脚步,怔愣的望着他。
  老夫人和凌霄踏入养心殿刚要俯身行礼,就被皇后亲手扶住了。
  “嫂夫人,官家有言在先,您入宫可不用行礼的!这孩子,就是您府上那位二公子,您的养子?”
  “是啊!他是我亲手捡回来的孩子,这京城内怕是无人不知,皇后娘娘何出此问?”
  老夫人做出无知的模样,满脸疑惑的看着皇后,似乎才看清皇后的模样般,竟诧异的退了一步,错愕的回眸去看凌霄。
  “皇后娘娘倒是和老身这儿子,很有眼缘。”
  老夫人苦笑摇摇头,装作一切都是巧合的模样。
  皇后神色僵了一瞬,刚要开口说什么,有太监尖锐的声音传进了养心殿。
  “皇上驾到!”
  皇帝走进养心殿,众人弯腰恭敬施礼,他含笑扶起老夫人,直接将她扶坐到了太师椅上。
  “嫂夫人,您入宫谢恩的路上,遇到了袭击,没事吧?
  皇城司的人回来禀报,说他们发现时,二公子已经展示出了万夫莫敌之势,所以他们没有露面。
  不过此事虽然交给何卿,皇城司的人也会在旁协助,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这会儿尽量克制着自己去看凌霄,微笑坐在老夫人身旁寒暄着。
  皇后则一直站在凌霄身边,目光紧紧盯着他,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全身上下。
  “子业今日确实护住了老身,杨家枪法倒是被他发扬光大了,怕是乘风在世,也未必是子业的对手了。”
  老夫人笑盈盈的说着,杨乘风是她的丈夫,她自然可以提,还能顺便提醒皇帝,杨乘风为他而死。
  “倒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好孩子,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皇帝听到杨乘风的名字,目光暗了暗,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杨乘风和他的过往,他们自幼相识,他助自己登基大宝,为自己守护山河,又为了救自己死于沙场。
  皇帝想的入神,所以看向凌霄时眼中还带着追忆和茫然,可就是这种失了焦距的眼神,落在凌霄身上。
  这一瞬间皇帝猛然站了起来,皇后曾有个弟弟,于弱冠之年跟在皇帝的身边,帮当时还是皇子的他夺嫡时,死于剧毒。
  “似是故人来啊!”
  皇帝叹息一声,已经回神,面前这孩子竟接连引起自己对两个故人的追忆。
  “若不是年纪对不上,朕还以为这是国舅的遗孤。罢了,终究是朕想差了。
  孩子,你即随母亲入宫来谢恩,是也觉得宝康不错吧!”
  皇后这会儿很想把皇帝的脑袋敲开,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老夫人听到皇帝话,也有一瞬间的破防,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子。
  “自古以来,多听闻外甥像舅。且这孩子太过像臣妾家人,官家,不若容臣妾问问,老人这孩子从哪里捡的?”
  皇帝刚坐下,又猛然站了起来,就像是有那个精神大病一样,直接抓住了老夫人的手。
  “是了!这孩子是您的养子,嫂夫人,这孩子您是从哪捡回来的,具体日子时辰可还记得?”
  老夫人对此自然早有准备,她从袍袖中拿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堆残破的锦被和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详细写了捡到杨子业那天的年月日和时辰。
  皇后抱着锦被手指细细摸索着,这金丝被,是她母亲缝制的,她绝不会认错的。
  母亲还在世时,为此还问过,怎么不给孩子盖那个被子,金线缠身,能镇惊去邪。
  当时奶娘说孩子皮肤娇嫩,包不得太多金银,她也就没在意过。
  原来,是因为被子已经丢了,奶娘怕责罚才搪塞自己么?
  抚摸着小被子,皇后眼中已经泪如雨下,而那张泛黄的纸条更是让皇后差点晕倒。
  她找回孩子的时辰,居然比老夫人捡到孩子时还晚一个时辰。所以,那个孩子,如今的太子,是谁?
  皇帝看着皇后如此模样,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
  “来人,传林太医。派人去东宫,把太子也叫过来。”
  林太医是专门负责确认皇室血脉的,平时并不会被传召,这会儿听到让自己去养心殿,他立刻取了药箱大步跟在太监身后。
  “孩子,取两滴指尖血出来。”
  皇后红着眼眶,紧紧抓着凌霄的手腕,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着。
  林太医进来后,根本不敢抬头,按照皇帝的吩咐快速做了两碗汤药,汤药被太监端到了凌霄面前。
  凌霄任由林太医在自己的手指上取了两大滴血分别滴进汤药里,又看着林太医分别取了皇帝皇后的血滴进汤药里。
  林太医摇晃着灰褐色的汤药碗,片刻后,两碗汤药变的澄清透明,和普通的清水一模一样。
  “圣上,此子确实是您和皇后娘娘的嫡亲血脉。”
  林太医恭敬说完,就退到了旁边,他很清楚,皇帝和皇后对于汤药的医学原理没有一点兴趣,自己不需要多费口舌。
  “孩子……”
  皇后顿时悲从中来,哭的不再含蓄,她抱着凌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
  “皇后娘娘,子业这些年在国公府生活的极好,母亲待我视如己出,子业并未受苦。”
  凌霄轻声安慰着皇后,看的皇帝眼睛都红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侍从说,太子求见。
  皇帝瞥了一眼林太医,林太医立刻忙碌起来,飞快的又准备了两碗汤药。
  太子进来后,看着凌霄和皇后母慈子孝的画面,心思电转,立刻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父皇,母后,切莫听信谗言,杨家人居功自傲,如今这是要谋权篡位了。你们可不能轻易上当啊!
