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 圣人岛。 “叶爷,怎么样?可是问出破解彼岸仙阵的办法了?” 看到叶辰睁开双眼,守云立马凑上前询问。 “嗯,福德已经告诉我镇压彼岸仙阵的办法了。” 叶辰点头。 “哦?福德那老东西,这么好说话?你问他,他就告诉你?" 守云有些意外。 “小叶,救程子潇的办法,难不难?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叶杉主动开口,她是真心想为叶辰分担一些事情。 因为没有叶辰。 他们一家,只怕早已死在归海。 “不难的,叶杉姐,只要找到惊涛一族的养魂香炉,我就可以救程子潇。” 叶辰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惊涛一族?” “养魂香炉?” 听到叶辰这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可、可惊涛一族不是被灭族了么?”徐笙面露迟疑。 在不久前的人鱼泪争夺中。 惊涛一族便永眠归海,成为了这片海域中的历史。 “这个时间锚点,惊涛一族确实灭族了,但……在过去,惊涛一族,还没有灭族。” 叶辰一边说,他一边取出有着明显裂纹的人鱼泪。 “叶爷,您又要回到过去了?” 望着叶辰手中的人鱼泪,守云一脸正色道,“这已经是您第三次回到过去了。” “我知道。” 叶辰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 冰冷的光阴之力将叶辰身体吞没。 哗。 睁开眼。 叶辰再度出现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不过如今,这房间中,叶小岩等人已经消失不见。 “又回来了。” “海王战场开启前的时间锚点。” 叶辰轻轻一伸手。 呲啦。 三朵神秘花蕊从叶辰手中绽放,“先去将程子潇带出人鱼宫,再去找养魂香炉。”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来到人鱼宫。 但这一次。 当叶辰来到人鱼宫后,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虚化。最终,消失不见。 “这是……?” 余光望着人鱼宫的方向,突然,叶辰看到一道身影冲向人鱼宫。 “那是我?” “第一次回到过去的我?” 愣愣的看着远处自己,叶辰灵魂颤栗。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遇到第一次回到过去的自己? 难不成。 在如今的时间锚点,可能,存在多个自己? 一个在太升部落,准备参加海王战场的自己。 一个是第一回到过去,准备带程子潇去圣人岛的自己。 一个是寻找瞿宇山,准备学会三花仙缘的自己。 一个是现在的…… “叶辰,快逃!离开人鱼宫。” 正当叶辰走神时。 突然,人鱼宫中传来程子潇哭泣哽咽的声音。 “那是?” 看到满身鲜血的自己被人鱼泪送出了人鱼宫,叶辰一瞬恍然。 第一次回到过去的自己,并不是池白苍的对手,是程子潇被人鱼泪认主,救了他。 “……” 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直到消逝的身影重新出现,叶辰这才一步来到人鱼宫。 此刻人鱼宫。 池白苍已经去追杀第一次回到过去的叶辰了。程子潇眼眶泛红的瘫坐在地上,她嘴里不断祈祷着‘叶辰平安无事’的话。 “子潇。” 叶辰目光泛红的来到了程子潇面前。 “嗯?” 听到叶辰的声音,哭泣的程子潇明显一愣,她错愣的抬起头,然后便难以置信道,“叶辰?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快走!不然池白苍不会放过你的。” “你……” 说着,说着,突然,程子潇发现,眼前的叶辰,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叶辰,你,你的伤怎么都痊愈了?” “我并不是刚才输给池白苍的叶辰。” 叶辰如实回答。 “不是刚才的叶辰?你……你又是未来的叶辰?” 程子潇娇躯轻颤,她想到了方才叶辰和她说过的一些话。 “不错,我来自未来。” 叶辰说着,他上前,抱住了程子潇。 “……”感受到叶辰怀中的余温,程子潇内心小鹿乱撞,突然,她脸色猛然一变,连忙提醒叶辰,“叶辰,你赶紧走,万一等下池白苍回来,那你……” “池白苍?呵呵,他敢来,我自会再杀他一次。” 叶辰不屑道。 “再杀一次?”程子潇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你杀了池白苍?” “没错,在三个月后,我杀了池白苍。” 叶辰说着,他牵起程子潇的手道,“子潇,走,我带你离开人鱼宫。” “不行,叶辰,我被人鱼泪认主,我,没办法离开的。” 程子潇落寞的摇了摇头,“对了,在未来……” 正要开口询问叶辰一些未来的事情,但叶辰却柔声道,“人鱼泪认主,我可以帮你解除。” “你能解除人鱼泪认主?” 程子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忍一下,可能,会有些痛苦。” 叶辰说着,他口中默念岁月法,“光阴荏苒岁月流,顺天应命人鱼泪。” “春夏秋冬。” “春戌夏丑喜耳加,秋辰冬未顺无差。” “岁神者,太岁也。” “太岁者,光阴也……” “给我解!” 嗡嗡,随着抬手点在程子潇的眉心处。 顿时。 哗!一股恐怖无尽的光阴之力将程子潇娇躯淹没。紧接着,程子潇如羊脂般晶莹的皮肤表面,浮出一层厚重的白霜。 “啊!” 寒冷和痛苦将至,程子潇口中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低吟声。 “……” 发现程子潇的生命气息开始骤降,叶辰知道,岁月法生效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滴答,一滴散发琉璃光泽的蓝色泪珠便从程子潇身体中坠落而出。 “这是?人鱼泪?” “人鱼泪的认主,居然真的解除了?” 看着掉落在地上蓝色泪珠,程子潇一脸惊喜。 “还好,没有发生意外。”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人鱼泪,叶辰对程子潇道,“走。我们离开人鱼宫。” “嗯。” 程子潇颔首点头,她小鸟依人的挽起叶辰胳膊。 嗖! 一道剑光划破人鱼宫的上空。 “怎么回事?” 看到那剑光,不少人鱼一族的人鱼都吓了一跳,“不会是敌袭吧?”m.biqubao.com “敌袭?哼,之前擅闯我人鱼宫的鼠辈,已经被先知大人重创了,在这个节骨眼,哪还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我人鱼部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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