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褪色的少女,现在又充满了活力,宫园薰的病情彻底好了。 李道恩借给宫园薰的两件饰品,现在戴在雕像上,并且石化和雕像融为了一体。 这或许是个漫长的过程。 雕像不光融合了这两件饰品,还有一件东西,那就是,每个世界必定会获取的模块了。 只不过这次依然只有能量晶石。 能量晶石融入雕像的当天,这里出现了极光,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景色,就那么出现了,并且还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李道恩从雕像前收回了触碰雕像的手,不得不说,手感不错,仿若玉石一样的手感,经过了这么多的奇异变化。 完全看不出这是之前的大理石雕像。 房间中传来了演奏,是小蓝和宫园薰的演奏。 宫园薰明明已经治好了病,但是她没有下山。 她的琴声中充满了迷茫,本应该用自己残余的光辉照亮有马公生的道路,本应该最后在病床上饱受折磨得自己。 现在竟然可以在这里弹奏音乐,她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站在门前的李道恩思考如何开导这个迷路的孩子呢。 “迷茫吗?”李道恩开口询问道。 宫园薰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琴音已经给出了答案。 “也是,你应该迷茫,你本来是应该死亡的,但是你没有死亡。” 李道恩继续说着宫园薰不知道的事情。 “上帝没有给你希望,你却在最后的生命给了别人希望,这一点我很欣赏。” “所以我改变了你本应该死亡的命运。” “你是自由的了,就像你曾经说过一样,音乐是自由的,那么身为弹奏者的你,也是自由的。” “若这个世界没有给你奇迹,我会给你奇迹。” “再说了,天堂可不是个好去处,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上帝,脾气臭的很。” ...... 闲聊之中,宫园薰似乎不再迷茫,她暂时不打算离开,现在的她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李道恩去找大法师聊天去了,屋内的演奏重新开始,这次的演奏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这一次音乐之中已经多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你要离开了吗?”大法师看见李道恩就直接开口询问道。 李道恩只能感叹大法师的看人之准,说道:“没错,该走了,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家了。” “有家是幸福的,家是你休息的港湾。”大法师没有多说些什么,这样的告别似乎才是最好的。 李道恩向着大法师鞠了一躬,留下了一个包裹,推开房门离开了。 包裹之中是一些药剂果实书籍之类的,算是离别的礼物了,来这个世界实际上给予李道恩帮助最多的就是大法师。 可惜大法师太低调了,做了什么都不说。 接下来的两天,李道恩就开始了疯狂的购物,采购完成后再次回到自己的雕像面前。 该走了,叫上小蓝和诺贝尔,召唤通道离开了。 这雪山之上,响起了离别的琴声。 ------ 小番外: 一晃又是两年过去了,这平和的世界中只是多了一个不知名的新兴教派罢了。 有马公生穿着得体,十六岁的他,更显魅力,尤其是在弹奏钢琴的时候。 经历了太多的他,音符中蕴含着自己更多的情感,悲伤、喜悦、欢乐、憧憬、这一切的一切都藏在音乐之中。 演奏完成,台下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播报声:下一位选手,来自新教派的宫园薰。 有马公生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但是转念一想,这是钢琴比赛,或许是重名吧。 一袭白裙的宫园薰走上台,坐在钢琴面前,开始调试。 弹奏起了属于自己的音乐。 过去那个想和有马公生一起演奏的梦想已经实现,现在是时候弹奏自己的音乐了。 这一次,她要同台竞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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