  母后,杨老夫人见过您多次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又怎么会到今天才让此子来认亲。
  他们分明是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如今怕是已经买通了林太医,儿臣这血滴与不滴,怕都是要被定位霍乱皇室血脉之人。
  父皇,母后,还请你们明鉴,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
  太子跪在地上,目光如炬的盯着林太医,似乎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
  林太医垂眸,端着汤药碗靠近太子,嘴里说着得罪了,手上的短刃却靠近了太子。
  太子还要挣扎,就被身旁几个太监按住,任由林太医动手取了两滴血。
  凌霄挑眉,看来太子也不算说谎,这林太医跟他还真有仇,他还是第一次见滴血认亲的伤口差点割掉手指的。
  太子扬了扬手指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脚踹开钳制自己的太监,跪行到了皇帝面前。
  “父皇,您看看孩儿的手指。这林太医是跟孩儿有仇故意如此,他的话,您不能信啊!”
  林太医摇晃着手中的汤药碗,原本灰褐色的汤药渐渐变成了黑红色,他俯身跪在地上。
  “圣上,此子和您,和皇后娘娘,皆无血缘关系。他连皇亲国戚都不是!”
  林太医话音落下,皇帝怅然若失的推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太子。
  “父皇,这个狗贼和杨家人狼狈为奸,他的话,不能信啊!
  孩子去年曾看上了他的女儿,想纳他的女儿为妾,他不同意。所以,他是寻仇来的啊!”
  太子的话让皇帝瞳孔微凝,林太医跪在地上仍旧没有起身,他抬头看了看皇帝,又重重磕头。
  “禀圣上,太子去年要强纳小女为妾,小女屡次拒绝后,被逼无奈一根白绫悬梁自尽。
  如今看来,竟是微臣害了小女。
  想来太子早就知道自己身世,怕东窗事发,才会迫切的想纳了小女好在今日钳制微臣。
  可怜微臣那女儿,早就和庄子里的药农有了婚约,原本二人是准备做个供药农户,也算衣食无忧。”
  林太医自然是恨太子的,女儿躲不过太子,心有所属又过惯了满山遍野踏行的生活,她只能自尽。可怜自己那个女婿听闻女儿自尽,竟然也投河而去。
  如今知道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恨太子的同时,更恨自己,恨这权势滔天的皇城。
  “陛下,微臣可写下血脉验证的药方,您可以遣任何人去煮药,也可以让任何人试验这汤药的真假!
  无论是谁来验证,只要他得出的结果和微臣不一样,微臣愿意九族同葬,还太子一个清白。”
  林太医跪在地上重重磕头,直到磕破了额头,才被皇帝皱眉拦住。
  “下去吧!”
  林太医低头,根本不顾脸上的血迹,快步离开了养心殿。
  皇帝没有让他书写,更没传来别的太医为太子证明清白,所以,今天开始,他不是太子了。
  “父皇,您怎么能不信儿臣?儿臣是在您身边长大的啊!
  母后,儿臣自幼被您抚养,您身边那个是乱臣贼子养大的啊!杨家人为了皇室几乎死伤殆尽,他们怎么能不恨皇室,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啊!”
  太子还在垂死挣扎,他嘶吼着,满腹委屈和愤怒。
  “闭嘴!来人将他送入皇城司,审问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若你真是无辜,以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之情,朕怎么会为难你。可是,看看你如今上蹿下跳的样子,哪里像个无辜的人。”
  皇帝一甩袍袖,像是突然找回了智商,眼看护卫将太子拖下去,他又神情严肃的看向老夫人。
  “嫂夫人,此子胡言乱语,绝对不是皇室任何人的意思。杨家世代为了朝廷江山肝脑涂地,皇室断不会如此绝情。
  就冲他刚才那些话,就算他是朕的嫡子,也绝无可能成为太子。何况,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家的野种。”
  皇帝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他的话老夫人自然是信的。
  “来人……”
  “圣上,惠贵妃娘娘求见!”
  皇帝刚想下废太子的圣旨,惠贵妃终于坐不住冲了进来。
  “臣妾见过圣上,皇后娘娘。”
  惠贵妃虽然和皇后年纪相仿,不过,看起来却比皇后年轻太多,一颦一笑更是如同烂漫少女般迷人。
  “惠妃你怎么来了?”
  皇帝扶起惠贵妃后,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站在凌霄身旁的皇后立刻拉长了脸,这个女人原和自己相处的很好,可是太子年纪渐长,和这个女人关系越发亲密,对自己倒是冷淡起来。
  渐渐的,皇后发现自己的丈夫,孩子都更愿意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她也就和惠贵妃断了往来。
  此刻,皇后眼看惠贵妃轻易的吸引了皇帝的全部注意,脸色自然变得很是难看。
  “怎么了这是,桓儿怎么被扯下去了?他可是做错了什么事?”
  惠贵妃依偎在皇帝身旁,故作迷茫的询问着,就好像瞎了一样根本看不见皇后和凌霄。
  “唉……他非皇室血脉,又出言无状,怕是知道些什么,被朕送去皇城司了。
  你看,这个才是朕和皇后的嫡子,子业,等入了宗司,就该改回赵姓了。”
  皇帝轻轻揽着惠贵妃的腰,智商再次离线,对她温柔的解释着。
  惠贵妃笑盈盈的看向凌霄,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狠毒。
  “这孩子倒是和皇后一看就是亲生的,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了。
  唉……恒儿怕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信口胡说,官家,您看在他在您身边多年的份上,可不能薄待了他。不然,天下人该说皇家无情了。
  当年他不过是孩子,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他这么多年一直生长在后宫,可是没接触过什么外人。
  陛下,恒儿无辜啊!臣妾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清楚他的心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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