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摊牌了,我是恶毒男配_第309章 没有神仙的商周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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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会结束,御书房里,寿王把玩着书案上的镇纸,目光在恶来和武成王之间流转。
  “大王,朝歌守备军副统领求见!”
  “报!大王,朝歌城内突然有人高呼缴文,细数大王十宗罪。此人被守城军拿下后便当街以头抢地,撞地自杀了。
  可是,他的缴文已经传遍了朝歌城,看样子,似乎是全国传唱的!”
  副统领说完,颤抖着手承上了一卷竹简,竹简上写着那人当街高呼的缴文。
  不等内侍走过去,凌霄从武成王身边起身,伸手接过竹简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哼!满是荒唐言,来人,备笔墨!”
  凌霄话音落下,才把竹简给寿王,寿王也没有在意凌霄的举动,看完竹简后,他指节泛白,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武成王黄飞虎接过竹简看过去,顿时瞪圆了眼珠子,这一刻,他发誓,一定要把姬昌老儿的脑袋拧下来做夜壶。
  “商王殷寿第一罪:不敬上天,亲小人远贤臣。
  寿王自登基以来,拆毁供奉之地无数,三清圣人,人族之母女娲庙宇被拆毁无数。寿王不敬天地,不拜鬼神,目无尊长祖宗,枉为人子。
  第二罪:沉溺女色,罔顾人伦。
  寿王终日沉溺女色,出行时,鸾帐里常有十女侍奉,白日宣淫夜夜笙歌。
  第三罪:不亲王子,不顾宗祠。
  寿王一双嫡子如今被关在宫里,任由嫔妃美人欺辱,寿王终日不管不顾,两个孩子如今只会学狗叫,不会说人话。
  第四罪:炮烙酷刑残杀大臣,绝君臣之道。
  寿王残忍至极,将言官绑在烧红的铁棍上虐杀。寿王醉酒竟然把近臣杀掉,用骨头做成琵琶来取乐,其行为令人发指。
  第五罪:诓骗诸侯世子入朝杀之,失信天下。
  西伯侯世代忠君爱国,可寿王居然诓骗世子入朝为官,可世子入宫后,却被其扔进湖中溺死。
  第六罪:炮烙虿盆,人神共愤。
  寿王生性极其残忍暴虐,爱看人挣扎惨叫,特地做出了血腥暴力的刑法。
  第七罪:酒池肉林,建鹿台修水渠耗尽民财,兴徭役。
  寿王在中宫,建立了华丽的阁楼,名为鹿台,鹿台极尽奢华。并在鹿台中,以牛羊肉为林,天下美酒做池,供其享乐。
  第八罪:亵杀忠臣妻,无纲常廉耻。
  寿王贪图武成王黄飞虎发妻美色,宣其入宫,强行猥亵后,逼迫王妃自缢于鹿台。
  第九罪:敲骨验老少,剖腹验男女。
  寿王冷血残忍,时常敲开百姓的骨头,看看老年人和少年人的骨头有何不同!
  寿王和宠妃谈笑打赌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女,赌定后,命人破腹取子,检查孩子是男是女。
  第十罪:日夜宣淫,黄男割炙肾命以作羹,绝万姓之嗣脉。
  寿王宠妃无数,日夜宣淫,体力不支就割童男的肾脏下汤,用来补身体。
  今西岐姬昌,奉天承运,愿替天行道,带头诛杀此獠,还天下百姓朗朗盛世人间。
  姬公西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百姓安居乐业,乃世间最后的乐土,广迎天下有识之士,共赴战场,讨打不道殷商。”
  “一派胡言,简直是放屁!我那发妻生我幼子时伤了身子,如今白骨都枯了多年,居然受此污蔑!
  大王,臣受不得这个委屈,臣请兵出征,势必要把姬昌老儿的狗脑袋拧下来!”
  黄飞虎浑身颤抖着,已经气的站不稳身子了。而寿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脸色苍白,用力深呼吸着。
  恰好这个时候,内侍把笔墨送了过来,凌霄接过笔墨,冷笑着看向众人。
  “大王,武成王,此十罪皆是欲加之罪,朝歌的臣子百姓哪个不知大王征战在外,如今刚回来。
  可是,天下百姓无知者居多,怕是许多人都会信。咱们不能不辩解,这个哑巴亏,咱们不能吃!”
  凌霄叹息一声,想不通为啥上辈子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解释。怎么,整个商朝上下都凑不齐一张嘴?
  “唉……太师,您太天真了,百姓多被诸侯收治,他们若是想反,任你如何辩驳,也不会任何人能听到的。
  且,百姓被诸侯王盘剥多年,罪行多半按在了大王身上,他们对于这些话,怕是会深信不疑,你辩驳了也没用啊?”
  恶来反而是这群人里最清醒的,他从底层来,所以更清楚百姓的心思。
  凌霄轻笑摇摇头,已经随手拿出竹简。
  “还有一个月,比干大人归来,而这段时间,杨大夫的水渠也将建成,这些利于民的事百姓会看到的。”
  凌霄说话间,已经开始落笔,寿王垂眸看了一眼,立刻走到了凌霄身旁,亲自为他墨墨。
  “所谓十宗罪,皆无稽之谈。
  一罪,自古以来,皇权授命,唯祈与祀。是寿王废弃了祈祷祭祀,以人命胜天命,将所有权利都归于人手,而不是天地鬼神。
  二罪,寿王后宫,有皇后一人,贵妃二人,嫔妃一人。再无侍寝之人,如此后宫,谈何荒淫?
  说起来,寿王仅有嫡子二人,举国皆知,寿王并无其他子嗣公主。而那位一心为民的西伯侯姬昌,有子108个,这是谁沉溺女色?
  三罪,王子殷郊殷洪很好,如今跟在大学士身边学习,谢绝传谣。
  附二位王子诗赋……
  四罪,五罪,六罪,懒得辩驳,朝中大臣都很好,并无人暴毙,更无人死于酷刑。至于伯邑考,自己倒霉淹死了,和我们大王有什么关系?
  若是真如缴文所言,伯邑考应该死于虿盆,而不是溺水。
  七罪,朝歌城内根本没有鹿台,所有朝歌百姓皆可为证。
  是以何为酒池肉林?肉要怎么挂在哪里?掉下来脏了怎么吃?放坏了怎么办?进苍蝇了还吃不吃了?
  什么酒放什么池子里?会不会漏水?洗澡了还能喝么?用来喝会不会淹死?多久换一次?
  这句话,其实就像是有个农夫幻想自己当了皇帝一定要用金锄头一样!无知小民,白日做梦而。
  八罪九罪十罪,武成王妃于十六年前病故,十三年前寿王出征,举国皆知。请问,天下百姓几人不知,寿王一直在外征战,何来如此收手段?
  敢问天下百姓,可曾记得蛮夷入侵那年,是何人御驾亲征,是何人镇守边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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