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和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吧!” 说完,依染愤怒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居然拎着东西准备离开二人住的公寓。 卢迁极力解释,拉住依染不让她走,依染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恶狠狠的甩开卢迁的手,甚至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才愤然离开。 依染离开后,卢迁还觉得自己可能错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推门去追快递小哥。 然而,他刚出去没太久,就看见那个快递小哥正在路边抽烟,他手里拿着一打邀请帖。 “大哥,你咋出来了?给完后悔了?” 小哥看到卢迁也诧异的站了起来,他腼腆的笑了笑,不等卢迁说话,他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帖。 “别在意,我这一天运气好的时候都能拿十几个。我命硬,有太奶给的护身符,这玩意儿对我无效。 不过,给了我,确实可以救下你。他们都是偷偷贴,你还给我一罐可乐,现在又追过来,大哥你人还怪好的嘞。” 卢迁不好意思的抬头摸摸头,更迷茫了,不是他,也不是依染,那当时自己身上的邀请帖是谁给的? “大哥,你一直一个人住,要小心些,现在这世道挺危险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还有好多家快递没送!” 小哥对卢迁招招手,这人追过来又不说话,他还有活儿,就不闲聊了。 “小哥,我能不能求一张你太奶给的附身符?” “不能哦!我太奶已经没了,这符是绝版,我要留着保命呢!不过,大哥你已经把邀请帖送到了,又是独居,你不用担心的。” 小哥说完,骑着摩托离开了,卢迁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小哥一直说自己的独居? 他和女朋友同居,两个人会买很多东西,许多快递都是这个小哥送,他怎么会说自己是独居? 卢迁想不通,回家后去拨依染的手机,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依染老家不在这个城市,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去哪寻找她。 几天后,卢迁在电脑屏幕的直播上,看到了依染。 这天的依染,一身白衣,黑长直随意的披散着,诡异的氛围里,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毛骨悚然。 卢迁全程盯着依染,随即,他惊恐的发现,现在的依染让人很陌生。 最近卢迁没有直播,恢复了工作,几次直播看下来,他发现了一件事。直播里依然一直跟着的人,几乎都能活下来。 可是几天后,这个人不是再也没有出现,就是离开依染死于非命。 渐渐的,卢迁开始遗忘曾经和女朋友在一起时候发生的所有事,他只能记得这个女的,曾经是自己的女朋友。 又过了一年,卢迁再次进入直播间,迎面过来一个笑容温柔的女孩,她对自己说,好久不见! 卢迁有点懵,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女孩。 女孩自我介绍说,自己叫依染,是通关几十次的高阶猎手,如今恐怖世界内的诡异,都是她的猎物。 卢迁有点懵,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对他嘶吼,远离这个女的,不然自己就会沦为猎物。 可惜,卢迁并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女孩,被她保护着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个世界。 次空间内,卢迁刚准备写自己的名字,突然想到了那个快递小哥,他现在还每天活蹦乱跳的呢! 真是羡慕人家有个那么厉害的太奶,所以,他毫不犹豫写了小哥的名字。 回到家中,他再次准备了冰可乐,满怀期待的等着快递小哥,可是等了很久,来敲门的却换了一个人。 “原来那个小哥呢?” “回老家宁州结婚去了,请了一个月的假,下个月才能回来!” 新来的快递小哥伸手接过可乐,笑眯眯的回答着,又对卢迁道谢才离开。 卢迁祈祷小哥快点回来,一定要来得及的时候,诡异直播再次开启,卢迁被拉进了恐怖世界。 这次,他发现身边并没有依染,他心里泛起绝望,最终死在了这个食人族恐怖世界内。 临死前,他猛然发现,有个食人族女孩一直在对自己哭,她捂着嘴无声的哭泣,大颗眼泪不停落下。 死后,他的魂魄飘荡出来,他震惊的发现自己身体居然挣开食人族的绳索,拉着女孩一路狂奔。 最终在那个不停流泪女孩帮助下,卢迁的身体成了这个世界唯一逃脱的。 只不过,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前一秒,他轻轻亲吻了女孩,随即,一刀捅进女孩心口,用力的转了几圈。 卢迁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女孩的模样虽然不是依染,可她就自己的女朋友,是曾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依染。 已经成为魂魄的卢迁静静的站在原地,很快依染的魂魄飘了上来,二人还没来得及叙旧,又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抓了起来。 等他们再次醒来,二人已经出现在一个小镇上,他们成了夫妻,拥有诡异的力量,每天身不由己的去追杀谋害进入小镇的每一个陌生人。 卢迁浑浑噩噩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走过不知道多少世界,他重复遇见了许多次依染和自己。 他们装成正常人的样子,跟在普通人身边,不知道在筛选什么。 终于有一天,卢迁失足落进空间缝隙,居然逃离了机械声音的控制,机缘巧合来到了主仙界寻求帮助。 “卢迁的愿望是和女朋友平安活下去,这个世界的诡异如果不能结束,就带女朋友远走高飞。”biqubao.com 630说完,有些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 “我还以为他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拯救全世界无辜的人呢!” 凌霄白了她一眼,懒得去骂这个蠢熊。人家就是一个小白领,又不是圣母院的和平使者。 收回目光,凌霄抬眸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又看了眼已经接近尾声的直播。 确定时间后,凌霄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大概很快就会出意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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