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玄是重生者,而且,重生在末世前他还带回来了一块拥有无限储存空间的戒指。 如今,他已经在全世界买了近两亿资金的物资了。 因为世界很大,他买的又格外谨慎,所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连几天都找不到白家人,顾北玄很愤怒,他决定白家最好有事都死绝了,不然末世遇见姓白的,他见一个杀一个。 顾北玄继续四处拉投资,到处买物资,他记忆中末世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买起东西也越来越疯狂。 而这会儿,凌霄正带着白家人重新修整了外公的房子。房子修整完毕后,凌霄又带着白昼进了山。 外公家里养的家禽都被他找理由说服外婆全杀晒起来了,而凌霄和白昼在山里,又把附近的野生小动物清剿了一遍。 “哥,这些小东西以后也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我看你能吃的都杀了,不能吃的也都撵走了! 究竟要发生什么?你给我提前说说,我也有个准备。” 凌霄和白昼刚回家,白昼卸下一身货物,疲惫的靠在门前。 凌霄抬眸望天,发现天空之中已有无数凡人看不见的翠色星芒落下。 “不用准备,已经开始了,世界末日来了。” 白昼错愕的抬起头,看着晴朗的蓝天白云,突然想带大哥去医院挂个精神科。 凌霄瞥了他一眼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凌霄也没有废话,他手指微动,引了一道翠色生机落进白昼的眉心。 白昼只觉得大脑突然一片空白,随即,他惊讶的看向凌霄。 “哥,我突然感觉我想飞,我好像能掌控身边的气流和风向!” “飞一个我看看?” 凌霄轻笑,随即,白昼控制着身体周围的风向腾空而起。 “哥,这就是你说的末世,还挺有意思的,你觉醒了什么能力嘛?” 空中,白昼含笑看向凌霄,凌霄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缓缓抬起双手。分别在手中凝聚了火焰和强劲的雷光,看的白昼满眼羡慕? 这时,白母恰好推门出来喊二人进屋吃饭,她眨眨眼看着门前的二人,又默默关上了门。 “叫孩子们回家吃饭啊!” 白父不明所以,再次推开门。门外,白昼依旧飞在天上,凌霄双手向上托着火焰和雷电。 白父僵硬的扭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又看了眼门外。 “爸!你快出来!” 白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慌乱的冲房间内喊了起来。 白夜的外公外婆立刻走出房间,看向门外。 凌霄和白昼这个时候已经发现了家人,二人连忙收了神通,乖巧的走回家门。 “怎么回事?” 外公颤颤巍巍的说着,也就是自己的亲外孙,这要是别人,他当场就得磕几个,神仙啊! “爸妈,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醒了神奇的力量!不过,这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拥有力量,自然是好……”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切拍打声从大门外传来,打断了白父的话,凌霄和白昼对视一眼率先站了起来。 “爸,我去看看。” “可能是路过的人遇见了什么事,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外公说着站了起来,凌霄也没有阻止,他说一万遍末世降临,怕是也没亲眼看见一点来的好用。 一家人一起走出房间,推开房门后,根本不用去开庭院的大门,他们已经看清的门外的客人。 门外,有参天古树正摇曳着树枝疯狂拍打着大门,一家人脸色难看的退了几步。 凌霄手上浮现出雷霆之力,他刚要抬手教训这古树,外公却跑了过来。 “树爷爷,是你么?树爷爷,你别敲门了,我认出你来了。” 那棵古树果然停止了拍门,并且伸出了一条极其柔软的枝条缠绕在外公的手腕上,轻轻的扯动着外公。 凌霄懒得看他们在这里你画我猜,直接拎出630摇了摇,630满脸无奈的飞到了大树身边,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妖族咒语。 很快咒语结束,630虚弱的飞回凌霄的意识空间,而古树已经进化出了嘴和眼睛。 “国富啊!快带着你的孩子跟我走!老天爷给万物生灵降下了恩泽,可是人族太羸弱了。 你跟我躲山里去,住到我那儿,爷爷才能护着你。” 古树目光慈爱,虽然声音很是苍老,但这么短的时间就从山里下来,想必能力也是非凡的。 凌霄心里感叹,这白家的气运还真不错,如果没有那些重生的捣乱,一家人大概都能平安渡过末世。 “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我奶奶求了一个老道,老道让我上山认这个古树当干爷爷,他说爷爷最疼孙子。 所以,我活了下来,身子骨还越来越健康。” 外公怕一家人不知道缘由,连忙出声解释起来,话音落下,他已经走到了古树身边,轻轻的靠在的树干上。 “爷爷,我妻子女儿您是见过的,这是我女婿,这俩是我外孙。 您那树洞怕是住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您不用为了我们费心了!您照顾了我一辈子,这会儿我可不能连累你。 爷爷……” 外公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凌霄和白昼,凌霄和白昼对视一眼,立刻猜到了老人的意图。 “外公,我会控风!” “外公,我领悟了雷霆和火焰,我们两个不但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咱们一家所有人。” 凌霄和白昼同时出声,打断了外公的话,这老人显然是想让古树带着他们,只保护他们两个就行了。 “国富,你这外孙可比我强横,哪里用我保护?不过,我那树洞确实住不下你们家这么多人。 不如,我留下吧!我住在你们家前院,咱们这附近山里的,多少也能给我个面子。” 古树显然是真把白夜的外公当亲孙子疼爱,它话音落下,已经将自己的根系稀稀落落的扎进了土里。 于此同时,在市区的顾北玄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自己家房顶。他仰望着虚空,感受着自己体内的能力一点点觉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18/684745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