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大摇大摆的离开,走到南天门时,有天兵追上来,说是玉帝有请。 于是,凌霄来到了玉帝的御花园,才发现这里只有四御和玉帝。 “多谢上神救了我等!如此大恩,我等无以为报,还请上神受我一拜。” 真武大帝率先开口,随即五人同时起身,对着凌霄抱拳,恭敬弯腰施礼。 凌霄似笑非笑的看着五个人,随意的坐在了御花园的石台上。 “我怎么说也救了你们的命吧!就一句无以为报,然后鞠个躬,这事就过去了?” “上神……”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确实没啥东西是我能看上的。但是,你们可以帮我做一件小事。” “无论何事,只要力所能及,我们五个,任凭上神差遣。” 玉帝很是认真的说着,其实,他大概能猜到凌霄的要求。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本座要离开了,这杨戬还希望你们多照顾照顾,别拿他当个河神,随便欺负。” 五人对视一眼,人杨戬是天界第一战神,神他妈的河神。 “上神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杨戬。即日起,谁为难杨戬,就是跟我们五个过不去。” 凌霄点点头,正准备离开,恰好遇见天兵禀报,月老求见,状告二郎神滥用私刑,无故伤人。 “告诉他,不见!” 玉帝不耐烦的挥挥手,自己的妹妹就是被月老害了,若不是有天地道理约束,他都想抽死月老。 “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凌霄嘴角上扬,跟着传令的天兵一起走出御花园,见到了正哭唧唧的月老。 月老看见凌霄的瞬间,哭都不会哭了,他颤颤巍巍起身,扯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脸。 月老正要说话,凌霄再次飞起一脚,这一脚极重,月老直接被踹飞出去老远。 直到撞在南天门的石狮子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什么人,居然袭击南天门!给我打!” 哪吒恰好正在附近闲逛,看到那一抹红色流光落下的同时,就看清了这是月老。 不过,他还是出声喊了起来,周围的天兵哪里看得清什么东西飞过来了,少帅让打,那就打呗。 于是,月老又被天兵们狠狠打了一顿,哪吒眼看月老要被打死,才出声阻止了众人。 而这个时候,凌霄已经回到了雷神领域,天庭还剩下的事情,杨戬自己处理就足够了。 在雷神领域坐了一会儿后,630飞了回来,神色复杂的看向凌霄。 “这是刚才世界天道给予您的十万混乱积分,这是局长大人答应给您的奖励。” 凌霄接过奖励后,皱眉看向630。 “拿了这么多奖励,你今儿怎么不笑?发生了什么事么?” “局长大人为了帮你拦住至尊魔王,和魔王交手受了伤,这会儿又要去做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 凌霄看向630,沉默了一会儿,很是认真的开口。 “你这么担心他死在外面?局长的畜生缘这么好?狗子黏着他,熊也担心他?” 630小熊气的直翻白眼,小熊拳头握紧,又放下。630在心里安慰自己,打不过,算了,要是能打过,绝对给他打开花。 “你跟我说有啥用,去找灵珑或者银绫啊!她们才有帮局长的实力是不?” 凌霄悠闲的拿出天庭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桌子大餐,又把两个傻徒弟叫出来吃饭。 630则是欢快的去了冥界,她要为局长找个帮手。 凌霄吃完饭,630也喜笑颜开的回来了,她坐到凌霄身边,刚准备拿桌子上的仙果,就被拎着耳朵抓了起来。 “就知道吃!做任务去了!” 630瞪了凌霄一眼,随即给他拍进任务世界。 凌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里,这个时候,老师正在认真讲课。 凌霄开始后悔了,不该欺负蠢熊的,这任务给他接的,一看就不值钱。 630嘴角带着得意的笑,飞到凌霄面前,给他传送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是一个诡异复苏的现代世界,原身是一个学生,所在的是一所被诡异围困的学院。 确切的说,这里曾经是一个学院,如今只是恶鬼的据点。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人,所有的老师,学生,都是被诡异害死的恶鬼。 许多年前,这里还是一个普通的学校,原身叫孟良,父母离异,他一直跟在母亲的身边,由母亲抚养。 孟良入学时,这个世界已经有诡异复苏,不过,一般情况下,诡异并不会轻易出现。普通人的生活还是能够正常运行的。 只是,他入学两年后,有人在学院跳楼,随即,可怕的事情接连发生。人们想要离开时,才发现,学院已经被诡异封锁。 有人说是恶鬼索命,如果凶手主动认错,或许别人还能活下来。不然,所有人都会死。 接下来,许多人指证,孟良就是害陆娟跳楼的凶手。于是,在恐惧的逼迫下,所有人绑住了孟良。 孟良挣扎着说自己不是凶手,自己和陆娟并不认识。可惜,没人听他的解释,人们将他推上楼,从天台上推了下去。 孟良死后,人们似乎听到了陆娟的哭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或许孟良真的是无辜的。 于是,更多的人被推下楼,陆娟的哭声终于消失,而就在人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无数恶鬼从地底爬了出来,封闭的学院内,所有人都死在了厉鬼嘴下。 第二天,血色雾气弥漫在学院的每个角落,有人能听见朗朗书声,也有人能听到学院里嬉笑打闹的声音。 可是,所有想踏入学院寻找孩子,或者斩妖除魔的人,只要进了大门,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于是,外界的人渐渐明白,这里已经彻底被诡异占据,里面绝无任何活人存在的可能。 学院内,所有学生老师,都按照生前的轨迹,日复一日的上课,下课,嬉笑打闹,似乎除了不能回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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