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旭下午回到家的时候,恰好遇见房东在门口,房东堵着门,斜眼瞥着他,满脸的嘲讽。 “咋滴,臭要饭的改骗子了?你踏马就算骗,也动点脑子行不行?直接砸个酒瓶子去人家珠宝店说是钻石? 呸!丢人现眼啊!今天立刻把房租给我,不然马上滚。” “房东大娘,这是这个月的房租和水电,您收着收着。呵呵呵……” 田旭笑出一副心智不全的样子,好在昨天加了几个好心情,勉强算是把房租交了。 房东咧嘴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其实她家这破房子根本租不出去,要不然,她早就把这个要饭的赶走了。 田旭陪笑送走了房东,回到房间之后,他再次点开那个群,翻出九耀的名字就要艾特他出来骂几句。 恰好,聊天界面这个时候弹出来的消息是。 “小神今儿生日,小神这品行比较单纯,就喜欢一些俗物,大家分一分,拿回去打个盒子凳子的。” 接着,就是一个红包弹了出来。 田旭毫不犹豫的伸手去点,期待这个叫财神的能正常点。 “财神的拼手气红包,收入黄金百两。” 十斤的金元宝袋子落在手里,田旭没拿稳,直接砸在了地上。他看着地上的好几个金元宝,笑的合不拢嘴。 趁着天没黑,他把所有的金元宝都装进背包,再次走了距离家里最近的当铺。 凌霄的元神跟着田旭一起出了门,随手对着他的背包拍了拍,将那些金子给变成了别的东西。 田旭趾高气扬踏进当铺,冷笑把背包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不明就里,乐呵呵的走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就瞥见田旭背包里几个纸钱金元宝。 老板起床就听说,有个二笔拿着玻璃碴子当钻石卖,他当时还不信。 现在这是开眼了,居然有人拿烧给死人的纸钱元宝,过来跟自己吆五喝六的。 “滚滚滚……” 老板拎着田旭的领子把他扔了出去,田旭则满脸懵的抱着书包,他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还是真金元宝啊! 这怎么出了家门就变成纸叠的了?这也太诡异了。 田旭神色慌乱的回到家紧闭门窗后,又拿出了手机点开微信,他发现最开始自己加的那个人,id居然是月老。 于是,他给月老发了信息,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月老。 月老沉默了两分钟,给他单独发了一个红包。 “月老的红包,收入绝世姻缘红绳一根。” “这个给你,你拿到之后系在手上出门,就会遇见一个顶级美人,有钱有颜对你一见钟情。” 田旭看着手里的红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绑在手上,随即他咬咬牙,离开了家门。 走出出租屋之后不久,田旭的面前就停了一辆炫酷的跑车,跑车车头是一匹站着的烈马。 “嘿……一个人?” 开车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她对着田旭挑眉轻笑,田旭立刻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机械的点点头。 “上来,陪我去喝一杯?” 女孩瞥了一眼自己的身旁,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田旭立刻笑的像只泰迪,身法极快毫不犹豫的上了车。 上车后,田旭一直盯着女孩的侧脸在看,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 “喝口水。” 女孩随手拿了一瓶可乐递给田旭,田旭看都没看可乐就拧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喝完可乐,田旭打了一个嗝,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座位上。女孩继续哼着小曲开着车,车子越走越偏僻,最终离开了市区。 田旭再次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眼睛被蒙上了,嘴里也被塞了袜子,身上也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了。 除了知道自己是在车里,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除了祈祷自己不会被噶腰子,根本想不到别的。 而凌霄这个时候却笑着掂量着田旭的手机,田旭运气不错,这个城里没有噶腰子大军。 田旭还在车里颠簸的时候,凌霄乐呵呵的点开了他的手机,点进了那个微信群。 发现群里除了三太子正在和八仙讨论去哪玩儿,并没有什么人说话,于是,凌霄嘴角上扬,开始打字。 “艾特,全体成员,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八仙:……” “三太子:……” “众人……” “新来这个,你怎么说话呢?” 八仙铁拐李第一个出声了,他的话发出去没多久,凌霄的回复就来了。 “我当是谁?你们啊!不过,你们八仙也就别说话了吧!天庭部门也有残疾指标是吧?收残疾人免税?” “有残疾人也就算了,还有不男不女的,就尼玛离谱!” “三太子?呸!你也配封神?你不是说削肉剔骨还于父母了么?怎么上了天成了神仙,还天天跟在李靖屁股后面混? 小时候没喝过奶,现在没断奶?一天天装什么父慈子孝?没种的软蛋,废物!” “休得胡说我儿……” “我呸!李靖,你是怎么好意思出来的?你这些年收的干女儿情妹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生多少儿子出来了? 若不是没有一个能用的!你现在还会带着哪吒?说到底,你这么不行,也是个废物啊!” “猴子:啧啧啧……哪来的野号,发疯呢?” “猴子,多你妹的嘴啊你!你以为自己真是大瓣蒜了,在这装什么世外高人。 你这个弼马温,石头做的又矮又丑猴子,天天跟仙女谈恋爱,一个不行,还有好几个?你要不要脸啊?” “猴子:别让俺老孙知道你是谁的小号!” “呵tui!当年所谓的大闹天宫,不过是我们群仙寂寞了想看猴戏,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了? 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我们天帝一巴掌就能给你扇墙里面去,扣都扣不下来!有种的话,你再来一次试试,看看你能打进南天门不?” 群里一片寂静后,凌霄知道,他们估计联系管理员去了,所以他眼疾手快,开始飞速打字。 “太上老君,天庭里一个炼丹的奴才罢了,还以为谁真尊重你了?” “四御天帝,本事没有名字厉害,跑起来腿比命都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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