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悔恨万分的时候,暗处观察的人也满意的点点头,在蠢货和一个聪明人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嘲讽完高东,凌霄哼着小曲儿走向牢房深处。 走了许久,他才停下脚步,停在了一间被锁了琵琶骨的罪人门外。 “癞蛤蟆?” “老子是吞天蟾蜍!你哪来的小趴菜,居然敢嘲讽你爷爷?” 被锁的罪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格外难看的脸。 凌霄不再废话,这个罪人原本官职并不低,他灌醉了许多仙女实施强暴,甚至打起太阴星主的主意。 若不是天兵来的及时,太阴星宫三足金蟾差点打死这个丑东西。随后,他就被天兵扭送到了这里,判刑三万年。 确定此人身份后,凌霄对着他开始念念有词。 “哈哈哈……原来是个刚学五行术的小垃圾,想求爷爷指点你么? 卧槽…畜生…啊…救命啊……” 凌霄装出一副新手模样,对着癞蛤蟆的下三路就开始练习五行法术。 一柄飞刀划过,然后又是一根木刺,一团火苗,一捧热水,一块石头…… 凌霄玩儿的不亦乐乎,癞蛤蟆叫的格外凄惨,等凌霄玩儿累了,再去看癞蛤蟆却发现他正冷笑看向自己。 “行了,我都配合这么长时间了,你可以回去了!就你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伤到爷爷! 哈哈哈哈……” 癞蛤蟆笑的越发猖狂,凌霄能怎么办,他只能双手夸张挥舞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山中寒冰坠,神堂门里满天星,雷滚滚,雨纷纷,涌泉池内深又深,东屋点灯西屋亮,子午卯酉不离分!” “哈哈哈……” 凌霄话音落下,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有癞蛤蟆的笑声格外刺耳。 630已经在捂脸了,谁能想到,有一天雷神要用五雷天心诀才能召唤雷霆呢!而且,还没召唤出来。 凌霄深呼吸,又念了一遍。目光却突破屋顶,看向了此界天道。 天道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好像有不知名的大恐怖降临了。 “轰!” 九重神雷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癞蛤蟆的身上。刚才还在狂笑的癞蛤蟆顿时被劈的炸了毛,身体也颤抖起来。 凌霄招了招手,五颗雷霆组成的光球在他身体周围盘旋着。 癞蛤蟆刚要开口说什么,凌霄抬手一指,五颗雷球接二连三的直接轰落过去。 “啊…啊…大人,您要问什么,还是要什么!您倒是说哈!小的必然让您满意!停手啊!” 癞蛤蟆的惨叫响彻整个牢房,所有人纷纷侧目,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远离这位新来的狱卒。 “哦!也没什么大事,我新来的嘛!工资低,人又穷!想着您多少也是大神官,借点钱花花。” “呜呜x﹏x可是,我为了保命,早就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啊!现在可没有什么东西了!” 癞蛤蟆笑不出来了,而且哭的很伤心。 “唉……那就没办法了,我突然领悟了雷霆,咱们继续练练手!” 凌霄说完,挥手间又是五道雷霆光球轰杀了过去,这次凌霄眼中带着杀意,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癞蛤蟆开始惨叫起来,叫声在爆破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直到癞蛤蟆真的被雷霆飞灰,也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凌霄。 凌霄无奈的耸耸肩,他要回去休息了,第一天失手杀了一个,也不知道明阳回来会不会责怪自己。 凌霄刚坐下不久,明阳就乐呵呵的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些点心和精致的荷包法器。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有前途的!选的人真合适!这狗日的癞蛤蟆死的好啊!死的秒啊! 这是百花仙子送来的百花酿,这是房日兔星君送来的护身法器,这是月宫特产月饼! 还有一些神石灵丹,不太适合你,我就先收下了,这些是给你的!” 明阳笑的格外灿烂,凌霄神念微动,发现他竟然只留了四成,六成都给了凌霄。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辜负大人您的栽培!” 凌霄乐呵呵收起这些东西,拿出酒杯,拉着明阳开始和百花酿。 “哈哈哈……我是真没想到,这玩意儿死了,不但没人找咱们,还有人立刻就感应到,过来送礼了!” 明阳虽然贪财,却从没有想过,原来从罪人身上能捞到这么多好处。 他乐呵呵的又交代了凌霄几句,随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五雷天心诀的事情。 凌霄只说他的养父,在凡间界守着怨气很重天牢,那个时候学了一点防身的本事。自己也是误打误撞。 明阳想了想,从凌霄手中拿了一块月饼,答应去给他换一本雷霆正法后,消失在原地。 当天,凌霄吃饱喝足,刚要睡觉,梦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吵着他不能安睡。 凌霄猛然起身,630被他拉了出来。630懵懂的揉了揉耳朵,环顾四周后,嘟囔起来。 “这么低级的摄心术,怕是都入侵不了大人您的身体吧!您把神识打开一丝缝隙,就能听见他逼逼了!” 凌霄点头,用神识彻底密封了自己,耳边果然彻底安静下来。他美美的睡了一觉,暗中那人只能气的跳脚。 第二天,凌霄去送早饭的时候,高东已经不敢说话了,他老实的接过食物,唯唯诺诺的躲在角落吃饭。 那个脾气暴躁看着就凶悍无比的吞天神官,居然被林诺弄死了,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送完一圈食物后,凌霄发现,大家对自己似乎都很客气。 所以,他踏着四方步,笑盈盈的走到了那个刚才唯一一个对自己不客气的人面前。 “新来的,吾乃星宿天官,同僚好友无数!而且,本天官的罪行并不重,你敢对我动手不成?” 这个罪人身上还穿着整洁的星袍,头上带着墨玉星辰冠,看上去就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凌霄立刻笑容灿烂起来,他轻轻退了两步,对此人热情的开口: “神官大人误会了!像您这种身份尊贵的,小的是想问问,可有什么需要,若是您愿意,这里可以是酒楼客栈,小的就是一个店小二!” 神官顿时双眼微动,手腕一抖,一个精致的锦盒出现在手中。 “这是天星草!我看你顺眼,送你吧!别来烦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18/68474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